莫悔僅存的意識像是風(fēng)中之燭,她在最后一絲理智還沒被打垮之前狠狠地咬住了沈雪堂的嘴唇,在他吃痛放開她的瞬間一把推開他跑下了車。
夜里的涼風(fēng)吹散了一點身體里積累的情\欲,遠(yuǎn)處的汽笛尖叫著在夜霧里呼嘯漸遠(yuǎn),月光刺破薄云,在莫悔滿是紅暈的臉上暈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沈雪堂伸出手,從身后抱住莫悔。
凌晨時分,無人的碼頭只有他們雙雙站在車邊,火\熱的身體緊貼著彼此。莫悔隔著襯衣也能感覺到沈雪堂灼\熱的溫度。
他硬硬地抵住她,被咬破了的唇上有鮮血,他也不擦,而是緩慢地用嘴唇貼著她肩膀上赤\裸的皮膚移動,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放開我……這里是外面……”莫悔被沈雪堂撫摸得漸漸軟了身子,低\吟一聲問道:“雪堂……你今天是怎么了……別這樣……”
“我今天被你刺激到了,”沈雪堂揚起血紅的嘴角不懷好意地一笑,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莫悔的脖子,笑瞇瞇地說道:“你穿成這個樣子不是在刺激我么?”
濕軟的舌尖碰到她脖頸上冰冷的皮膚時,莫悔忍不住抖了抖,輕哼了一聲。見狀沈雪堂笑了起來,順著他方才留下的那道血痕,緩緩地向上一動,一點點舔\舐干凈……
柔軟而濕潤的嘴唇停在莫悔的耳邊,輕輕咬著,一只手放在莫悔的小腹上,一只手移到她衣服后的拉鏈上,輕輕一劃便褪下了她的裙子。
莫悔感到渾身一涼,理智又有些回來了,正想拉住往下墜的裙子時,卻感到沈雪堂的嘴唇移到了她背后的傷疤上……
那酥|癢的感覺像是一股電流從沈雪堂嘴唇碰到的地方四散開來,每個神經(jīng)末梢都隨著他的輕吻與撫摸而顫抖。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口上移動著,來回?fù)軀弄那敏感的凸|點。
最后那么一點理智也潰散了,在沈雪堂的挑|逗下積累了好久的欲|望終于戰(zhàn)勝了羞恥心,莫悔輕哼著配合著沈雪堂的動作,朝后伸出手抱住了正在親吻她后頸的雪堂,轉(zhuǎn)過頭主動湊上了自己的嘴唇與他親吻起來。
既然都決定是他了,她就不打算有所保留,她內(nèi)心的渴望、羞恥、不甘心還有不饜足,她都愿意給他看。
與其小心翼翼地試探,她寧愿先敞|開。與其擔(dān)心付出一切之后會被拋棄與厭倦,她寧愿先不計較后果地去奉獻(xiàn)。
莫悔想得很明白,她遵從內(nèi)心的感覺,也順從他的指引。
她不要將青春浪費在恐懼與壓抑里,她不想像一個被生活摧殘的老人一樣膽怯的生活。
在我們最好的時光里,就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燃燒滿身的火與熱,飽含著所有的情感,去做一件事,去愛一個人。
莫悔轉(zhuǎn)過身摟住沈雪堂的脖子,與他一起加深著這個吻。
在這樣的夜晚,在沈雪堂那纏綿而熱烈的目光中,莫悔心甘情愿地深陷了。那滿漲的潮汐,是她胸口洶涌而至的愛意。沈雪堂的手像是火焰,點燃她身體每一處的皮膚。
忽然,莫悔的身子一輕,便被沈雪堂抱了起來。
沈雪堂抱著莫悔走到車前,將西裝外套鋪上車蓋上,然后將莫悔放了上去。
在星群聚集的天幕之下,他凝視著最亮的那一雙。
在這個看似溫順而羞怯的女人眼里,他看到了一個女子能給一個男人的極致,那是毫無保留的坦白與渴望,是從靈魂的土壤里孕育出來的熱情,是生命中最熾熱而單純的情感。
這一刻的莫悔在沈雪堂眼里,簡直美得光華奪目……
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并不需要言語,莫悔輕輕蠕動了一下嘴唇,便像是一聲纏綿的呼喚。
沈雪堂彎下|身,再次貼上了她的身體。
她的內(nèi)|衣被剝落扔在了一邊,沈雪堂輕輕|咬住她柔軟的左乳,左手在她右側(cè)的胸口輕柔而曖昧地揉|搓著,右手探到她的兩|腿中間,輕輕分開了她的大|腿……
沈雪堂在四處為莫悔布下了誘惑,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汽笛聲徹底消失在夜幕里,萬事萬物靜默如迷,只有那一雙眼波流轉(zhuǎn)的眼能點燃他內(nèi)心的炙熱的火焰。
莫悔感到沈雪堂的手在她的下|身游弋,這是第二次他們離得這樣近,她的全部都向他敞開……
她的內(nèi)|褲也被脫下,莫悔有一瞬間的羞恥,可這時沈雪堂卻用一種愛憐的目光看著她,從他的心,到他火熱的皮膚、粗糙的掌心,都燃燒著滿漲的愛意。
就在這一刻,莫悔忽然就不在乎了,只想跟著他一同燃燒,哪怕燃燒之后只剩下灰燼……
