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虎嘯,離怡本能的朝后面看去,只見這只大蟲又跟著自己跑了過來。離怡汗顏,想來,這大蟲是甩不掉了,看來,只能如此了。
離怡想著,左顧右盼的找了棵好爬的樹,也不管不顧什么淑女形象了,裙子一把撈起,系在腰間,急速的朝著樹上爬去。
大蟲仰頭,看著上了樹的離怡,又是一聲‘嗷嗚’。踱著方步,目光炯炯,在樹下來回走動。
離怡見此,‘撲哧’笑了出來,兩手耳上,來回晃動,“略略略,臭蟲,上不來了吧,叫你追我,看今天姑奶奶請你吃什么。”抽出軟劍,照著樹梢一頓亂砍,不時,一根彈弓就完成了,眼看沒有填充的彈藥,石子。離怡又照著樹葉砍去,慢慢揉捏樹葉,祭煉成一個小團,朝著地上的大蟲,飛射而去。
看著一顆顆飛射而來的樹葉子彈,大蟲不閃不避,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著離怡。
離怡拿著彈弓,一下一下的射著,見大蟲眼中的輕蔑,不時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真的是一個傻子,自己的軟劍對他都沒作用,這些小樹葉團,怎么可能會有用呢。
兩只腳慢慢的搭在樹干上懸著,兩手做擴音狀,朝著空中大喊,“方堯,你再不來,老娘要被老虎吃了?!?br/>
地下的大蟲也沒了和離怡嬉鬧的興趣,抖了抖身子,一雙灰紅色的翅膀從腰間長了出來,快速的朝著樹上的離怡掠去。
本還在想著,方堯要是不來,是不是今晚上要在樹上過夜的離怡,被突然的颶風一驚,只見大蟲振翅,快速的朝她飛來。
嚇得一個咀咧,差點從樹上掉了下去。離怡快速的穩(wěn)定重心,抬腳一點,朝著臨近的一棵樹上飛去。
大蟲緊跟在后,原本還隔著很長的距離,可在大蟲沒有玩鬧的耐心之后,一人一獸的距離是越來越近。
“方堯,你TM的再不來,老娘就成老虎粑粑了。”
“方堯,我數(shù)到三,你再不出來,老娘不理你了?!?br/>
“方堯,你他.娘.的,你快出來?。 畣鑶琛??!?br/>
“......”
大蟲一口朝著離怡咬來,離怡橫側(cè),才岌岌躲過。“臥槽,大蟲,老娘正在回憶美好,你要追上來,能不能先打個招呼啊。不打招呼,你‘嗷嗚’一聲,也行?。∫驳米尷夏镉袀€心理準備吧!”
大蟲也聽不懂離怡在嘀咕什么,看著躲過的離怡,大蟲調(diào)轉(zhuǎn)身頭,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離怡咬去。
“哎!看來是躲不過去了,看你修行不易,本想留你條小命,沒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了。”離怡軟件提在手中,一張土黃色的紙片出現(xiàn)在手中,這是離怡來參加試煉之時,離鴻遠親自交給她的,這張紙片雖不算是符箓,能精準的蘊含各式種類元素的威力,但也算是多多少少能有些作用。
離怡拿著紙片朝著大蟲一丟,只見,大蟲的周身慢慢包裹上了一層土塊,與方堯的石化符有些相似,但卻不是真正的石化,只是實物中外包了層土罷了。
大蟲被土層包裹,只聽土層中傳來憤怒的“嗷嗚”聲。‘嗷嗚’聲只聽一半,在空中的大蟲快速的朝著地面落下,不時‘boom’的砸落聲響起。
離怡順勢躍了下來,看著砸下來還四肢落地的大蟲,不由佩服。慢慢的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大蟲的身上,‘駕、駕、駕......’“大蟲,你跑啊,不跑我要你何用?!薄尽泟ε脑诖笙x的虎屁上,雙腿跨在虎軀上,兩腳不停的坐著騎馬的姿勢。大蟲半天沒有動靜,只是石軀里的大蟲,一直傳出憤怒的虎嘯,離怡才不管那么多,騎的累了,雙腳繃直,喊了聲‘吁’。一個瀟灑的甩腿下馬,姿勢一氣呵成。
跨下虎軀的離怡,用手輕輕點了點大蟲的獨角,拍了拍頭,軟劍系回腰間,四周搜尋了些柴禾,燒了堆火。靜靜的靠著土殼中的大蟲。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離怡就醒了過來,揉了揉頭,膈的有些疼,拍了拍腦袋上的灰,站了起來??粗赃呥€一直是土像的大蟲。也沒多管,這大蟲的防御力,自己破不開,要殺它,簡直是難上加難,那只能去尋一些半獸人或是黑袍人來補充木牌了。方堯那么厲害,說不定昨天一天,他的木牌就已經(jīng)滿了,在外面等著我了,要是我速度慢了,他會不會因為等不到我,先走了?不行,得加快速度了。離怡想著,也不顧身上的灰塵,四處搜尋起了半獸人。
方堯一天的時間,將整個幻境差不多已經(jīng)搜的七七八八了,就只差那標注著妖獸的區(qū)域還沒搜查了。搜了那么多區(qū)域都不見離怡,想來,離怡真的是被隨機傳送到妖獸區(qū)了。
雖里面的妖獸殺不死人,但被打個重傷還是有可能的啊,方堯正快速的朝著妖獸標注去前去。只是腦中期望,離怡不要傳送到所謂的妖皇所在的區(qū)域啊,不然,真的要領(lǐng)盒飯了。
方堯低空飛行,來到一片樹林之中,只見地上有無數(shù)樹葉制作成的彈丸,看著樹下的老虎腳印,想來,這里之前已經(jīng)有人和妖獸戰(zhàn)斗過了。只是方堯有些無語,到底是誰這么蠢,打妖獸居然用樹葉來制作彈丸,這最低都是獸侍的妖獸,這樹葉對它們真的有用嗎。
不由扶額,這一屆的靈士,怕是靈堡遇到最差的一屆了吧!
