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個普通人,也有可能從夢中獲得靈感更不用說扉間這樣在族里有名的實驗狂人了。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他將來不會有被人圍攻,陷入絕境的一天,既然有了現成“出路”,又怎么能輕易放過?
大哥已經很強了,他作為弟弟也不能表現的太差了不是?
而且,扉間還有個說不出口的理由,他想贏。
就像大哥不樂意輸給宇智波斑一樣,扉間也無法忍受自己居然壓制不了宇智波泉奈!
照理來說,泉奈比他小,氣力也不如他,兩人對上,扉間應該穩(wěn)贏才對,更別說扉間為了克制宇智波的火屬性,小小年紀就知道專精水遁,一心一意地想要從源頭上坑死宇智波。
哪知道宇智波泉奈看起來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打起來根本就是個瘋子!知道自己力氣不足,就在速度上下功夫,一柄長刀舞起來如臂指使,配合著三勾玉的寫輪眼,自己楞是沒占到多少便宜。
等到泉奈開發(fā)出了第二屬性,扉間早年得意的水遁也成了擺設,無他,只要扉間敢放水遁,宇智波泉奈就敢用雷遁電他個外焦里嫩。不僅如此,那家伙仗著有“殺器”在手,拼刀術的時候也常常出陰招,自己只要稍有不慎,被電得手腳麻痹從而受傷是常有的事,他臉上的傷就是這么來的。再倒霉點,被電到“怒發(fā)沖冠”的情況也不是沒出現過。
心不在焉揉著毛領子,扉間的臉色隨著回憶由青到黑,變了又變,精彩極了。想到自己臉上那三道堪稱對稱的疤痕,扉間敢肯定宇智波泉奈絕對是故意的。
果然是陰險狡詐的宇智波!
扉間磨牙。
最后,到底是想贏的渴望占了上風,于是扉間心一橫,牙一咬,把眼睛一閉,努力回想起細節(jié)來。
只是,每每想到米米的菊花嘴,扉間就無法集中精神,試了幾次,除了憋出了一頭的汗之外,什么進展都沒有。
明白這樣下去不行,扉間皺著眉頭,給自己下了無數的心理暗示,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將噩夢從頭到尾又仔細“研究”了一遍,終于摸了出了點門道:在被兩個米米包圍,陷入“絕境”的時候,他應該是無意識地使用了超高速的瞬間移動,唔,也可以說是進行了空間跳躍。
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扉間向來不茍言笑地臉上浮現了喜色,他想,他找到了研究方向--空間忍術!
托新研究項目的福,柱間“反省”的地點從神社變成了辦公室。
封印的時候順手塞了一個月量的兵糧丸進去,在交代了桃華如何將文件送進辦公室之后,扉間心安理得的研究忍術去了。
正好,宇智波斑要結婚這樣的“小事”,大哥就不必知道了。雖然扉間不知道婚期的具體時間,不過既然已經到了挑戒指的階段,想來也就是最近了。
斑姑娘可不知道自己一個眼神就間接讓柱間“刑期”延長了一個月,扉間做噩夢的時候,她正在跟嵐討論這里的嫁娶風俗呢。
要不是嵐的解說,斑還真不知道在這里,和服是不能隨便送的......
誰知道這里送和服就是求婚的意思?。。?!
所以說,柱間之所以會求嫁,是因為自己先送了和服的緣故?
斑姑娘有點糾結,她當時真的只是覺得某人只穿內褲的模樣有礙風化才把特地做大了一碼的和服扔給了柱間,早知道,當時就說是“借”他的了,也好過現在人家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至于為什么衣服會做大了一碼......
斑姑娘才不會說她覺得自己還會長高的--身高比不過柱間可一直都是斑姑娘心里的隱痛來著?。ü媚锬憧煨研?!你要是比柱間高,那還能看嗎?)
“有心事?”嵐看到斑陷入沉思體貼的問。
“嗯...”斑姑娘有些猶豫:“那...收了和服就是同意的意思?”
“當然??!”嵐失笑,要不然她當年怎么會想要拼一把誆斑送件和服給她,即使答應了火核的求婚,嵐只要一想到當年差點就成功了還是會扼腕。
嘖,就差了那么一點......
這就是傳說中的沒緣分吧!嵐暗自嘆了口氣。
“男人跟男人之間也是這樣?”
“這個嘛....”嵐想了想,“應該...吧?”
