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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找人操我逼誰來操 修好奇的詢問道你怎么回來

    修好奇的詢問道:“你怎么回來了?還有半個月才開學呢,出了什么事了?”

    事實上,龔流連歸鄉(xiāng)的原因與所有人不同。

    他不僅沒有去好好放松自己,而且從南滬城返回天星之后,他還在學府數(shù)十公里外的外城小鎮(zhèn)上,駐留了很長一段時間。

    搬家這種事,從來不是個簡單的活兒,更何況還要在陌生的地方安家。

    安頓一個人,遠比龔流連想象的更加復雜,兩代人的思想不一樣,而頤養(yǎng)天年這種事情,對于龔流連的父親來說,還是太早了一些。

    盡管過程很艱苦,但結(jié)果是好的,嶄新的生活已經(jīng)開啟,父子倆不僅有了屬于自己的家,在學府的資助下,龔流連甚至找了一個店面,幫著父親做起了小本生意。

    那是一個規(guī)模很小的商店,龔流連陪著父親度過了剛剛開張的辛苦日子,在父子倆的努力下,一切都步入正軌。

    雖與大富大貴無緣,但也活得安穩(wěn),遠比龔流連父親之前在街上風吹日曬要好得多,也清閑的多。

    少年的志向,不應該是房子。

    他們應該伏案疾書,或為心中的夢想而揮灑汗水,暢想著自己未來光明的人生。

    少年的志向,也不應該是生活。

    他們應該想要集齊七顆龍珠,或者幻想著擁有一只皮卡丘。

    而龔流連顯然與其他人不同。他這一個月以來的所作所為,實現(xiàn)了他的全部夢想。

    至于接下來,龔流連只想要變強。

    他也不得不變強,他不能允許自己掉隊,他要做到最好,讓天星學府看到自己的價值,不辜負學校的殷切期望。

    “受傷了?”窗外,龔流連看著依舊沒有起身的修,開口詢問道。

    “啊?!毙捱至诉肿?,“進來,門沒鎖,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龔流連推門而入,開口道:“我問了柳教,柳教和我說了,讓我來的,你怎么受傷的?”

    修想了想,道:“段雪瑩現(xiàn)在是我的授課教師?!?br/>
    這樣的回答,倒也沒錯。

    除了段雪瑩之外,也沒人干得出昨晚那種事兒來。

    修:“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龔流連:“早點回來修行,別被你落下太多?!?br/>
    修面色古怪,他啥意思?根本沒去放松?這一個月的時間都干嘛去了?

    “想進來還挺困難,封城封校。”龔流連坐在了椅子上,卻是看到了一張被壓在水杯下的照片,露出來的部分,還有著一個英氣十足的女孩頭像。

    龔流連拿起水杯,也看到了照片上方的八個大字:舍家為國,堅守邊疆。

    龔流連輕聲道:“好字?!?br/>
    “呵~人更好,就是太優(yōu)秀了,我正愁怎么見人家呢?!毙藓吆哌筮蟮恼f道。

    龔流連驚訝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修:“你?見她?”

    “啊,咋了?”修不滿的說道,“我就不配擁有探望家屬的自由嘛?”

    龔流連抿了抿嘴,遲疑半晌,勸道:“多把心思用在學業(yè)上吧。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修:???

    龔流連:“這是事實?!?br/>
    修:“呦呵?你知道她是誰?”

    龔流連默默的瞥了修一眼,我要不是之前查過你的信息,恐怕還真不知道你和她會是親姐弟!

    他開口問道:“柳教安排我來這里,讓段先生暫時帶我,她在哪?”

    “你也來?太好了!你快去給她打飯......”修當時就樂了,竟然來了個跑腿兒的!

    “小鬼,能耐沒多少,使喚人倒是順手。”窗外,突然傳來了一道女嗓。

    龔流連急忙站了起來,面色恭敬:“段教。”

    “嗯?!倍窝┈擖c了點頭,道,“去打飯吧,食堂二層,教師餐廳,打三份飯回來?!?br/>
    龔流連:“是?!?br/>
    隨著龔流連離去,段雪瑩也走了進來,看著修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還疼?”

