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陣笑聲打斷了小鬼的話,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飛奔過來。“終于讓我找到了,沒想到你居然跑到學校來啦?!?br/>
徐邡回頭看,這個男人穿著一條沙灘褲,踩著一雙夾腳拖鞋,上身的圓領(lǐng)體恤已經(jīng)破了好幾個洞,光光的腦袋上居然有幾個香疤,難道他是個和尚?
徐邡對著來人問:“先生,請問這個小鬼是你養(yǎng)的?”
男人手里拿著一個小凈瓶,打開蓋對著小鬼一招手,小鬼刷的一下就飛進了凈瓶中。男人把凈瓶蓋蓋好,這才對徐邡說:“真是不好意思,前些天這個小鬼跑了我沒有發(fā)現(xiàn),沒想到它跑到學校來搗『亂』,給你們添麻煩了。”
徐邡怎么都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對勁,從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一種隱晦的能量,這能量好像在哪里遇到過,可是又想不起來。
徐邡問:“請問道友貴姓,在哪里修行?”
男人依舊是一臉的笑容,說:“我在四川青城山修行,我叫李奎。小兄弟你也是修道中人吧?”
“我叫徐邡,家就在東都?!毙熠卮鹫f?!袄钕壬?,你可要把你的小鬼看好呀,別讓它們再出來搗『亂』了?!?nbsp; 窮二代的奮斗250
“一定,一定。小兄弟,天已經(jīng)很晚了,我就先告辭了,再會。”李奎說完拱拱手轉(zhuǎn)身離開了學校。
等李奎走遠了,王思雨才問徐邡:“你覺得那個小鬼真的是自己偷跑出來的嗎?”
杜靈靈在旁邊說:“才不是,這個小鬼在學校里已經(jīng)折騰了快一個月了,不可能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想一定是他派小鬼出來的?!?br/>
徐邡也是懷疑李奎說的話,對這個人徐邡從心里有種反感。徐邡問杜靈靈:“靈靈,這個小鬼在你們學校做過什么壞事?”
杜靈靈說:“它可是沒少做,趴在窗戶外看女生洗澡,嚇唬走夜路的女生,這些日子我們女生晚上都不敢一個人出去?!?br/>
“就這些?”徐邡問。
“怎么,這還少呀?!倍澎`靈生氣的說。
這小『色』鬼也沒敢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不過是『性』格使然,喜歡美女罷了,這么看來它還真有可能是自己跑過來的。不過也不像,李奎不可能過了這么多天才發(fā)現(xiàn)小鬼不見了。那到底小鬼晚上出來是為什么呢?徐邡想不通。
三個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到了杜靈靈的宿舍樓。徐邡在樓下等了一會兒,直到杜靈靈打電話說她們已經(jīng)在宿舍里了這才離開。不過徐邡沒有直接回到停車場去開車,而是、去了東大的校園后面的小山。小山不是很高,山上中了很多的銀杏樹和松樹,在夏天夜晚這里格外的涼爽。
徐邡剛剛走到小山腳下的涼亭,就聽到在樹林的深處有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人委婉的呻『吟』聲。徐邡不由的笑了笑,現(xiàn)在的大學生比自己那時是開放多了,咦?好像是兩男一女,真是『亂』。徐邡沒有心思再到小山上去了,直接回停車場開車回家。
第二天清早不到八點鐘,杜靈靈就打來了電話。
“徐哥,我們學校出命案啦,死了兩個男學生。”杜靈靈大聲在電話里說。
“死了兩個男學生?”徐邡突然想到了昨晚自己在小山那里聽到的兩男一女野戰(zhàn)的聲音,難道是那兩個男生死啦?徐邡問:“什么時候死的?誰發(fā)現(xiàn)的?”
“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吧,我是在食堂吃早點的時候聽同學說,早上有人到后山去鍛煉,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男生的尸體,據(jù)說兩個人都快變成人干了?!倍澎`靈把聽到的都告訴給了徐邡。
“你和思雨都沒事吧?”徐邡關(guān)心的問。 窮二代的奮斗250
“沒事,不過我們還真有些害怕,從今天起我不會再住校了,我晚上回家住?!倍澎`靈說?!拔易屗加杲憬阋哺乙黄鹱。阉@么漂亮的美女放在外面我不放心?!?br/>
電話里,徐邡聽到了王思雨和杜靈靈調(diào)笑的聲音,還好她倆都沒有什么事。徐邡想到昨晚自己真應(yīng)該進樹林里去看看,沒準能發(fā)現(xiàn)到底是誰這么歹毒,害死了這多人。
“你們等著,我現(xiàn)在就開車過去?!毙熠畔码娫?,又去了東大。
東大的后山被戒嚴了,學校的保安把樹林給圍起來,不讓外人進去,不過還是有一些學生圍在外面看熱鬧。
學校的副校長雷洋陪著侯展一起在事發(fā)現(xiàn)場。侯展昨天一直忙到晚上兩點才睡覺,可今天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又發(fā)生了一起男尸案,還是在學校里。侯展坐在山上的涼亭里,手里夾著半根香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不遠處忙碌的法醫(yī),心里郁悶極了。這到底是在怎么搞的,這個男尸案一點兒頭緒都沒有,死的人還越來越多,估計過不了兩天自己這個大隊長就要被撤了,怎么辦呀。
雷洋副校長也有同樣的感受。學生死在了學校里,家長一定不會放過學校,估計這安撫家長的重任還要落在自己的肩上,趕快破案吧,抓住了兇手家長那邊也好做工作,否則夠自己一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都愁眉不展,誰也不說話,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不一會兒,劉建斌也風風火火的趕到了現(xiàn)場??戳藘删淠惺?,劉建斌就知道這和前幾個男尸案一樣,同一種手法,應(yīng)該是同一個人做的,可還是沒有線索呀。劉建斌看到了坐在涼亭里的侯展,也走過去加入了吸煙的隊伍?,F(xiàn)在涼亭里變成了三個人,誰也不說話,都只是默默的坐著,吸煙。
杜靈靈在宿舍里收拾東西,王思雨幫著坐在床邊幫忙。
“思雨姐,你一會兒也回去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吧,別自己一個人住了,太危險?!倍澎`靈說。
王思雨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還真是害怕了,她點點頭說:“成,我搬到你那里住,一會兒讓徐邡開車帶我回去收拾東西?!?br/>
“這就對了?!倍澎`靈看看時間還早,說:“思雨姐,咱倆到后山去看看?”
“我不去,早上聽著她們講的時候我就害怕,我才不去呢?!蓖跛加暾f。
“愛你一萬年……”杜靈靈的手機響起了華仔的彩鈴聲。“喂。”杜靈靈接通了電話。
“靈靈,是師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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