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甄儀上次做夢時,夢過李洛玉。
很難描述她對李洛玉目前的感覺。
對背叛的憎恨,失望……但是,那畢竟是前世。今世她也背叛了,說出了陸甄儀父母的方位,但沒有上一世那么嚴重。
因此判她死刑?
會不會太重?
但是如果不殺她,又要如何懲罰她?怎樣能既懲罰了她又不給自己留后患又不至于懲罰得過重……
陸甄儀想起來小武。
小武尚且讓她頗為為難,何況是曾經(jīng)共度過美好時光的舊友……
陸甄儀也想過,李洛玉可能和袁陸維有了茍且,才會助紂為虐。也許是自愿,也許是被迫。
但是眼前的場面還是讓她吃了一驚。
李洛玉赤著身子,被捆著跪在地上。
她面對跪著的袁陸維,卻是穿了一件金絲絨的睡袍,光著腳,拿腳趾去碰她的臉。
袁陸維身邊還有兩個穿著很清涼,身材頗火爆的妹子。
兩個妹子年齡應(yīng)該都不大,長相確實都是水準之上,不比吃了美容草的陸甄儀和宮徵羽差。
袁陸維一只腳踩在李洛玉胸上,一只腳干脆碰著她的嘴唇。
李洛玉淚如雨下,臉色發(fā)白。
卻只敢抽噎,不敢哭出聲來。
袁陸維臉上帶著嘲諷的輕笑,一臉不屑地說:“你以為你是受委屈了?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女人,舔我的腳我還嫌臟呢!”
李洛玉不出聲,只是流淚。
袁陸維臉上透出嫌惡來,低喝說:“哭什么?你以為你一哭是梨花帶雨嗎?也不看看你的樣子!本來就老皮老臉了,一哭眼角都有皺紋,你看看小美和luna,你好意思哭?”
說著目光下移,繼續(xù)冷笑著挑剔她:“看看這胸,本來就不大,還下垂……哼哼,腰上那塊不是贅肉是什么?好吧,就算你又老又丑,至少有點內(nèi)在美吧?可是你剛死了老公就被我上了,被我一嚇就出賣了朋友,你還裝什么娘的清高?”
李洛玉實在忍不住,哽咽出聲,確實是楚楚可憐的??上г懢S卻一點都不心疼,反而嫌惡地一腳踢開她:“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不晦氣都被你哭晦氣了!”
一個長直發(fā)的少女笑嘻嘻趴在他肩膀上,嬌聲說:“袁隊,我的袁少,跟這樣的老女人惱怒不值得,我們來尋找快樂吧?!?br/>
袁陸維在她半露的臀上著實打了一掌,懶洋洋地有點不敢興趣:“快樂?你不就那幾招?能有什么快樂?”
那少女笑嘻嘻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袁陸維笑了起來,漫不經(jīng)心說:“隨你?!?br/>
另外一個卷發(fā)濃妝的少女在另一邊瞥了那長直發(fā)少女一眼,什么都沒說,眼睛里露出一絲不屑來。
然后陸甄儀就目瞪口呆地看到,那個少女喝令李洛玉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
李洛玉慘白著面孔,卻不敢不從。一邊流淚,一邊渾身哆嗦地趴著,任憑那少女跨騎到自己身上。
那少女穿著露出半個胸脯的緊身衣,還系了吊襪帶,騎在李洛玉身上,一邊用力抽打李洛*部敏感的位置,一邊夾緊腿,用腳用力夠著踢她肚子,嘴里大聲喝罵:“快點,蠢馬!”
袁陸維笑了起來,來了興致,撩開自己睡袍說:“快把你的馬趕過來,我來喂她喝水!”
那少女也大笑,說:“袁大公子,我的馬太老了,爬得太慢,您賞我條鞭子吧,抽兩下就好了!”
接下來的場景陸甄儀簡直不忍看,她實在想不出來,曾經(jīng)與她在大學的臺階上喝酒看星星談天文地理的李洛玉,居然寧可忍受這樣的侮辱也要活著。
人大概總是有太多面的吧?
