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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xingjiao 冷戰(zhàn)便這樣平平淡淡的

    ?冷戰(zhàn)便這樣平平淡淡的開始了,沒有什么前兆,關(guān)系也并不如這個詞本身所體現(xiàn)的那般緊張。()

    每周固定到兩人父母家吃一頓飯的慣例沒有打破,伴侶的角色,對李銘來說,已經(jīng)是信手拈來的,以至于他能夠毫無障礙地坐在許驚濤身邊和長輩說說笑笑,甚至還不時伸手喂給他一瓣桔子。許驚濤每天必然要接送李銘,哪怕是他在外面玩通宵,到點了還是要去把李銘載回家再出去,原因再明顯不過。一切如常,除了回到家關(guān)上門,你玩你的游戲,我看我的劇本,各自占據(jù)一個房間,沒人說話,互不干涉。

    李銘不再跟他爭辯清河的事情,因為沒有意義,他知道他不會為了討好許驚濤而改變自己一貫為人處事的態(tài)度,許驚濤也不會遷就他,等這部戲拍完了,他不再需要每天和清河見面,慢慢的這件事也就會過去了。至于許驚濤和清河之間的糾葛,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參合什么,感情的事,放下與放不下,從來都只是在主人公的一念之間。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個把月后便結(jié)束了拍攝,轉(zhuǎn)入后期制作,也開始了一些簡單的前期宣傳。公司讓李銘試唱了這部劇里的一首插曲,李銘的聲線清甜柔和,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沙啞,糅合在一起產(chǎn)生出一種別樣的性感,配合這首悲傷中又透著淺淺溫暖的歌曲,十分契合。音樂總監(jiān)和導(dǎo)演聽完所有小樣之后,不約而同的選中了他的版本。知道結(jié)果的時候李銘松了一口氣,這五年的所學(xué)總算沒有白白辜負(fù)。

    之后就是進(jìn)棚錄歌配音,補拍部分鏡頭,以前李銘也常常幫公司的技術(shù)老師一起弄后期制作,如今自己的出道作品也纏著要去幫忙,想早點看到成品的迫切心情可以理解,林林種種忙起來,一周里倒有三四天要留在公司過夜。蘇時而會拍著他的背說,“仔細(xì)得太過啦,現(xiàn)在就忙成這樣,以后活動多了怎么辦?”李銘心情很好地回答她,“趁不忙的時候多學(xué)一點東西,以后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得上?!碧K搖頭淺笑,長長的指甲戳在他的戒指上,“努力上進(jìn)固然好,該哄的也別忘了哄。(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李銘不好意思地笑著嗔怪經(jīng)紀(jì)人長舌,等蘇離去以后,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出神。

    他在公司過夜,許驚濤也沒有什么說的;他兩三天不回家,許驚濤也隨他去;他回到家里,也見不到許驚濤幾面。非特殊情況不問行蹤,是早已訂好的契約內(nèi)容,李銘以前從沒追問過,也很少有需要問的時候。

    已經(jīng)結(jié)婚多久了?李銘算了算,結(jié)婚時才是上年的初冬,如今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入夏了,“竟然已經(jīng)有半年了?”他自言自語地感嘆了一句,怪不得和許驚濤見面的時間也少了。

    電視劇開始陸續(xù)在地面頻道播出,反響不錯,很快就上了星,因為是重推的新人,所以配套的同期宣傳,一大半李銘都要參加。一次家庭聚餐時說起了李銘近期密集的通告,許夫人心疼地問行程怎么安排得這么緊。許驚鴻笑說母親偏心,哪個藝人不是這樣打拼出來的。許夫人玩笑地說,“我不是偏心李銘,是怕你弟弟背地里抱怨你?!币患胰撕蜆啡谌?,李銘笑著看向身邊的許驚濤,他只是在旁邊一心一意的吃,好像對他們的說笑充耳不聞。

    回到家李銘就在自己的房間里準(zhǔn)備行李,快要入夏,南方城市要更暖些,所以他只帶了些輕薄的衣服。許驚濤不知何時走了進(jìn)來,站在他身后,在他回身正準(zhǔn)備到衣柜里拿衣服的時候,冷不防撞進(jìn)一個寬厚的懷抱里。向后退了一步才站穩(wěn),看清許驚濤的臉,拍著胸口說,“不聲不響的,你嚇?biāo)牢伊恕!?br/>
    “那些外地的通告,為什么我都不知道。”許驚濤語氣斥責(zé),李銘一時被他噎了一下,眨眨眼睛,才回答他道,“一直遇不到你,所以……”“你的手機(jī)是干嘛用的?”“不是怕打擾你嘛?!薄叭滋??”許驚濤板平的語氣讓人聽不出這是個問句,李銘合上行李包,拉上拉鏈放到墻角,“來去一共七天?!?br/>
    許驚濤不再詢問更多,等李銘轉(zhuǎn)回來,就一顆一顆地開始解他針織開衫的扣子。李銘看著,沒拒絕,只說了句,“剛收拾東西,手上臟,讓我先去洗一下?!痹S驚濤沒停手,漫不經(jīng)心地把他剝得干干凈凈,在厚衣服下藏了一冬天的身體,捂得愈發(fā)白皙無瑕。許驚濤彎腰一把將他打橫扛在肩上,李銘驚呼了一聲,抓緊了許驚濤背后的衣服。他思襯著許驚濤要干什么,而對方把他扛進(jìn)浴室,整個人扔進(jìn)了浴缸。

