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彼緝x聲音落下,新郎深情的捧著新娘的臉,正想深深一吻。
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20出頭的小姑娘提著裙擺闖進(jìn)來。
她身上穿著劣質(zhì)的淡粉色抹胸禮服裙,裙上還有數(shù)不清的線頭,顏色也有些灰暗,像是穿過了許久的。
臉上不施任何粉黛,但即使如此樸素的裝扮,她依然猶如下凡的精靈一般耀眼動人。
賓客看到她,都有些意外。
今天是宋家的大小姐的婚期,聽說宋家二小姐囂張跋扈,做出了種種令人發(fā)指的事情來,擔(dān)心她在婚禮上做出什么事情來,所以這次婚禮,宋家二老特意沒有讓她來,沒想到她還是不請自來了。
新娘看到來人,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妹妹?你怎么來了?”閱寶書屋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卻有一種下一步就會摔倒的趨勢。
“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你快離開。”宋懷明帶著夫人吳佩趕緊上前來,生怕她搗亂,大女兒的婚禮。
“爸爸,你緊張什么?”說著,她看向這對無比登對的信任。
“我是來祝福你們的?!?br/>
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還不太習(xí)慣。
“綰綰,如果你是來祝福我和你姐夫的話,我們很歡迎,但如果你是想來搗亂的話,我恐怕只能讓你暫時回避了?!彼纬壳敢獾恼f道。
“不用麻煩,祝福了你們之后,我馬上離開。”她嫣然一笑,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
“既然是祝福,怎么能沒有酒呢?給二小姐拿酒來?!?br/>
不一會兒,服務(wù)生就端著三杯酒上來,
“姐姐,祝你和他,白頭到老,永不分開,這樣,你們就不用禍害別人了?!彼闷鹨槐?,一飲而盡之后,便想轉(zhuǎn)身離開。
見狀,宋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動聲色的伸出腳,踩住了她的裙擺。
宋綰剛抬起一只腳,裙子立刻往下滑,還有撕裂的聲音。
她立刻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此時她站在臺上,捂著胸口,幾乎走光,既誘人又滑稽。
宋綰抬起頭,掃視了一眼臺下的人。
他們有的幸災(zāi)樂禍,有的眼神發(fā)直,有的目不轉(zhuǎn)睛,有的在看好戲,但沒有一個人對她伸出援手。
她的嘴臉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正準(zhǔn)備捂住胸口離開,一件帶著溫度的外套就蓋在了她身上。
她回頭,看到了一個宛如神邸的男人,五官利落精致,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但這溫柔的笑意,并沒有讓宋綰感受到溫暖,反而給她一種感覺:這個男人碰不得。
眾目睽睽之下,他將宋綰輕輕抱起,離開了現(xiàn)場。
出了婚禮會場,宋綰便掙扎著讓他放下。
“剛才謝謝你,我先走了?!彼尉U想將衣服脫下還給他。
“先披上吧?!彼p聲道:“宋小姐,你想去哪里,我送你?!?br/>
宋綰想了想,跟著他上了車。
“宋小姐,地址?!?br/>
“去宋園?!彼肓讼耄指目诘溃骸叭メB水園。”
他發(fā)動了車子,慢慢融入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宋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越來越不對勁,有一種說不出的燥熱感。
宋綰皺著眉頭,脫下了他的外套,丟到后座。
“宋小姐,你怎么了?”
宋綰沒有說話,熟練的從手袋里拿出了一個橡膠管,隨后熟稔的將一管液體注射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你不會是……”他挑了挑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然后慢吞吞的解釋:“別誤會,這個是鎮(zhèn)定劑?!?br/>
他笑了笑,及時閉上了嘴巴,過了一會兒,又開口道:“你的動作還挺熟練的,”
“習(xí)慣了,宋晨經(jīng)常用這樣的手段,包里隨時備著?!?br/>
宋晨沒有一天是不想弄死她的,在她喝的東西里下藥,是最低級的手段,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看不出來,你這個姐姐,對你的怨恨這么大,”
宋綰冷笑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我比較好奇,你才是宋夫人的女兒,為什么宋夫人卻偏偏對她的繼女宋晨更加疼愛?”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如磐石一般,令人沉醉。
“因為她不想讓別人覺得,她是一個惡毒的后媽。說白了,畢竟她是二嫁,為了一個好繼母的名聲而已?!彼尉U淡淡的道。
“我的觀點和宋小姐不一樣。我認(rèn)為”
“你不用認(rèn)為,觀點不一樣,也能兼容,只是沒有說出來的必要?!?br/>
“宋小姐為什么不聽我說完?我認(rèn)為,你才是那個繼女,不是宋夫人的女兒,宋晨才是宋夫人的女兒,她對外宣稱你是她的女兒,又名正言順的對宋晨好,這樣一來,她就兩全其美了?!?br/>
宋綰什么也沒說。
他說的沒錯。
全市人都知道吳佩是個好繼母,對宋晨這個繼女視同己出。
至于親生女兒宋綰不受疼愛,他們對此也沒什么議論。
宋晨溫柔淑女,賢惠體貼,從小成績又好,從來都是學(xué)校前三,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有大家之風(fēng)范,就是可憐,從小母親就離開了,幸好有這個繼母將她缺失的母愛補回來。
反觀宋綰,從小就沒讓人省過心,成績比宋晨差很多,勉強(qiáng)上了本市的一個普通大學(xué),其他的更是一無是處,琴棋書畫,樣樣不通,除了臉蛋好看,沒有任何優(yōu)點,但凡理智一些,也知道哪個女兒應(yīng)該寵。
但沒有人知道,宋晨和吳佩是親母女,宋綰才是那個幼年喪母的可憐孩子。
不過這對宋綰來說,有沒有人知道并不重要,她不需要別人的可憐,也不需要誰來同情她。
“依我看,宋小姐并不如傳說中的那么囂張和跋扈,相反,我覺得宋小姐很可愛?!?br/>
“謝謝你的夸贊。”宋綰轉(zhuǎn)過去,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
“不客氣?!彼谷灰恍ΓA塑?。
“到了?!?br/>
“謝謝你,先生。”宋綰推開車門想下車。
“我想,我應(yīng)該向你介紹我自己?!?br/>
“不用了?!彼尉U淡然的拒絕,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感謝有你,后會無期。”
看著她走遠(yuǎn)了,他才收回了笑容。
后會無期嗎?不太可能。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