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陳鈺…”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終于被吵鬧聲叫醒。
有些不自然的伸了一個懶腰,陳鈺只覺得身上的肌肉有些別扭。
桌子上熟悉而且陌生的布置告訴他,這里是查爾斯天才學院,自己的房間。不過,這里又多出來幾個儀器,伸出來幾根管子插到了陳鈺的身上。
順手拿起一杯水,陳鈺一飲而盡,正要下床的時候,房門被從外面打開。
琴。
穿著一身素服,與往日的形象大相徑庭,但也有一番韻味。
沒等陳鈺動作,她就搶先一步來到陳鈺身邊,貼心的把陳鈺扶回了床上。
被琴弄的哭笑不得,陳鈺說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受傷了,”有些慌亂的接過琴遞過來的衣服,“我睡了多久?!?br/>
看的時間根本沒有過去多少,陳鈺稍微放松,順口問道“斯塔克和索爾他們呢?!?br/>
卻是再也不肯接琴遞過來的衣服,三兩下穿到身上,只怕讓琴多瞧幾眼。
琴眼里只瞧見陳鈺,哪里會去管其他人,支吾了一下,就看得陳鈺已經(jīng)不甚耐煩,起身離開,去尋找托尼兩個。
琴攔不住他,準備和他一起的時候,一道聲音擋住了陳鈺,“你去哪里,我還不清楚墨菲斯托在弄什么,你還是老實待著比較好?!?br/>
推開門,奇異博士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托尼和雷神不在這里,他們乘坐昆式飛機離開了?!辈挥煞终f,又把陳鈺推回床上。
推脫不過,陳鈺只好坐下,卻是死活不愿躺下。
沒等陳鈺開問,奇異博士就回答:“他們兩個受傷不重,只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了?!闭f著,看著陳鈺的眼光就有些不同,“倒是你,兩種原罪都能以那樣的方式化解,才出奇的很?!?br/>
陳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頭,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懸戒一亮,奇異博士把手探到了陳鈺的身上,沉吟片刻,才緩緩點頭,“好了,墨菲斯托在你身上殘留的魔力已經(jīng)被我消除的差不多了,想來以你這樣的身體,其他小傷都不用在意吧。”
這才放開陳鈺。
得了松快的陳鈺二話不說,直接撞開了大門,留著后面的奇異博士大喊道:“你又不知道托尼他們的病房,還不是要我?guī)?!?br/>
一路狂奔,如果不是陳鈺速度太快讓奇異博士的嘴都不好張開,他們兩個早就到了。
也正因為這樣,陳鈺無暇查看奇異博士那有些怪異的表情。
到了病房,陳鈺忽然覺得自己是有些天真了,看著斯塔克那個樣子,渾然不像是才受傷的人。
被包裹的如同一個粽子,他的旁邊還是圍著兩個女護士,看著她們歡聲笑語的樣子,陳鈺無奈的敲開了門。
看得陳鈺進來,斯塔克也沒什么反應,依舊和那兩個護士聊得十分開心。
直到陳鈺不耐煩的再次敲門,才看向了陳鈺。帶著戲謔,斯塔克說道:“大英雄,你怎么不陪琴了,還舍得來看我,難得啊?!?br/>
聽到他這么說,陳鈺知道沒什么大事,走到他面前,十分不客氣的輕輕錘了他一拳。
這輕重自然是根據(jù)陳鈺而來,雖然不會受傷,卻是十足的疼,當即,斯塔克就很沒風度的痛叫起來。
引得一旁的護士嗔怪的看了陳鈺一眼,巧手撫上斯塔克的痛處連連按摩。
隨即斯塔克就抓住了他們的手,耳語了幾句,就看得這兩個護士又怒視了陳鈺一眼,不舍的離開。
打量著房間,“索爾呢?!标愨晢柕?,“他去哪里了?!?br/>
提起這個,斯塔克嘴一咧,牽動了傷口。這次,可是沒人按摩了。
陳鈺輸了一道氣過去,雖然不能立馬治療,倒也可以暫時增強他的體力。斯塔克感受著體內(nèi)溫熱的氣,深呼吸一口,壓下那有些入骨的痛楚,面無其事的帶著陳鈺來到這里的會議室。
賈維斯的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兩個人剛一坐下,大段資料立即出現(xiàn),都是關(guān)于墨菲斯托這個人的。
斯塔克掃了幾眼,皺著眉頭停下來,將定格之后的畫面呈現(xiàn)給陳鈺,“你看,關(guān)于這個羊角的印記我也查過了,的確是惡魔的跡象。”
頓了頓,他又說道,“雖然關(guān)于這位墨菲斯托的資料少之又少,不過大都顯示他被困在地獄之內(nèi)無法脫身,他在人間顯現(xiàn)的,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力量,如果這傳聞是真的,那么他的真身將會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聲音低沉,一向要強的托尼在此時也沒有那么自信了。
摸了摸鼻子,陳鈺有些尷尬的說道:“其實他沒那么強?!苯又阎昂湍扑雇械南嘤鲆晃逡皇恼f出來。
“原來是這樣?!甭犞愨暯o出的信息,斯塔克放心了一些,卻還是有些頭疼的抓住了一根頭發(fā),“從他目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是在收集名為七原罪的其中感情……”
在這個時候,賈維斯有些歉意的聲音打斷了兩人?!跋壬?,我想我找到了一些東西,可能對你們有所幫助?!?br/>
說著,把一段影像放出來。
畫面里,一個有些瑟縮的男孩正畏懼的看著面前的人,那個光頭似乎很有耐心,但是交談了許久之后,他的臉色開始沉重起來。
十分嚴肅的看著對面的男孩,本就膽怯的男孩此刻直接腿都哆嗦,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保持這樣的姿勢過了大約半分鐘,光頭面色嚴肅的看著他,當先進入了一扇門,其后,那個男孩緊緊跟著。
中間也不知道是否被剪切過,沒過幾秒,那個男孩就再次出來。
陳鈺發(fā)現(xiàn)了許多端倪,雖然同是腿軟,可是出來的時候男孩的臉色也很蒼白,而且看他腳步虛浮的樣子,明顯是大失元氣。
和托尼對視一眼,在這一刻十分默契的都沒有說話。
“怎么辦”忽然,兩個人齊齊的說道,看著對方也很無奈,他們沉吟片刻,又齊齊說道,“去問一下。”
同一時間,兩個人眼中也都閃過一個叫詫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