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眲傔M(jìn)警局,隊里的宋偉就跑到邢辰平身邊,“都在等你開會呢?!?br/>
“知道了?!毙铣狡酱蟛阶哌M(jìn)會議室,宋偉和呂果緊隨其后。
“老大?!睍h室里已到的隊員起身敬禮。
“坐。”邢辰平點點頭,把包子放在桌上,“先一人拿個包子,這幾天辛苦大家了,咱們邊吃邊說。”
“謝謝老大!”
“轟”的一聲,眾人手忙腳亂去搶包子。
“王晉平!你不都吃早飯了嘛!”隊員陳雨薇一拳捶在王晉平的后背上。
“嗯——好次(吃)!”王晉平一口吞進(jìn)去一個小籠包,兩個腮幫子鼓鼓的。
“王晉平,咱們刑警隊就這兩個女隊員,你能不能讓著點?”隊員羅陽嘲笑道,“瞅你像什么樣子,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
“她倆算得上是女人嗎?嗝——”王晉平連忙喝了口水拍拍胸脯。
“王晉平!”呂果和陳雨薇黑著臉作勢要打他。
“老大!老大!”王晉平趴在桌子上兩手護(hù)著頭。
“好了。”邢辰平敲了敲桌子,“也別難為他了,說正事吧?!?br/>
呂果和陳雨薇對視了一眼,一會兒再收拾他!
“羅陽,死者的身份和家屬找到了嗎?”邢辰平問道。
“找到了?!绷_陽在白板上貼上了死者和死者家屬的照片,“死者名叫任媛媛,女,30歲,是一家咖啡店的店長,家住市里的龍海家園,有個丈夫叫汪亮,一家金融公司的總監(jiān),案發(fā)那天他正在M國出差?!?br/>
“尸檢報告出來了?!狈ㄡt(yī)助手代煜跑進(jìn)會議室將尸檢報告交給邢辰平。
法醫(yī)陳之裕跟在代煜后面,“有個很重要的信息,死者全身臟器萎縮,大腦神經(jīng)元胞體內(nèi)見淋巴細(xì)胞、膠質(zhì)細(xì)胞增生,死者生前是長期吸毒的?!?br/>
“吸毒?”邢辰平有些吃驚。
“長期吸毒會使重要臟器損傷且不斷加重,最終導(dǎo)致多臟器功能衰竭。”
“死者全身的尸斑伴有出血點且分布廣泛,”陳之裕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顯示屏里死者的尸檢照片,“死者的面部腫脹、淤血發(fā)紺,面部、兩眼球、瞼結(jié)膜常見淤點淤斑性出血,牙頸呈淡棕色改變,器官被膜下、漿膜淤點性出血,所以死者是被水嗆死而不是溺水。”
“嗆死?可是尸體是在城南的湖里發(fā)現(xiàn)的,不應(yīng)該是溺死嗎?”呂果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應(yīng)該是先被人嗆死然后再被拋進(jìn)湖中。”陳之裕解答了呂果的疑惑。
“呂果羅陽你倆跟我去死者家里檢查一下,陳雨薇王晉平宋偉你們再去現(xiàn)場勘察一遍,地毯式搜索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是?!北娙说?。
邢辰平領(lǐng)頭走出會議室上了車。
“死者家是在龍海家園是吧?”邢辰平問道。
“是?!眳喂卮鸬?。
“死者的丈夫回來了嗎?”邢辰平又問道。
“已經(jīng)回來了,在公司上班呢?!绷_陽笑了笑,“心也真是大,自己媳婦都死了,還能去上班?!?br/>
“夫妻倆感情怎么樣?”邢辰平問道。
“聽鄰居說以前夫妻倆感情還不錯一起上班一起買菜?!绷_陽答道。
“以前?”
“后來倆人有了孩子,但是死者流產(chǎn)了,從此以后倆人就是每天吵架,男方在外面還有了個小情人,想和死者離婚,死者不同意,吵得更厲害了?!眳喂麌K嘖道,“呵,男人!”
“咳咳,勿上升到每個人??!”羅陽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
“都一個德行!”呂果撇撇嘴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