    花灑剛打開時的涼水劈頭蓋臉的從李銘頭頂上淋下來,凍得他打了個寒戰(zhàn),全身的汗毛瞬間都豎了起來,抹了一把擋在眼前的水簾,睜開眼便對上了許驚濤凝視他的深黑瞳孔。李銘的表情并不顯得出他有多少情愿,但也顯不出他有什么抗拒,他主動伸手去解許驚濤的扣子,就像剛才許驚濤對他做的那樣。熱水的蒸汽漸漸濃重,許驚濤看不太清李銘的臉龐,只是覺得印象中的他,此時應(yīng)該有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很亮很干凈,唇尖微微張開一點,用兩只兔牙咬著下唇。

    這么一個人,是伴侶,也是寵物,唯獨不是愛人。

    許驚濤在李銘的床上醒來,屋子里安靜極了,不想睜開眼睛。他有點記不清昨晚他們倆是怎么禍害這里的,從浴室到主臥到客廳到側(cè)臥,滿地的狼籍。李銘原本是屬于體力很好的,也不會故作嬌弱姿態(tài),饒是如此,最后都累得不想動彈,面團(tuán)兒似的任他揉捏。許驚濤其實也累了,可就是不想停下,不想就這么放過他,然后眼看著他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去對別人笑,去跟別人親近。

    翻個身把柔軟的被子抱進(jìn)懷里,那上面染著熟悉的香味。習(xí)慣了有伴,才會覺得一個人的時候特別冷清,安靜得挪一下凳子都能聽見回聲的屋子里,許驚濤每時每刻都要開著音響或者電視機(jī),好讓家里顯得熱鬧些,所以他越來越受不了在家待著,一個人。

    李銘從上飛機(jī)便開始補眠,一路睡過去,一直到了酒店才腫著睡紅的眼睛清醒了些。清河的飛機(jī)比他到得早些,他正打算下樓提前吃個晚飯,在電梯口就看到這幅狼狽模樣的李銘。“我弟弟這是怎么了?”清河打趣地把他睡翹起來的頭發(fā)再繞得更夸張些,然后大笑著問,“這是你今天的造型?”李銘揉著眼睛笑。清河瞄了一眼他松掉的領(lǐng)口下隱約露出的印記,沒繼續(xù)調(diào)侃,一邊問,“六點開始錄像,我準(zhǔn)備先吃點東西,你怎么安排?”一邊不著痕跡地幫他扣上最上面一顆紐扣。李銘意識到自己犯了個不小的錯誤,臉色紅了紅,“我等蘇姐和節(jié)目組溝通過以后再看?!鼻搴狱c點頭,“那錄像時候見。”

    告別清河,李銘回到自己房間安頓好,蘇來了一趟,讓他先休息一下,晚飯已經(jīng)統(tǒng)一安排好,他不比清河,還是到時候和其他人一起吃比較好。幾個小時的行程很是疲倦,李銘索性先洗了個澡,脫掉衣服看到滿身橫七豎八的吻痕,就是自己知道是怎么來的,打眼看著也有些森然可怖。拜許驚濤所賜,中袖和V領(lǐng)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他不得不在今晨醒來后又把行李重新收拾一遍,把輕薄明亮的衣服都換成了板板正正的長袖襯衫和運動裝,可能領(lǐng)口附近還得用遮瑕膏打一下。冷戰(zhàn)了這么長時間,他還以為許驚濤已經(jīng)對他的身體沒什么興趣,昨夜又突然那樣的興致盎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李銘泡在溫暖的熱水里,全身的疲憊也得到一些撫慰。還沒有和合作伙伴交惡,他身上還有對方感興趣的價值,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一場的通告是訪談節(jié)目,只要你問我答就好,導(dǎo)演和幾個主要演員都在,那些人自然是重頭戲,李銘這樣的新人并不會給太多鏡頭,所以不算很難應(yīng)付。候場時李銘和清河站在一起說話,導(dǎo)演過來小聲交代清河,“李銘跟你?!鼻搴幼隽藗€OK的手勢,回身跟李銘說,“一會兒大家一塊上臺的時候,你就坐在我后面,我說話的時候鏡頭會帶到你,精神點兒可別走神被發(fā)現(xiàn)?!崩钽懨c點頭,忽然想起來什么,又問,“聽他們說這個主持人很刁鉆,常常臨場問臺本以外的問題是嗎?”“也還好,沒傳說的那么夸張,有些尖銳的問題其實也是和藝人溝通好的,想制造話題又不肯承認(rèn),就推給主持人好了,否則為什么都把他說得那么嚇人,藝人們還爭著上他的節(jié)目。”清河看李銘緊張的樣子,突然笑了,“你覺得你有做藝人的潛質(zhì)嗎?”李銘愣了一下,摸摸鼻翼,“我也不知道,努力做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