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酒店。
吳邪和王月半倆人回來后,則是在繼續(xù)爭論著海上遇到的船到底是不是阿寧叫過來的。
“天真,你是不是對阿寧有什么想法?”王月半對著吳邪嘿嘿笑道。
“滾!”
吳邪聞言臉色一黑,隨之腦海中出現(xiàn)了阿寧的身影。
“吳邪!”
就在吳邪繼續(xù)想下去的時候,一聲非常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他耳朵傳來。
嗯?怎么會是小哥的聲音?
不對,難道我真的不對阿寧感興趣,而是對小哥……?!
我靠!不能再想下去了!
隨后吳邪搖了搖腦袋,把那些不健康的想法給甩掉,拿出一支鉛筆和一張白紙,在上面描繪地圖。
“嚯!天真,你這記憶可以啊!”
“這不是海底墓的地圖嗎?你竟然畫得如此詳細(xì)?果然不愧是胖爺兄弟!”
王月半看著吳邪畫的地圖越看越心驚,僅憑著自己的記憶,竟然就能繪制海底墓的結(jié)構(gòu)地圖!
“嗯,就是海底墓地圖,結(jié)合阿寧說的,以及我們看到的、經(jīng)過的位置,我描繪出了這一副地圖?!?br/>
吳邪接著說道:“不過有一點,我心里還是十分因惑,你說小哥青春永駐,一直保持年輕模樣,而當(dāng)年其他的考古隊員卻日益衰老,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哥說認(rèn)識那個叫葉浩初的人,那他到底是誰?他們又是怎么認(rèn)識的呢?”
“還有就是,魯王墓里咱們就看見過他的名字,這次在海底墓里又有他的名字?你不覺得這一切很可疑嗎?”
王月半聞言摸了摸下巴說道:“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有些可疑!”
此時兩人都是一言不發(fā),在吳邪心里覺得這一次海底墓之行,有許多無法解釋的疑點。
“天真,我們這一次能夠從海底墓里走出來,已經(jīng)是祖宗保佑了,你就別想這么多亂七八槽的事情,好好休息幾天吧!”
王月半來到吳邪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輕聲安慰他。
“胖子,你有沒有感覺那云頂天宮是真實存在的,古墓里的壁畫似乎指向了云頂天宮!”
吳邪略微沉吟,面露不甘心之色,扭頭向王月半好奇地追問起來。
“哎,天真,我說你是不是被海水嗆進(jìn)腦子了?云頂天宮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你竟然也相信?!”
王月半對于云頂天宮的存在壓根兒都不相信,只當(dāng)那是傳說。
隨之,兩人聊了一些,各自收拾東西回去了。
…………
…………
青龍閣。
這天,葉浩初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他的小女仆聲聲慢突然走了過來,恭敬的道:
“主人,阿寧帶回來了!”
葉浩初聞言瞇著眼道:“哦?那把她帶來我這里吧!”
“是!”
不久后,聲聲慢就將蒙著黑色頭套的阿寧給帶了過來。
“你們是誰?帶我來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被蒙著頭套的阿寧冷漠的問道。
“把她的頭套摘了!”
葉浩初皺了皺眉頭,吩咐了一句。
“是,主人!”
隨后阿寧的頭套被摘了后,整個人披頭散發(fā)的,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英姿颯爽。
當(dāng)阿寧看到自己面前坐在豪華沙發(fā)上的年輕男人后,美目一聚。
“嗯……是你?!”
沒錯,阿寧認(rèn)出來了,眼前綁了自己的男人就是之前在內(nèi)蒙遇到的那個神秘男子!
當(dāng)時這人還差點掐死自己,這件事過后,一直都是阿寧心中的陰影。
“沒想到我們美麗的阿寧小姐還記得我?真是令人榮幸?。 比~浩初看著阿寧笑道。
阿寧聞言臉色一黑,冷哼道:“哼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綁我來你這里?”
“放肆!敢這么跟主人說話?。俊?br/>
聲聲慢呵斥道,當(dāng)她聽見阿寧竟然敢這么跟自家主人說話,頓時就有些怒了。
葉浩初笑著擺了擺手:“好了,慢慢,對待客人要有禮貌!”
又對著阿寧說道:“阿寧,你不是自負(fù)聰明的嗎?那你猜猜我把你請來得目的是什么呢?”
阿寧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吱聲。
心里不禁吐了一口老血:這都TM什么人???有這么請人的嗎?你家請人是用綁的?
最可氣的是,這貨還問老娘綁架老娘的目的是什么?老娘特么怎么知道?!
見阿寧把頭別在一邊,沒有說話,葉浩初開口道:“這么跟你說吧!我想讓你來做我的手下!考慮一下?”
“不可能!”
阿寧想都沒想,就果斷的拒絕了葉浩初的要求。
“哦?為什么?”
雖然早就在意料之中,但葉浩初還是忍不住問道。
阿寧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輕聲的開口道:“不為什么!我不可能做你手下,你還是殺了我吧!”
葉浩初就知道是這種情況,于是給了聲聲慢一個眼神,后者立馬明白!
對于這種事情,葉浩初覺得還是用女人對付女人的辦法最好,也最有效!