    修:“啊?!?br/>
    枕邊,修的通訊器突然亮起。

    由于段雪瑩的存在,在這棟兩層小房內(nèi),修的通訊器一直是震動模式的。

    雷震子看到通訊器亮起,便舉著兩只小小的前爪,將通訊器托了起來,送到了修的手邊。

    修猶豫了一下,拿著落入手中的通訊器,但并沒有抬手。

    “需要幫忙么?”段雪瑩笑看著床上的病號。

    “好呀?!毙蕻敿凑f道,能有機會使喚段雪瑩,那絕對不能錯過。

    “碧落發(fā)來的消息,問你去哪了,找他有什么事情?!闭f著,段雪瑩將通訊器屏幕放在修的眼前,饒有興味的看著他。

    好家伙,這碧落終于出現(xiàn)了。

    修這才想起來,之前找碧落想要問些事情的時候,那家伙好像是關(guān)掉了通訊器。

    “說吧?!倍窝┈撘皇职聪抡f話鍵,將通訊器送到了修的嘴邊。

    修開口道:“抱歉,我現(xiàn)在起不了床,我昨晚被段雪瑩給算計了,這傷估計得養(yǎng)好幾天。”

    段雪瑩手指劃向左上方滑動,取消發(fā)送,重新按下了說話鍵,將通訊器送到了修嘴邊,道:“重說。”

    修:???

    他咧了咧嘴,好半晌,才開口道:“段教昨晚給我上了一課,把我搞殘廢了,過幾天傷好了再見面吧!”

    段雪瑩拇指滑動,取消語音,再次將通訊器送到修嘴邊:“重說?!?br/>
    你是魔鬼嗎?

    心態(tài)崩了呀......

    修氣得胸口煩悶,開口就是一句:“段雪瑩德高望重,為人師表,光芒萬丈,彪炳千古!段雪瑩!永遠滴神!”

    段雪瑩頗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將這條語音發(fā)送了出去。

    修:“......”

    段雪瑩隨手將通訊器扔在床上,道:“你找碧落有事?”

    修:“找他聊聊人生未來大事?!?br/>
    段雪瑩的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伸出手指,輕輕的點在了修的胸膛上。

    “嘶......”修疼得一陣齜牙咧嘴,急忙道,“地獄路,地獄路!”

    段雪瑩微微挑眉:“地獄路?你想重新回去?”

    修:“昂?!?br/>
    聞言,段雪瑩的面色有些古怪,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修:“那你找碧落干什么?”

    修并沒有再開口,直接閉上了眼睛,裝起了尸體。

    段雪瑩一聲嗤笑,似乎也明白了修想要干什么,轉(zhuǎn)身推門離去,遠遠的飄來一句話:“你倒是真敢想?!?br/>
    修有點難受,全世界都覺得我很菜,很喜歡幻想是嗎?

    但......我是認真的。

    ...

    時間臨近九月,通過正式考試而來天星學府的一年新生們也陸續(xù)趕到了學府內(nèi)城。

    這群新生前來報道的時間跨度很長,有像高凌薇這樣,提前一個半月就報道的,也有最后一天才趕到的。

    究其原因,無非就是因為功法的地域性所限,導致了星落者只能在特定的區(qū)域內(nèi)修習特定的功法。

    而在開學之后,修也出名了。曾經(jīng)的他,在校園論壇中,被學長學姐們戲稱為“看門大爺”、“天星掃地僧”,而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在過去一個半月的假期時光中,讓學長、學姐們對他的態(tài)度一變再變。

    盡管“看門大爺”這個標簽摘不掉了,但戲謔的成分卻少了很多。

    原因......自然是因為修那肉眼可見的刻苦努力。

    很多努力的老學員,除了任務以外,他們假期也不回家,就留在這寒冷的學府中打磨技藝、修習功法。

    他們切磋戰(zhàn)斗、研討技藝、偶爾有幸還能得到四大惡人之一的段魔頭的指點。

    但是修與所有人不同。

    他是真正的“苦”練!宛若高僧。

    那刻苦的程度,看得學長學姐們頭皮發(fā)麻!

    除了最開始段雪瑩教導修基礎刀法之外,剩下的,都是修自己訓練。

    自從修的胸口傷勢好了之后,便進入了“瘋魔”的狀態(tài),可能也是覺得自己實力太差了吧,想要變得更強。

    從那時起,但凡來到北邊操場演武臺的學員,永遠都會看到一個專注訓練、甚至是滿頭汗水的少年:修!

