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近距離三發(fā)連射,直接將這身高四米的巨型怪物的腦袋轟地連渣都沒有剩下,待它沉重的身體仰面倒下之時,閻齊縱身一躍,單手掉在路燈之上蕩了一圈,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路燈頂端。
他俯瞰著下面越來越多的怪物,不禁有些唏噓。
“...殺不完啊?!?br/>
不管他殺掉多少,總會有更多的怪物從地底爬出,但是他也發(fā)現(xiàn),這些怪物大多都是那些由人類轉(zhuǎn)化而成的怪物,至于那些原本就是深淵里爬出的怪物,反而沒怎么動手。
他們似乎還在忌憚法則,所以一直在觀望,等著那些有著人類內(nèi)核的怪物上前去當炮灰。
閻齊又射下了一只盤旋在天空中的怪物之后疑惑地問道。
“很奇怪啊,他們好像,在等什么?!?br/>
“嗷?。 蓖蝗?,身后的地面突然鉆出來一直巨型蛇怪,它一口咬向了在路燈頂上的閻齊。
刷。
一陣火光之后,這條蛇的腦袋被齊刷刷切斷。
白冉輕盈地落回了地面,朝著路燈上的閻齊說了一句。
“別分心?!?br/>
跟著又沖向了另外一群怪物。
閻齊默默嘆了口氣。
“...剛才還要死不活,恢復(fù)的也太快了吧?!?br/>
“小子,你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艾格尼斯的聲音突然從腦海中響起。
“不如你告訴我?”閻齊從路燈上一躍而下,踩在一只如同鱷魚一般爬行著的怪物背上,跟著朝下一槍直接打穿了它的腦袋。
“...嘿嘿,這種事,還是等她親自告訴你吧?!?br/>
艾格尼斯說完便不再言語,閻齊一陣不爽,你要是不想說,那你別說啊。
說到一半這不是欠嗎?
“救!救命?。?!”
遠處似乎是商業(yè)街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哭嚎之聲。
閻齊立刻踏步朝那邊趕了過去。
趕到之后,看到白冉已經(jīng)開始清理那附近的怪物,于是也加入了進去。
不一會兒,四周的怪物們被他們二人清得差不多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似乎有著類似防線一樣的東西。
“你們是?”
閻齊躍到了防線的內(nèi)部,在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閻齊之后,這些狼狽不堪的治安軍明顯露出了警惕之色,他們灰頭土臉,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痕,看得出來,就在剛才,他們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
“我,我們是南城的治安官?!?br/>
一名帶著帽子的治安官說話了,隨后又指了指身后那些正在照顧傷員的治安官說道。
“他們是省廳派下來的支援…你,你是什么人呢?”
閻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別緊張,同志,我也是人類,放心,這附近暫時安全了,你們趕緊修補防線吧。”
本以為對方會安心,但他卻突然抓著閻齊的胳膊,顫抖地說道。
“...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們所長,還有弟兄們!”
他突然的舉動嚇了閻齊一跳。
“...你所長在哪?”
閻齊問道。
那治安官手指顫抖地指向了一處地鐵口。
“...那,那邊…原本,所長是打算將人疏散到地鐵站內(nèi)避難,后來人越來越多,他便開始要求人們朝著隧道內(nèi)涌入…”
聽到這兒,閻齊差不多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也就是說,隧道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怪物,然后你的所長帶著人去迎戰(zhàn)?”
治安官點了點頭。
“所長下去之后,不斷有群眾瘋了一樣地跑上來,他們說下面怪物很多,很多,死了很多人…還有很多人被困在了隧道內(nèi),所長正在下面和他們死戰(zhàn),我們原本也想支援,但是逃上來的人們也需要人保護…所以,所以…”
閻齊大概了解了情況,心里也沒有覺得這所長有多蠢,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能怎么辦呢,再說,他身先士卒帶著人去救援,這已經(jīng)說明他是一名非常合格的治安戰(zhàn)士,所以閻齊又怎么可能放任他不管。
“我明白了,你們趕緊修筑防線,我下去救援,不用擔心?!?br/>
說著,他看向了白冉。
“小白,你留在這,幫他們抵御一下周圍的怪物,等他們安全之后,你下來接應(yīng)我?!?br/>
白冉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點了點頭。
倒是那治安官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這,這不是個孩子嗎…你居然讓她參加戰(zhàn)斗?”
閻齊一邊朝地鐵口走去一邊說道。
“等她一會兒徒手給你擰下一個怪物的腦袋之后,你就不會這么想了。”
不等那治安官再說什么,他就已經(jīng)跑下了地鐵口。
“妹子,沒事,你,你不用戰(zhàn)斗,都交給我…”
這治安官還在說話的時候,突然地面一陣抖動,遠方一陣咆哮傳來,只見一頭全身長著鱗片,如同犀牛一般的怪物朝著他們猛沖而來。
“趕緊!!準備散開?。 ?br/>
這治安官看得真切,要是這東西沖過來,這些麻袋和汽車組成的防線頂個屁用啊。
但就在他指揮人群散開的時候,他身旁的這少女,卻突然翻出了防線,朝著那只犀牛怪物走去。
“危險?。?!”
