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巨山橫立天地間,其大難無以計量,相傳為盤古神的脊梁骨所化,但實無考證,只是以不周為稱。獅嘯虎吟,不絕于耳,更有巨鷹擊澗。不周山腳下,生機勃勃,是食肉者的天堂亦然是素食者的沃土。
一頭吊睛獅虎獸微瞇著眼,死死的盯住在山澗飲水的獨角羊,只待獨角羊飽飲山泉的霎那。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獨角羊臥身的瞬間,獅虎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獨角羊,一聲哀鳴,鮮血順著石縫流淌下來,獅虎獸猛烈的撕扯著獨角羊的脖頸,犀利的獠牙深深刺入獨角羊的咽喉,獨角羊的激烈的掙扎動作漸漸停緩下來,鮮活的瞳光逐漸褪去,帶著對生命的最后一絲眷戀,魂歸天地。
獅虎獸并不急著享用戰(zhàn)利品,反而叼著獨角羊的尸體,一溜煙的奔向了近處的叢林。
在一個隱蔽的洞穴處,獅虎獸放下獨角羊,低吼了聲,幾只幼小的獅虎獸便竄了出來,徑直沖向了獨角羊的尸體,一場盛宴展開。而那只獅虎獸則并未爭搶獨角羊,只是取走獨角羊腹內(nèi)的結(jié)晶,吞入腹中,便靠著樹躺了下來,微瞥了眼前的盛宴,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苦澀和迷茫。
來到這個叫做洪荒的世界已經(jīng)整整200年了,然而對于獅虎獸的生命周期而言不過是少年期,當(dāng)然這個說法是他的從那一份匪夷所思的傳承記憶中獲得。
陸寒一個普普通通的社會青年因為一場非自然因素災(zāi)害,意外而又不意外的來到這個世界。
那道該死的流光,陸寒無不憤恨的想到。他沒有絲毫穿越者來到異界的激動和興奮,只有滿滿的恐懼和害怕。從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刻起,角逐和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開始了,那道流光實質(zhì)上是某個大能者的傳承和部分生命印記。最初得到傳承的陸寒無疑是稍加安慰的,畢竟是一個大能的傳承,隨隨便便就能使他變成一個強者。然而,真真正正的恐怖就在于這個傳承只是整個傳承的一部分,或者來說是極小的一部分。而其他的傳承分布于其他地方和“人”的手中,彼此是有感應(yīng)的,傳承之間可以相互掠奪和廝殺來進行傳承融合,最終歸一。
而陸寒的那份傳承除了一些知識和練氣功法,并沒有體現(xiàn)一個一個大能者的偉岸,至今所起作用和獅虎獸本身的血脈傳承發(fā)揮著差不多的作用,甚至還不如。
獅虎獸的本身血脈傳承也是不凡,卻是走獸一族的皇族―麒麟一族,墨麒麟的近親一脈。有著一部分墨麒麟的血脈和傳承,一般擔(dān)任墨麒麟的侍從武官一流。
而陸寒則承襲的則是其中墨麒麟縱橫洪荒的天賦,肉身神通天賦,這種血脈神通不僅在會隨著修為的提高強化肉身,使肉身的強度大大強于同階的修士。其中血脈足夠強橫的還能衍生破滅法光,達到一力破萬法的境界,當(dāng)然達到此種境界一般是墨麒麟中的佼佼者。
陸寒此時不過剛剛開啟天賦神通,初步強化肉身,這已經(jīng)使陸寒在練氣境橫行了,一般練氣境的妖獸,往往還是依靠肉身,法術(shù)一流的攻擊手段一般練氣境界的妖獸大多還是使不出,除非是神獸,圣獸一流的幼仔可以做到。
陸寒大致了解了一些境界劃分,修士四境:一境曰練精化氣,二境曰練氣化神,三境曰練神返虛,四境曰練虛合道。
而陸寒因為幼體的緣故不敢進行吐納,深恐傷害了根基,靠著身體的自然成長,到達了練精化氣的頂峰。離化神只差一步之遙,而到了化神陸寒就能進行化形。而化形一般是返虛境才能做到。而陸寒擁有大能的部分傳承,其中就有一門煉形術(shù),可以在化神就能進行化形,當(dāng)然這種化形不是很完美,或多或少的保留一定的本體特征。
然而,陸寒絲毫不在乎這個,他只想盡快化形。有兩方面的因素:第一,人形天然對應(yīng)周天大道,可以提高悟道能力。第二,出于對于人形的渴望,以及前世的影響。
陸寒此時只差一個機緣,一個突破的機緣。想到這處,陸寒不禁有些煩悶,他到哪里去找機緣,別說是機緣,他連這片森林都無法走出去,每一片森林里都有些大大小小的領(lǐng)主。有領(lǐng)主修為低微,也有些領(lǐng)主實力滔天,吞吐日月不在話下,更何況此地是不周山地域。兇獸扎推站,怪物集中營。他一個練氣巔峰的小修士,搞不好一出門被那個巨獸當(dāng)作點心吃掉了。
小獅虎獸們飽餐一頓后,紛紛圍繞在陸寒的身邊,磨蹭著他的鱗甲,露出親昵的神色來。陸寒很無奈,這些小獅虎獸們算是他的小兄弟們了,剛起來到這個世界時候他的這世的父母因為抵御外敵而與他們失散了。于是陸寒便帶著這群小獅虎獸們討生活,歷盡千辛萬苦,幾個獅虎獸好歹是活下來了,并沒有淪為其他兇獸的食物,陸寒覺得這恐怕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最意義的事了。
然而,陸寒自身的危機始終沒有解決,那份危險的傳承始終似乎永遠提醒著陸寒死亡和殺戮的陰影就在身后。
擔(dān)憂解決不了問題,陸寒起身決定去找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或者是小兄弟,一只驕傲的大鳥。
兇殘且傲慢的大鳥,喜好殺戮如果不是因為陸寒救過這家伙一命,搞不好早就淪為他食物了,一個同樣是練氣巔峰的大鳥,卻是一個能打能扛只身單殺化神境的怪物,陸寒早就懷疑他是一個神獸或者圣獸的后裔,但是這大鳥總是矢口否認(rèn)。
大鳥的棲身之地在一個峭壁上了,直面狂風(fēng)洗禮,陸寒費好一番力氣才到達峭壁上,凜冽的拍打在鱗片上,擊打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洞口處堆滿了累累白骨,還有不少帶著些血絲,顯然是新增的。對此,陸寒對大鳥的審美顯然抱著鄙視的態(tài)度,大魔王,是陸寒對他的稱呼,大鳥對此確實很喜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