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孜柒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和的說道“我也是?!?br/>
不遠處的流觴看著他們的動作,抿了抿嘴。
轉身離去。
傍晚。
凌昭雪來到了落梅苑,剛一進屋,就看見齊梅臉色蒼白的坐在床上,而身邊丫鬟手上端著藥,卻不敢上前去給她喂藥。
那個丫鬟見凌昭雪來了,連忙行了個禮。
她走上前,接過那個丫鬟手上的湯藥,語氣溫和的說道“你先退下吧!我來喂姐姐!”
“是!”丫鬟應聲,朝她們行了個禮后,轉身退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將門給合上。
她坐在床邊,攪了攪碗里的湯藥,抬眸對著齊梅說道“姐姐,來把藥喝了。”
齊梅看著她碗中的藥,張口剛要說話的時候,就見她做了一個靜音的手勢。
隨后便聽見她說道“妹妹知道姐姐要說什么,姐姐你先把藥喝了,保重身體要緊,其余的事情還是放在一邊為好?!?br/>
說完,將勺子放在她的嘴邊。
齊梅看著她的眼神,稍微愣了一回神。
她的眼神,跟那晚一模一樣。
木訥的張嘴,將藥給喝了下去。
見她把勺子放回碗中,再次舀了一勺湯藥遞上來,張開嘴喝下后,語氣虛弱的說道“這才是你正真的樣子吧?”
凌昭雪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看著門口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回過頭,低著頭玩了玩碗中的藥后,抬眸眼神冷冽的看著她,語氣淡然的說道“其實我挺佩服你的,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得出來?!?br/>
齊梅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聽見她的話后,咬了咬下唇,說道“你不懂!我不像你這種深居宮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主不一樣!”
“都是人,哪不一樣?”
她的話瞬間被凌昭雪給堵住。
只見她將碗放在一旁的桌上,隨后抬眸,語氣冷漠的說道。
“你為了活命,選擇獻身給白云杰,而我為了活命,只能嫁給白夜晨,遠離北芪那個是非之地?!?br/>
“你以為有些人生來身份高貴,從小到大都會被人崇拜,被人羨慕,可那些身份高貴的人,也會羨慕在底層用自己命去活著的人,所以,人都是一樣的,只是選擇的出路不同罷了。”
齊梅聽著她的話,咬了咬下唇,反駁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在這里說什么大話!”
“我知道??!不僅僅我知道,王爺跟府上所有的人都知道!”
她聽見凌昭雪的話,腦袋瞬間當機了幾秒。
這句話什么意思?
都知道?那夜晨他……
忽的想起了他很久之前跟她的態(tài)度轉變。
她……
她怎么忘了,就算靜王在怎么給她弄的最完美的身份,也會是有漏洞。
白夜晨是何等身份的人?怎會猜不到她的身份?
她無奈的一笑,抬起眸看著面前的凌昭雪哭著說道“其實我從小就見過他,他救了我一命,在一個部落里面,我被當成巫女祭天,他救了我,隨后我逃了出去,被一群山匪給迫害。”
“我不是故意要害他,真的我就是想回來報恩,可是……”
“可是我……”
她眉頭微擰,雙手緊緊的拽著被子,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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