    雖然龔流連也拜師段雪瑩門下,但與修不同,龔流連落下了很多課程,他總會被段雪瑩帶走,教導槍術(shù)、功法等,執(zhí)行不動的授課計劃。

    而修......他只是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重復著刀法的最基礎動作。

    沒有對手,沒有教師指點,沒有任何人陪伴,也沒有任何人打擾。

    有的只有無比專注的修,和他手中的那一柄雁翎刀。

    一開始,龔流連還對修習槍法這種新技藝比較抵觸,畢竟他是練刀的,但是看到修練習步戰(zhàn)短兵器,彌補短板之后,龔流連也乖乖的跟段雪瑩學習槍術(shù)了。

    從修對待雁翎刀的態(tài)度中,龔流連似乎徹底明白了,修的匕首短刃、弓箭技藝為何遠超同齡人、為何如此精湛。

    武藝一途,沒有捷徑。

    有的只是那成千上萬次的出刀,和那一顆幾近偏執(zhí)的心。

    龔流連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也在暗中較勁。

    修天不亮就起床,龔流連也起床。

    修除了吃飯,一練就是一天,龔流連也一練一天。

    經(jīng)過假期最后半個月的訓練,龔流連早已經(jīng)改變了自己的生物鐘。

    嗯...事實上,兩人的生物鐘,是跟著段雪瑩的生物鐘走的。

    只是兩個年紀輕輕,本該貪睡的孩子,比段雪瑩睡得更晚一些,雖然10點半就上床,但卻還要吸收很久的星力,直至疲憊到意識模糊,昏昏沉沉的睡去。

    段雪瑩四點起床,修和龔流連就定4:01的鬧鈴,收發(fā)室內(nèi)的單人床,也早就換成了上下鋪。

    龔流連的自制力幾何,暫不清楚,但是修的自制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早在以前的時候,魔鬼師父拍拍屁股走人了,孤身一人的修,沒日沒夜在家里的樓頂上練到半夜,風雨無阻,這就是他的態(tài)度。

    與其他人不同,修,從未忘記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讓修更加有盼頭的是......人體結(jié)構(gòu)圖的出現(xiàn)。

    曾經(jīng)的他,只是悶頭苦練,而此時的他卻不同!

    盡管這張人體結(jié)構(gòu)圖不會提高修的即戰(zhàn)力,但是那清晰的等級劃分,卻是讓修能夠切身體驗武藝精進的爽快感覺!

    可惜了,沒有熟練度進度條,如果有的話,那就更爽快了!

    此時的修,經(jīng)過入魔一般的訓練,他的刀法精通,已經(jīng)來到了“武器專家四段了”。

    修真的沒有學習什么高深的刀法技藝,他就是一遍遍重復著最為基礎的動作,但訓練的效果卻是實打?qū)嵉?,成長速度快的驚人。

    而在這邊修習星力、功法的龔流連,也發(fā)現(xiàn)了情況的不對!

    這里修習星力、功法的速度好快!雖然偶爾會慢,但絕大多數(shù)時間段,吸收星力的速度快的可怕。

    龔流連當然問過修這是怎么回事,修表示不知道。

    龔流連也傻乎乎的去問段雪瑩了,卻是被段雪瑩一個腦瓜崩彈出了辦公室......

    嗯,修沒笑,反而是捂住了額頭,想起了當初自己被彈腦瓜崩的感覺。

    總之,在天星學府修行的修和龔流連,并未辜負這段假期時光。

    再過一周,就是開學的日子。

    在北邊操場兩層小屋的最后一天,修和龔流連不情不愿的離開了,搬進了學府新給安排好的宿舍。

    夜晚時分,修和龔流連兩人背著書包,帶著洗漱用品,來到了1號宿舍樓的樓下。

    整棟樓住的都是一年新生,修和龔流連雖然年紀小,但卻像是學校里的“老人”了,看著進進出出、神色各異的一年新生們,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笑出聲來。

    “先鋒班考核之前,咱倆住的是三年學員的宿舍,四人寢的。這次,床的數(shù)量雖然是沒有什么變化,但環(huán)境會差一些。”龔流連拎著洗漱用品,一邊走著,一邊開口說著。

    “沒什么變化的,不就是咱們兩個先鋒班的那幾個學員唄?!毙揠S口說著,看著手中帶著門牌的鑰匙,“還挺好,1樓,4年都不用爬樓了?!?br/>
    龔流連沒搭理修,卻是停住了腳步。

    在一樓右側(cè)的走廊入口處,擺放著一個公告牌,上書三個大字“先鋒班”。

    而且在下方,還有一行小字:非先鋒班學員勿入。

    整個一樓右側(cè)的走廊宿舍,似乎都是少年班的學員寢室。

    而每一個進進出出的大一新生,都會好奇的看向那塊公告牌,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不屑一顧。

    修一臉難受的砸了咂嘴,這又是哪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教師辦的事?。?br/>
    發(fā)的鑰匙上有門牌號,自己找不就得了么,你這是啥意思???

    拿我們當動物園的動物么,竟然還貼了個招牌......

    修想了又想,還是沒把那告示牌移開,默默的溜過。

    158號房......158號......

    嚯~

    最內(nèi)側(cè)的宿舍,風口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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