所以即使是自己認為很了解的親友愛人,也可能表現(xiàn)出讓你大吃一驚的一面。
就說袁陸維,雖然他在夢里很過分過,但是也沒有荒淫成這樣,更不用說以前,他雖然表現(xiàn)出對她的興趣,但還是比較正常的。
陸甄儀不再去看那屋子里簡直不能直視的場景,而是把精神力悄悄朝二樓上發(fā)散。
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格外強大的精神力。
那一定就是那個探查專長的異能者。
一般而言,能夠作探查的,必然在精神力方面會比普通攻擊型的要強。
陸甄儀發(fā)現(xiàn)他周圍幾米直徑內(nèi)還沒有別的精神力存在,可見還是單獨待在屋子里的。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陸甄儀毫不猶豫地立刻發(fā)動攻擊。
只要解決掉這一個,秦椹能夠接近,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秒殺袁陸維而不會被冰封。
可是對方的力量卻出乎她意料的很強。
甚至可以說,這是她見過,除了自己之外,精神力最強的人類異能者。
當然,像秦椹之類比自己等階高不少的異能者肯定是精神力強大堅固一些,但是確實還不如陸甄儀,而眼前這個,居然精神力之強是勝過秦椹了。
陸甄儀盡力沖擊他的精神外殼。
一開始是滲透,居然被對方察覺了,瞬間抵抗起來,堪稱短兵相接。
陸甄儀無法,只好強攻。
但是她螺旋狀的攻擊竟然未能輕易攻開對方的精神外殼。
爭斗膠著起來。
如果有第三個人看,就是一個黑衣女子站在一棟小樓下面發(fā)著呆,一動也不動。
也不知道是深夜獨徘徊些什么……
當然,他們不會看到小樓二層上一個汗?jié)裰匾掠昧^度面目都扭曲的瘦削男子,也無法看到一樓亮燈的窗子里那種種的荒誕不經(jīng)。
秦椹同樣無法看到。
任憑他如何攻擊犀利無敵,任憑他的空間扭曲如何牛叉,他卻沒有太強的探查能力。
他只能看到陸甄儀在那里站著,直覺到不好,不等她約定好的手勢就掠了過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陸甄儀攻破了那個偵查異能者的精神外殼,也同時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不對。
一大片冰無聲無息席卷而出,等發(fā)現(xiàn)時,她和秦椹都被凍住了。
陸甄儀心里一沉,但是她卻沒有罷手,而是繼續(xù)全力加大精神輸出,瞬間摧毀對方的精神核心。
袁陸維破窗而出的時候,就聽到了樓上一聲慘叫。
但是這沒有妨礙他的睡袍在夜風中習習而動,姿態(tài)優(yōu)雅地躥出來,用高傲的,“你們終究還是要栽在老子手里”的目光看了陸甄儀和秦椹兩眼,發(fā)出一聲冷笑。
“我的人到處搜捕你們,你們倒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陸甄儀被凍住動不了,但她的余光能看到秦椹一點,心里不免著急。
秦椹的空間扭曲是能傳送掉許多實體攻擊,但是對于沒有實體,僅僅是寒冷,效果卻不明顯。
袁陸維是從哪里知道自己二人要來的?
剛才被她解決了的偵查異能者?
不,不會,他沒有機會示警。
那么說,是袁陸維猜到的嗎?
還是謝榮手底下有人被買通了?
她的身體凍僵不動,腦子卻在飛快轉(zhuǎn)動。
那兩個衣著清涼的少女跟著袁陸維走了出來,自動自覺稱職地充當他的人形背景。
李洛玉沒有出來,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身上沒衣服。
袁陸維嘴角含著冷笑,走到了陸甄儀面前,將一只手貼在她冰凍的面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慢慢的,知覺就恢復了過來,她的頸部以上能動了,袁陸維的手卻沒拿開,反而用手指曖昧地摩挲她的嘴唇。一邊低聲說:“給你先解了吧,免得凍死了。”
陸甄儀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恨不得一口把他的手指頭咬斷,但是她并沒有付諸實現(xiàn),而是用精神異能對近在咫尺的男人展開了攻擊。
袁陸維剛覺得腦袋里一疼,就知道了,迅雷不及掩耳,一把狠狠捏住陸甄儀的喉嚨,掐得她幾乎無法呼吸,黑著臉惡狠狠說:“別?;ㄕ?!看看是我掐死你快還是你弄死我快!別以為我舍不得殺你!”
陸甄儀面對四階的袁陸維,確實是沒有肉搏上頭的一拼之力,何況她還全身被凍著。又嗆又咳,終于被迫放棄了精神攻擊。
袁陸維這才手松了點,拍拍她的臉,說:“老實點,這樣才乖!要不然把你整個身體踢碎了你就沒地方哭去了?!?br/>
然后,他才轉(zhuǎn)身看向秦椹。
異能者雖有等階,異能雖有強弱,但是實際上的勝負卻是受很多情況制約的。
比如說有的人明明等階比另一個高,但是卻可能因為異能的種類被后者壓制。
有時候更是兩個人誰先搶到誰就占上風。
比如說秦椹和袁陸維。
袁陸維的冰系異能夠無視秦椹的空間扭曲,而秦椹的空間切割也可以無視他的任何一個防御。
可以說,誰先搶到先機就算是嬴了大半。
因為他們斃命,都只需要一招。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他的冰雕的秦椹,卻意外地沒有慌亂憤怒。
他的臉上只有淡然平靜。
甚至當他剛才摸陸甄儀的臉時,秦椹也只是眼里掠過殺氣而已。
這種平靜,突然間讓袁陸維心里生出一種警惕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電腦罷工了,只好重新裝系統(tǒng),可憐我本來都寫好的一篇全沒了,只好重新寫,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