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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腿玉逼 而她所好奇的在于

    而她所好奇的在于,到目前為止,她和上官仙仙只是看見一只巨大番薯被挖出,并沒看見所謂番薯精!即,在她和上官仙仙面前,只是一只普通大番薯,這東西既不會喊也不會叫,更不會逃,遑論是什么精怪了!

    她不解的是,適才她在挖掘過程中,分明看見這巨大番薯表面有紅光一閃一閃,好似會動,可挖出來了,卻如此普通!

    她當(dāng)即繞著巨大番薯來回走動起來,可好幾圈后,根本沒在它上面發(fā)現(xiàn)任何的鼻子、眼睛之類的東西,同時,她感受一番,亦察覺不到它有任何生機的波動,它確鑿只是一只普通的大番薯,屬實乃一“食物”!

    就在她感覺有些氣餒,心中懊惱又?jǐn)嗟袅恕霸幃惣t光”線索時,突的,她看見巨大番薯“嗡”地搖晃了一下。

    “仙仙,是你在碰這大番薯嗎?”

    “我沒有啊,特使!”

    上官仙仙連忙從大番薯背后跑出來,攤開一雙手,表示她并沒有那樣去做!

    “難道我眼花了?剛剛我分明看見這大番薯搖晃了一下哩!”

    “特使,不是你在動?”

    “我也沒!”鐘無艷無奈攤了攤手。

    “難道這番薯上面附著了什么動物么?”上官仙仙猜測。

    鐘無艷點點頭:“有可能,我們檢查一下。”

    當(dāng)即她二人從巨大番薯的頂部開始,朝下,一寸寸開始細查。

    一面檢查,她二人忍不住啼笑皆非地議論起來。

    上官仙仙道:“特使啊,也不知道這巨大番薯能不能吃,若能吃,那可是夠很多人吃一頓的了,它如此之大!”

    “那還說,這樣大,怕是二十個人也吃不完!”鐘無艷深表贊同。

    她說完這句話后,眸子不經(jīng)意間掃去了大番薯的根部,突的,她目光定在那不動了。

    在那,她看見了大番薯延伸出去的一條紅色根系,其上掛了一枚不起眼的雞蛋大小的疙瘩。

    番薯這種作物,剛挖出來的時候,有些,尾端是連接了一些細長的根的,而此根上面多多少少會帶有一些小疙瘩。眼前這只就是如此,盡管它很大。

    按道理來說,這沒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刹恢罏槭裁?,她卻看得如此認(rèn)真。

    只聽她喃喃地道:“那是什么?”

    一面說著,她已經(jīng)伸出手,就要去觸摸那個小疙瘩。

    可,她的手尚且沒有摸到那疙瘩,猛地一下,一片巨大紅光,“嗡”一聲,突然輻射開。

    剎那,那本來要被她摸到的根部紅疙瘩,“呱唧”一聲自動掉落,在地面滾動起來。

    如此突發(fā)狀況發(fā)生,當(dāng)下,是個人也知道眼前這大番薯“不正?!绷恕?br/>
    而鐘無艷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莫非這大番薯還真是精怪?

    她雖然會“捉星宿”,是一個學(xué)習(xí)了術(shù)數(shù)神通的奇人,可,她到底不是她師弟田劈疆,不會捉妖。精怪之流,她所學(xué)十分粗淺,了解均不多。

    番薯精怪有甚么特征?她是不懂的。

    她當(dāng)即想:莫非所謂番薯精怪,蹊蹺并不在于它巨大的番薯本體,而在于它不起眼的根系?比如眼前所見,這可以滾動的,根系上的雞蛋大小的疙瘩?

    想到這些,她哪里肯放過眼前這顆疙瘩。

    霎時,她就緊張起來,只見她迅速自懷中一摸,掏出一枚符箓,眨眼就化出一個包袱,然后,“砰”一聲,撲打了過去。

    卻說那自大番薯根部脫落而滾動起來的紅疙瘩,哪里能抵擋鐘無艷的包袱神通,毫無懸念就被打中,而狼狽地滾去了一旁。

    見狀,鐘無艷迅即飛撲上去,一把捉住了它,將之拿在了手中。

    “哈哈哈,仙仙,快、快拿火把過來,我捉住它了,這好似真是一只小精怪哩!”剛剛她和上官仙仙因為挖番薯,早已經(jīng)將火把插在地面上而沒有舉在手中,此巨大地宮又是昏沉沉的,即便是此刻捉住了紅疙瘩,沒有火把近前照耀,是以也難以瞧清楚手中詭異之物的具體樣貌。

    “好的,特使……”

    上官仙仙聽到命令,飛奔至一旁,趕緊拔出地上的火把,朝鐘無艷靠近過來。

    而鐘無艷,剛剛因為飛撲紅疙瘩,摔在地的她,已然起身。

    只見她用右手的兩只手指,將紅疙瘩捏得緊緊的。

    待上官仙仙舉著火把靠近過來后,她手中之物的全貌,終清晰顯現(xiàn)出來了……

    卻說她此刻捉到的這紅疙瘩,圓乎乎,雞蛋大的一個小圓球樣貌,然,它極其令人驚詫,因為它有手有腳,有鼻子有眼,儼然乃一個精怪之貌!

    “放了我,放了我!”那紅色小圓球因被人捉??!正哇哇叫著。

    “哈,特使,這是個什么?”上官仙仙這刻自然也瞧見了鐘無艷捉到之物,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鐘無艷搖搖頭:“我暫時也不知,不過我們可以問問它。”

    定定神,她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紅色小圓球問道:“小東西,你是不是一只番薯精?”

