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年輕人愣神的那一剎那,劉放齜牙一笑,然后,他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那把燃燒的通紅的飛劍了!
年輕人看見劉放的舉動,本來還慌亂起來,但是,又是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戲謔。
“我的飛劍上面,可是有三味真火,當(dāng)初為了得到他,我可是專門殺了一只三階靈獸,取他的本命火焰,可以說,這個火焰,誰沾上,誰都得死!”
年輕人說完,故作深沉,眼角卻是斜瞄,看著自己背后的女人,此刻睜著大眼睛,滿是崇拜的看著他。
“公子你真的是厲害!”女人在后面鼓掌。
“低調(diào)低調(diào)?!蹦贻p人擺了擺手,一副受不起的模樣,然后繼續(xù)得意的說到:“其實我的飛劍,他的劍柄,也是有很大的奧妙,你看。。。。。我的劍呢!。。?!?br/>
年輕人指過去,然后瞪大了眼睛,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還在原地,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劉放。
“沒有事,我的劍和我有心靈感應(yīng),我只要念句口訣,我就會自動回到我的身邊!”
背后的女人,聽到了年輕人這么說,松了口氣,繼續(xù)崇拜的看著年輕人,等待著他接下來的騷操作!
然而,年輕人嘴嘀嘀咕咕,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劉放依舊是笑瞇瞇的看著他。
年輕人看見周圍毫無動靜,感覺自己的頭上一只烏鴉正在飛過,還叫的特別的難聽!
“可能是咒語要念出聲來?!蹦贻p人有點尷尬。
“急急如律令!”年輕人叫喊,但是,周圍依舊是毫無動靜。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
到最后,年輕人臉都漲紅了,喉嚨更是喊啞了,關(guān)鍵是屁用都沒有,周圍連根草都沒有動一下!
年輕人背后的姑娘,此刻也是頗為無語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劉放看見年輕人依舊是那樣,無聊的打了個哈切,然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歹徒!別走,把我的飛劍還給我!”此刻的年輕人,早就不復(fù)之前的淡定了,大喊,就要追劉放!
“公子!公子!”那個女人,看見年輕人此刻全然不顧,拔腿追劉放的樣子,氣的跺了跺腳,搖了搖牙,跟了上去!
劉放此刻,那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長袍此刻都掀到了大腿了,兩只腳跑的飛快,劉放知道,自己拿了人家東西,再留在那里,就不像話了!
此刻,幾千米之外,一個探子,跪在地上,喊道:“報!在幾千米外,發(fā)現(xiàn)了劉放。但是,對方好想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此刻正飛快的逃跑!想要逃脫我們!”
一個好像是領(lǐng)頭的將士,聽到后點了點頭,然后揮手:“鐘家軍聽令,所有人卯足了力氣,給我追!”
鐘力是鐘家軍的統(tǒng)帥,也是鐘家的人,只不過,是一個遠(yuǎn)房親戚,但是,架不住鐘力天賦異稟,才三十出頭的年齡,就把一身功夫煉的爐火純青,所以,被任命為鐘家軍的統(tǒng)帥。
在他的領(lǐng)導(dǎo)下面,鐘家軍雖然說作為鐘家暗面上的實力,但是,為鐘家統(tǒng)治鐘城,留下了汗馬功勞!不僅多次鎮(zhèn)壓了人們的暴動,還多次帥隊伍于其他的城池作戰(zhàn),才使得鐘城的統(tǒng)治得以穩(wěn)固!
當(dāng)鐘明讓他去率隊去殺了劉放的時候,其實他的心里,是極其的不愿意的,自己一個在戰(zhàn)場上面立下汗馬功勞的人,竟然被派去做這種小事,鐘力感覺自己被大材小用,但是,迫于鐘明的地位,鐘力只好認(rèn)命了。
鐘力聽見了劉放要逃跑的消息,此刻是雷霆大怒,本來他認(rèn)為劉放這種小腳色,浪費(fèi)自己的時間,現(xiàn)在劉放還跑,這更是讓他心煩,又麻煩了!
鐘家軍本來慢悠悠的,如同散步一樣的狀態(tài),在鐘力的一聲令下,頓時換了一個風(fēng)貌,精神抖索,加快了腳步!
此刻的劉放,感覺自己快要累虛脫了,然后,他的后面,還有一個插著腰,一步一步,累的氣喘吁吁的年輕人,后者的嗓子,幾乎要啞了,但是還是吼道:“把。。把我的飛劍還給我!”
劉放此刻恨不得把鞋脫下來,冷冷的拍在他的臉上,一把劍而已,用的著這樣起而不舍嗎?
年輕人叫做王進(jìn),此刻的他,苦不堪言,他的腳底,都磨出了好幾個水泡了,腿更是打抖,差點摔了一跤。他本來就是想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下而已,可是他哪里想到,這劍拔出去,就回不來了!
王進(jìn)此刻,可是不敢把劍給丟了,那把劍,對于他來說,意義非凡,可是他們家的傳家之寶,自己要是把他給丟了,恐怕自己連家門都進(jìn)不了了!
想到自己老父親那怒發(fā)沖冠的樣子,王進(jìn)就渾身一抖,然后就感覺自己又來勁了,腳步又塊了,離劉放有進(jìn)了!
劉放看見后面,又近了一點的王進(jìn),心中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然后喊道:“你有完沒完?。 ?br/>
“把劍給我,我要回家了!”
“你劍我哪里知道在哪里了!”
“不要臉!”
“滾!”
。。。。
兩個人一前一后,此刻都是累彎了腰,但是依舊在繼續(xù)跑著,但是,從速度來看,恐怕還比不上人家走路快!
“慢著!給我停下!”劉放轉(zhuǎn)身,大喊!
王進(jìn)聽見,大喜:他堅持不住了,要把飛劍還給我了。
王進(jìn)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然而,劉放轉(zhuǎn)身就跑,絲毫不停留!
王進(jìn):“嗎賣批!”
兩個人,艱難的膠著著,誰都不服氣誰,就像是兩個老年人比賽馬拉松一樣,相差不多,還飆幾句狠話,擾亂對方的心情。
劉放此刻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了,終于停了下來,回過頭,對著王進(jìn)喊道:“咱們歇歇,都歇息一會,一會兒繼續(xù)。”
王進(jìn)此刻也是氣喘吁吁,眼前發(fā)黑,聽到了劉放的話,點了點頭,剛要停下來,就看見劉放轉(zhuǎn)身,拔起腿,又是跑!
王進(jìn):“。。。。”
爾母婢也!
兩個人,此刻都是彎著腰,氣喘吁吁的走著,天色也是暗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