靠著強大的精神力,方堯在這附近也搜索到了很多幽靈,基本上就是,一出手一個準的,但現(xiàn)如今還沒找到離怡,找到了再來殺這幽靈也是來得及,只是不知,離怡到底是直接領(lǐng)了盒飯了,在外面等自己,還是,還在哪個角落里轉(zhuǎn)悠著。
再次運轉(zhuǎn)精神力,只見一堆火的左后方,有一只被困在土層之中的獨角雙翼虎,方堯不由好奇,都將妖獸困在石像里了,一劍穿了,不就可以直接獲取試煉資格了,為什么只將妖獸封在此處,而不直接殺了呢?難不成也像自己覺得那般,上天有好生之德?
方堯立馬搖了搖頭,來這里都是來獲取試煉資格的,誰會在這里有憐憫心啊,就像之前自己見到的吳天和那四人一般,殺人奪寶,誰會有這憐憫心,能不殺你就不錯了,還憐憫。
方堯朝著土像飛去,這白給的試煉積分,不要白不要,你們不要,那我就拿走了。祭出尸氣長劍,一劍朝著土像挑去。只聽一聲‘嗷嗚’的虎嘯,方堯的木牌從半塊灰白色,變成了整塊的紅色。
看了看腰間的木牌,之前不曾出現(xiàn)的印記出現(xiàn)在了木牌上,淡紅色的木牌,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按鈕,想著羊皮紙上所說,這按鈕,應該就是傳送回現(xiàn)世的傳送鈕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般本事,在這靈氣都枯竭成這般的時代,還有方法制作出如此神通的寶物,和這個幻境世界。
聽著嘹亮的虎嘯,離怡快速的朝著自己封了大蟲的地方飛速趕來,只見一身黑色勁裝男子,背后斜挎一柄墨黑色長劍,頭發(fā)被風吹得微微有些潦草,拿著一塊淡紅色的牌子,露出一絲訝異。
離怡眼眶微紅,心里有些酸楚,抽出軟劍,朝著站立的男子襲來,“何等小賊,老娘的大蟲都敢殺,怕是不要命了?!?br/>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方堯抬起頭來,看著持劍朝著自己劈來的離怡,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抱歉,我來遲了!”
離怡可不管那么多,一劍朝著方堯刺來,方堯不閃不避,依然微笑的看著離怡。
離怡刺劍一轉(zhuǎn),軟劍橫在方堯的脖子上,好像一不小心就能直接削了方堯的腦袋一般?!盀楹尾粊韺の??”
“來了,只是距離太遠,盡用了一天一夜?!?br/>
“為何我被這臭蟲追上樹的時候不來救我?”
方堯牙齒微咬,臉色有些不自然,不答離怡的話,反問道,“那些樹葉子彈是你做的?”
“哼!”離怡一把將軟件系會腰間,背過身去。帶著哭腔道,“你可知道,這老虎,它騙我,它前面沒長翅膀的,但是,后來,我趴到樹上之后,它又長出翅膀來追我了。然后..嗚嗚..然后..”
看著離怡口吃不清的樣子,方堯微微一笑,立馬從背包中拿出紙巾,繞到離怡的身前,一臉嚴肅的道,“別哭了,我把它殺了,給你報仇了?!?br/>
聽著方堯的話,離怡又‘哇哇’的哭了起來,“這是嘲笑自己破不開這臭蟲的防御嗎,哼!她才不管這些,她不要面子的?”“你殺了我的積分,我不管,你要還給我,要不然,老娘就脫光你的衣服,將你先.奸.后.殺,再奸,再殺.?!?br/>
聽著離怡的話,方堯又是一頭黑線,她破不開防御,留在這里的老虎,因為自己殺了,而要補償她,這道理也太牽強了吧。但補償不補償?shù)臒o所謂,反正只要她開心,那就行了?!靶邪?,喏,給你?!闭f完,拿起自己手中淡紅色的牌子交給了離怡。
離怡接過,對著方堯先是一喜,突然想到了什么,背過身去,小聲道,“什么叫‘行吧’。真的是,搞得我拿不到積分一樣?!?br/>
方堯“......”我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