“呵呵,這年頭真稀奇,我還第一次見有人著急想死的!”
聲聲慢在一旁冷笑道。
原本一心求死的阿寧聽見聲聲慢的嘲諷后,美目憤怒的看著她,要不是自己手被綁著,都有可能沖上去好好教訓(xùn)聲聲慢!
“你……??!”
見阿寧憤怒的看著自己,聲聲慢笑吟吟的來到前者的身邊,嘆息道:“哎!你可真可憐?。 ?br/>
“你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阿寧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為什么要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呵呵,你還不知道吧?你老板裘德考為了我家主人一個承諾,已經(jīng)把你賣給了我家主人了!”
“你說,你幸幸苦苦為他賣命,結(jié)果到頭來竟然被賣了?你說你可不可憐呢?”
阿寧聞言俏臉一白,不敢相信的喊道:“不可能!你是在騙我的!老板怎么可能這么對我?”
“我不會相信的!”
“呵呵,不相信?那你聽聽這個就明白了!”
說完,聲聲慢拿出一部手機,播放了之前葉浩初和裘德考談話的錄音。
聲音開始了。
“我要阿寧!”
“好!我答應(yīng)你!”
“你竟然這么就答應(yīng)了?阿寧可是你的得力干將???”
“葉會長,你覺得還有什么東西能跟長生比嗎?”
“……”
錄音結(jié)束后,阿寧抱頭痛哭起來,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為裘德考賣命那么多年來,任勞任怨的。
可結(jié)果呢?
到頭來,自己就這么輕易的被裘德考給拋棄了,把自己像貨物一樣賣給了別人?
呵呵!自己還真跟這個女人說得一樣,自己可真可憐!
隨后情緒激動的阿寧暈了過去。
葉浩初全程看著這一幕,不得不感嘆聲聲慢這個小女仆還真是厲害?。?br/>
三言兩語就把心里強大的阿寧說崩潰了!
嗯?本會長要不要獎勵自己小女仆一下呢?
“把她帶下去,好生安頓!”
“好的!主人!”
聲聲慢點了點頭,叫人把暈過去的阿寧帶了下去。
三天后。
阿寧堅決地站在葉浩初的面前,恭敬道:“我愿意做您的手下,主人!”
這三天來,阿寧想了很多,與其去死,還不如以后效忠這個男人。
至于裘德考,自從拋棄她后,阿寧就再也和裘德考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好!以后你就是我葉浩初的第二個人!”葉浩初對著阿寧開口道。
其實別看青龍閣有那么多手下,但真正能讓葉浩初相信的,除了胡八一他們,也就聲聲慢一人了。
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阿寧,要說她會不會背叛自己?那不可能的!這點葉浩初還是有信心的。
…………
…………
這邊,吳邪來到家中里放下東西后,就急匆匆的直奔吳三省的家里。
“小三爺,你回來了?”
自己三叔沒有回來,吳邪卻在他家里遇到了三叔的手下潘子。
“嗯,回來了,你有我三叔的消息嗎?還有他之前用的筆記本電腦在什么地方?”
吳邪對著潘子點了點頭,就開始在屋內(nèi)搜尋他三叔的筆記本,面露著急之色,似乎迫切想要找到吳三省的筆記本。
“小三爺,三爺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我,至于他的筆記本我就不知道了!”
“要不,我?guī)湍阏艺???br/>
說完,潘子這時眼神閃爍,似乎隱瞞了什么,隨后在幫吳邪找筆記本時,他偷偷地躲在一旁,用手機給吳三省發(fā)了條信息。
很快,吳邪找到了吳三省的筆記,便是一臉興奮地打開電腦,想要尋找關(guān)于海底墓的消息。
“潘子,這不是我三叔的電腦?!?br/>
吳邪仔細(xì)的看了一會兒后,臉色大變,扭頭看向潘子。
“小三爺,這就是三爺用的電腦,絕對不會有錯?!?br/>
潘子此時收起手機,臉色再次恢復(fù)平靜,用肯定的語氣告訴吳邪。
“潘子,你說我三叔到底去哪里了?他到底有沒有和阿寧去南海?”
吳邪合上電腦,充滿了無奈,似乎有些累了。
“小三爺,我敢打賭三爺沒有去
南海,他可是告訴我要出國一趟的的。”
潘子看到吳邪面露疲憊的樣子,臉上有一絲不忍之色,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潘子,那么我三叔到底去哪里了?”
吳邪聽到潘子如此篤定,唰地站起來盯著他質(zhì)問吳三省的蹤跡。
“小三爺,這……三爺離開的時候,沒有具體和我說,他到底要去什么地方?!?br/>
潘子欲言又止,還是沒有將吳三省的蹤影告訴吳邪。
“潘子,那你對阿寧這人了解嗎?”
吳邪看到潘子面露為難之色,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問起阿寧的情況。
“阿寧我知道,她的老板叫裘德考,她就是一直為這個人賣命的!”
隨后潘子將阿寧的情況,簡單向吳邪說了一遍。
最終,吳邪在吳三省家里什么線索都沒得到,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再次回到了自己家里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折騰,吳邪心身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不知不覺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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