那名治安官聲嘶力竭地大喊,但是卻已經(jīng)晚了,那只犀牛已經(jīng)沖到了白冉的身前。
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卻驚得差點讓他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只見白冉抬起一只手,猛地按在了那只犀牛的腦袋上,跟著這犀牛就如同前腿被灌了鉛一般轟地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接著它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嚎,它似乎很想
站起來,但似乎剛才的那一陣沖擊,反而讓它自己的前肢斷掉了。
緊接著白冉的手突然生出一陣火焰,順著她的手掌,火焰迅速蔓延到了犀牛怪物的身體之上,那怪物慘嚎著,后腿不斷蹬踹,但是仍然不能挪動半分,就這樣,它活生生地被烤成了焦炭。
“...我的…媽媽呀…”
那名治安官和一眾人自然目瞪口呆。
白冉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們,微微點了點頭。
好像在說…我沒事,不用擔心。
被這雙手突然拉到了門內(nèi)的方雪剛想叫喊,突然看到了眼前的不是什么怪物,也不是什么惡徒,而是一名有著棕色微卷發(fā)的少女,她朝著方雪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后又對著她身邊的老人笑了笑。
老人也有點搞不清狀況,但是畢竟眼前這個少女,算是間接救了她和方雪,于是也尷尬地對著她笑了笑。
“你是?”
方雪雖然沒有驚叫,但是也沒有因此放心,這少女不論容貌和氣質(zhì)都是一等一,這樣的女孩兒,怎么會孤零零地在這種地方。
想著,她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里似乎是給維修工們同行的通道。
四面都是一些電路管道,很陰暗,也挺狹窄。
“你好…我叫袁野,我是從b市來的?!鄙倥疁睾偷亻_口了。
她的聲音十分好聽,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我剛下飛機…還在等候領(lǐng)取托運的行李,突然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急之下,我鉆進了洗手間內(nèi)的通風管道,順著管道爬到了這里,方才我打開門縫,看到你一直保護這老人…就沒想太多,把你們給拉了進來…”
方雪有些狐疑地看著少女,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況且,這少女也的確是救了他們,所以她也自報了家門。
“你好,我叫方雪,其實,我也是b市…”說到這兒,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她急忙又問了一句。
“你姓什么?”
“你姓什么??”
沒想到,兩人竟然同時問出了口。
“方雪?!?br/>
“袁野?!?br/>
再次自報了家門的兩人,眼神都不再柔和,聲音也有些冷淡起來。
這是理所當然的…都是來自b市,一個姓方,一個姓袁。
這不是冤家路窄嗎?
“...方家人?!?br/>
袁野的目光中明顯透露著敵意。
方雪似乎也對這袁野一下子沒有了好感,她悄悄地把手伸進了挎包內(nèi)。
哐當??!轟?。?br/>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和震動從頭頂傳來,接著這個區(qū)域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持續(xù)了好幾秒才漸漸停歇。
等到這陣動靜停止,二人這才回過神來,現(xiàn)在可是在逃命啊,還管那
么多做什么。
“...先出去吧,出去再說?!?br/>
方雪提議。
“哼,出去我也不想和你說什么。”
袁野更是一轉(zhuǎn)身,直接走了開去。
老人一臉茫然地看著二人問道。
“....孩子,你們認識???”
方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后只有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老人說道。
“行了,走吧,不關(guān)你的事?!?br/>
她故意讓老人走前面,自己斷后,老人看在眼里,心里也越發(fā)地對這少女有了幾分好感。
“你打算怎么出去?”走在最后的方雪朝前喊道。
“這邊的通風連接著外部排風口,從那兒出去?!痹袄淅涞鼗卮?,在爬到這里之前,她已經(jīng)摸透了這里的結(jié)構(gòu),但是具體要怎么走,她卻沒有去驗證過,所以現(xiàn)在也只能嘗試性往那個方向走。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二人似乎都沒什么話和對方說,這倒是讓夾在中間的老人有些尷尬起來。
“...孩子們,你們都多大了?”
老人似乎想找些話題。
“十八?!?br/>
“二十三?!?br/>
兩人幾乎同時回答,接著,就只聽見前面的袁野一陣冷笑。
“...這么老?!?br/>
后面的方雪也不甘示弱地回擊。
“毛都沒長齊,和姐姐杠什么杠?!?br/>
于是二人只見似乎又產(chǎn)生了某種火藥味。
老人嘆息一聲,感覺自己這個問題似乎是問錯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動不動就這么帶刺兒的嗎?
明明都不是什么壞孩子。
這樣想著,突然,前面的袁野不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