嵐也不太確定,宇智波雖然也有男男戀,但是修成正果的其實并不多,身為忍者朝夕不保是一方面,沒有子嗣維持難以長久才是真正的原因。
當然,也不是沒有成功的例子,據嵐所知,十幾年前分家還是有一對結婚了的,據說后來還領養(yǎng)了一個孩子,但是更具體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嘛,這些小事斑君就不需要知道啦。
“水戶姬快成年了吧?”嵐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我記得她似乎跟泉奈一樣大?!?br/>
“嗯?!闭f起水戶,斑也忍不住慶幸,如果不是柱間鬧了這么出,她本來打算做一件和服當成成人禮送給水戶的,水戶在信里已經提過無數次想要一件長歌出品的和服了。
這幾年戰(zhàn)亂不斷,無論是雅子女王還是斑都不贊成水戶出門,所以她們一直都通過書信來往,小姑娘每次來信都說自己很快就會長大,讓斑一定要等著她已經讓斑姑娘很頭疼了,要是真送了和服......
咳...那畫面太美,斑想都不敢去想。
可見最難消受美人恩這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ㄎ梗?br/>
被嵐這么一打岔,斑姑娘倒是忘了自己本來想問一聲:如果是女人先送的和服,意思是不是也一樣。
一路談下來,族地大門已經進近在眼前,老遠就看到火核在門前張望,不用猜都知道是在等誰。
“表哥!”斑點了點頭,一面招呼,一面把手上的盒子遞了出去。
“麻煩您了,斑大人!”火核笑著把東西接了過去,進足了禮數之后轉頭沖嵐笑道:“回來啦!”
“火核君?!睄孤冻鰝€恰到好處的笑容,“和父親談完了?”
“嗯,本來想去接你們的,沒想到你們已經回來了。”揚了揚手里的盒子,火核笑容不減,“看樣子,是買到稱心的首飾了!”
一邊說,一邊伸出空著的那只手,嵐會意地挽了上去,兩人跟順勢跟斑告別。
斑姑娘無視了守門的族人詭異地眼神,一個人慢悠悠地往回走。
半路碰到撒歡的小家伙還有紅豆糕,一手一個拎起來抱在懷里揉了兩下,順路給帶了回去。
幾年下來,小家伙來的時候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斑想了想,伸出一只手,點了點小家伙的鼻子,“紅豆糕都快比你大了哦!”
得到了小家伙毫不留情地□□,順利地報廢了手套一只。
要說小家伙這些年有什么變化,那就是膽子肥了許多,大概是摸準了斑姑娘不會跟他計較,常常一個不順心就啃壞斑的鞋子或者手套什么的。
不過比起柱間,斑姑娘覺得小家伙對自己還是不錯的。
小家伙只要逮到柱間,不拘咬到什么部位,不到見血那是堅決不松口。不過斑覺得柱間純屬活該,誰讓他非要“研究”小家伙的性別的,被小家伙記恨什么的一點都不奇怪!
“也不知道像誰,氣性這么大!”
小家伙聞言打了個噴嚏,在斑的懷抱里艱難地翻了個身,高冷地用屁股對準斑姑娘,趴下去不動了。
邊上的紅豆糕瞄了瞄斑的臉色,乖巧地裝死......
噗,無論是小家伙這副老子不跟你計較的小模樣還是紅豆糕一副人已死有事燒紙的樣子真是百看不膩。
輕輕地把兩個萌物放進籃子里,斑姑娘活動了下筋骨,自覺地批文件去了。
柱間的問題,等人上門再問個明白吧,摸了摸泉奈的腦袋,斑姑娘決定今天的飯后點心就做紅豆糕好了。
“我不在的時候辛苦泉奈了呢!”
“才不會!”泉奈順勢把自己埋進了斑的懷里:“哥哥才是辛苦了呢!”
討厭的宇智波嵐,都要結婚了還麻煩哥哥!
咬牙切齒地給某人記了一筆之后,泉奈依依不舍地從哥哥的懷抱冒出了頭,認真的說:“哥哥你再等等,等我成年了你就不用這么辛苦啦!”
斑當然知道泉奈說這話只是單純的想要為哥哥分憂,而不是想做族長,于是,被弟弟貼心乖巧地模樣感動了的斑姑娘毫不猶豫地送出了一打額吻。
泉奈捂著額頭,身邊飄起了幸福地小花。
是啊,等泉奈成年就可以接手族長的位子,自己也可以輕松點了...至于其他的,斑姑娘覺得,她需要跟柱間好好地談一談。
然而斑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月。
等臉色跟兵糧丸差不多的柱間被弟弟想起來放出辦公室的時候,嵐早就跟火核成親了。扉間這才知道自己的判斷有誤,頓時心塞不已。
扉間心塞的事情當然不止這一件,一個月下來,空間忍術的研究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而最讓他心塞的是,大哥放出來之后,人、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