    “是啊,咋啦?”紅色小圓球直點頭,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

    它整個身子圓滾滾的,看著就像一只披了紅皮的雞蛋。不過表皮稍顯粗糙。

    而它雖然有手有腳,可,它那所謂的手腳,說來可笑,不過是一些觸須似的根莖,一看就羸弱得很,作為精怪,它實在過于“可愛”了些,加之它語氣逗趣,是以鐘無艷和上官仙仙二人盡管強行裝嚴(yán)肅,也忍不住被它逗引得想笑……

    然,為了逼問,她們皆忍了,沒那么不嚴(yán)肅。

    鐘無艷抿抿嘴,裝出一本正經(jīng)地樣子道:“好!我問你,你怎這樣小,那大番薯是怎回事,它不該是你的身體的么?怎的你脫落了?還有,我怎感應(yīng)不到那大番薯身上有生機波動?”

    她實在是對番薯精怪一流太多不解,才如此連珠炮似的問出一大串。

    實際,話一出口,她亦曉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屬實激動了!

    再看紅色小圓球,這小家伙倒挺老實,面對鐘無艷“邏輯混亂”的逼問,它一板一眼回應(yīng)道:“哦,你想知道這個啊……那是因為大番薯不是我們本身啊……就好似蝸牛的殼一樣,那只是用來裝我們的一個軀殼,這都不懂,你……好差勁哦!”

    原來如此!

    面對紅色小圓球的譏諷,鐘無艷“哦”一聲,根本不以為意,她繼續(xù)問:“這里就你一個番薯精怪么?”

    紅色小圓球搖頭。

    鐘無艷瞪大了眼:“你有很多同伴在這?”

    紅色小圓球點頭。

    鐘無艷道:“你們……你們在這干嘛?”

    “我們……我們就是生長在這的啊,不在這,應(yīng)該在哪呢?”紅色小圓球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鐘無艷。

    “好吧!”鐘無艷無奈地點點頭,“現(xiàn)下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她突的問。

    “我……我沒名字啦?!?br/>
    鐘無艷搖頭:“小東西,老實點!在騙人吧!若沒名字,你和你的同伴怎溝通?是你自己說的,你們可是一大伙共生長在這……”

    “好吧,你先告訴我,你叫什么?”

    “我叫鐘無艷?!辩姛o艷看看身邊的上官仙仙,又道,“她叫上官仙仙。還有另幾個,都是我們同伴?!?br/>
    對她的答復(fù),紅色小球似乎挺滿意,就道:“我叫小五。嘿嘿!這算不算名字,算的話,就是我的名兒了?!?br/>
    “哦,原來是小五!這里……你們一共多少同伴???”鐘無艷又問。

    “十二個?!毙∥宕?。

    “這么整齊?”鐘無艷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她想,按道理,這樣巨大一個地宮,若真是這群番薯精老巢,如此大地界不說上千只番薯,至少上百只也可以長出?。?br/>
    再說了,此間地宮被遮天蔽日的藤蔓擠滿,而這些所謂“藤蔓”不過是巨大番薯的根莖,如此多根莖,怎可能才孕育了十二只大番薯呢?

    “是啊,怎啦?”紅色小圓球不察鐘無艷一瞬間想了那許多,繼續(xù)“理直氣壯”地應(yīng)答著。

    鐘無艷搖頭:“難以置信啊,你的同伴也太少太少了……”

    這實在是她心間一疑竇,怨不得她質(zhì)疑!

    紅色小圓球道:“鐘無艷,你覺著我們少,那是因為,你完全不了解我們……”

    “聽你的口氣,好似你們生長出來很不容易?”鐘無艷反問。

    紅色小圓球點頭:“本來就是?。∑鋵?,你那樣說不準(zhǔn)確,不是我們生長出來不容易,而是,我們蘇醒過來不容易,此大洞里面,實際上只有我們十二個番薯小伙伴蘇醒了,其余的都還處于一種沉睡狀態(tài)哩!”

    “原來你們是這樣的……”鐘無艷略感有些收獲,又新增了一點小知識,她于是有些滿足地感慨著。

    這時,在她身邊,那上官仙仙突的道:“哈,特使,這小五看起來好好玩呀!”

    她剛說完,那番薯精小五立即沖她一吐小舌頭做了個怪相,露出一種它自帶的、天然的調(diào)皮之貌。

    頓時,上官仙仙看著它更覺喜愛了……

    而鐘無艷對上官仙仙的感慨,只淡淡一笑以回應(yīng)。

    畢竟,現(xiàn)時討論的重點,根本就不是“小五”可愛不可愛啊……

    對上官仙仙點完頭,她立即又看去小五。

    只聽她道:“喂,小五,聽著啦!實際上你有多少同伴,我并不怎么關(guān)心,我心中另外有一些疑團,那才是我真正想知道的!接下來,我要鄭重問你幾個問題了,你可得耐心解答我哦……”

    她這樣說,一來是她知道,此類番薯精,對此巨大地宮,怕有不尋常意義,這幾乎毋庸置疑。二來她想到,要攻心“拷問”小五,眼下這般三言兩語地隨扯著,多有遺漏,不是正經(jīng)做事樣子,還得坐下來認(rèn)真的、詳細地進行深度溝通才好。是以才如此提議。

    好在“小五”仿若極好說話,只聽它爽快地道:“可以??!隨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