忽然沈雪堂跪了下來,他撐開莫悔的腿,然后輕輕|舔了舔那濕|潤的兩|瓣粉色嫩|肉。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覺瞬間穿過莫悔全身的神經(jīng),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一面喘著氣一面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雪堂……你不用這樣……”
濕|潤而靈巧的唇舌親吻著莫悔全身最敏|感的那一塊地方,她撐著腰坐起來,伸手去攔沈雪堂道:“雪堂……你不用……啊……”
像是被電擊一般,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撲向莫悔,她重重倒在車蓋上,無力地呻|吟喘息著,雪|白而赤|裸的肌膚上是被情|欲染上的潮紅,穴|口不可抑制地流出水來,濕|潤而黏|滑。
莫悔聽到皮帶和拉鏈的聲音,然后沈雪堂那藏著金絲的性感聲音便出現(xiàn)在了她耳邊。
“這么濕|了,應(yīng)該就不會痛了吧?”沈雪堂舔了舔嘴唇,輕笑一聲,將已經(jīng)硬得發(fā)疼的灼|熱抵住了莫悔的下|身,“莫悔,我忍不住了,要進(jìn)去?!?br/>
莫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沈雪堂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一面喘|息著一面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水波蕩漾,清白的月光遠(yuǎn)遠(yuǎn)地仰望著這靜謐的黑夜。
那灼|熱的硬度在莫悔濕|潤的下|體蹭了蹭,然后猛地刺|入了她的體內(nèi)……
莫悔伸出手緊緊抱著雪堂,手指掐進(jìn)他的背里。剛剛高|潮過去,她的身體還敏感而濕|潤,疼痛只是一下子的事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就又向她襲來。
沈雪堂忽然停住了動作,他緩緩地抽|出,看著西裝上那沾染的血跡,露出一個邪氣的笑來。
莫悔疑惑地看向沈雪堂,只見他伸出食指,在她的下|身輕輕滑了一圈,然后將沾了血的手放在唇邊,在莫悔的凝視下極緩慢地舔了舔。
處|女的血在沈雪堂的薄唇上染上一層詭異又性感的血紅,他那微微上揚的鳳眼里是滿是誘惑力的笑意。
月光下,沈雪堂美得像是從中世紀(jì)穿越而來的吸血鬼伯爵,只差一副尖牙,咬碎她的身體,將她的靈與肉重塑……
莫悔坐直了身子,像是受到誘惑般地靠近他,沈雪堂咬住她的嘴唇,再次與她激烈的親吻起來,與此同時,他的□再一次刺|入她的身體,有節(jié)奏地來回抽|插著,有力地撞|擊著她的身體,與她緊密地結(jié)合……
那飽滿的充實感,像是把所有的空虛與孤獨都被填補了,她不再是缺失的,他也不再是突兀的。原來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愛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美好,不僅僅是欲|望的宣泄,不僅僅是原始的沖動,還是靈魂的貼近與交|纏。
不再有隔閡,用簡單直接的方式告訴彼此,那想要對方的心有多堅定與渴求。當(dāng)脫下人類社會所有的遮羞布之后,只剩下最原始的坦白。連身體都已經(jīng)赤誠相見了,眼神與語言也不再需要遮掩。
面具都被丟掉了,在彼此的雙眼里,有對方最真實的樣子,狂熱而瘋狂。
巨大的快|感再次襲來,兩人都是滿身大汗,莫悔也不再忍耐,放聲地叫了出來,她在沈雪堂一次又一次地沖|撞里迷失了方向,只能緊緊抱著他才不會迷路。
沈雪堂如果是地獄的烈火,那她就是虔誠的飛蛾。就算被火焰燒成灰燼又如何?也好過在日復(fù)一日的等待里逐漸喪失了彈性,逐漸粗糙,逐漸干涸,逐漸碎裂,逐漸飄散!
青春是那樣的短暫,時光又是那樣容易被消磨,她不要全身而退,她要完完全全地燃燒自己,用盡全力去氣,去生活。
亙古不變的月光,像是神的眼,沉默而仁慈地注視著人間的每一場悲歡離合,看著癡男怨女們在夜幕里燃燒著愛|欲。
沈雪堂背著月光,赤|裸而健碩的軀體上,像是被鑲上了一層銀邊,他英俊得像是神,莫悔有一瞬間覺得,興許他就是她那無人知曉的愿望,那隱埋在黑暗里的秘密。
兩人在星光璀璨下交換著彼此的體|液,汗水交織,濕|粘的身體結(jié)合又分開,分開再結(jié)合。沈雪堂忽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沖撞著莫悔身體的最深處。
再一次的高|潮來臨,莫悔脫力一般地尖叫一聲,下|體迅速地收|縮,沈雪堂也快要忍不住了,他正想將自己抽|出來的時候,卻被莫悔一把抱住了。
他沒能再控制住自己,將源源不斷的灼|熱射|進(jìn)了莫悔身體里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