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還能聊這么開的嗎?”丁果淡淡笑著,然后就把茶幾上的果盤拉到他們面前說:“吃水果。”
可王勁鎧和葉旭林也是誰都沒動手,只是坐著對視。
要不是說他們兩個丁果自己都認(rèn)識,簡直能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一見鐘情了。
“你們兩個既然都互相認(rèn)識了,就不用我再另外介紹了吧?”丁果問。
葉旭林卻說:“哎,別,該介紹的,還是要介紹的?!?br/>
他倒是很想聽聽看,丁果到底要如何介紹眼前這個男人,和自己。
丁果白了葉旭林一眼,然后對著王勁鎧笑著說:“這位葉旭林先生是CM集團(tuán)的老板,也是我現(xiàn)在所在的邵氏集團(tuán)的合作方?!?br/>
王勁鎧禮貌地點(diǎn)點(diǎn)頭。
和王勁鎧介紹完后,丁果又對著葉旭林說:”這是我的朋友,王勁鎧?!?br/>
葉旭林不滿意這樣的介紹,很不滿意。
他跟她之間,難道至今就那點(diǎn)兒公事公辦的關(guān)系嗎?而這個王勁鎧,被她介紹的雖然簡短,但是親密的多得多。
這邊介紹完了,三個人就又沒什么話說了。正好郁燕飛那邊也忙得差不多了,叫了他們洗手準(zhǔn)備去吃飯。
丁果剛起身,葉旭林倒是比他起身的還快,直接走到了廚房里,幫著郁燕飛端盤子盛飯。
王勁鎧看著這情景,小聲對丁果說:“我怎么覺得,這位葉先生,不像和你只是,嗯,工作關(guān)系啊?”
丁果有些復(fù)雜地看著葉旭林樂呵呵地給郁燕飛打下手,然后對王勁鎧淡淡地說:“就是認(rèn)識而已。”
王勁鎧隱約能察覺到丁果對葉旭林的那種不太好明說的情緒,識相的沒有多問。
等那一桌子飯菜都上好了后,四個人就入座開席了。
郁燕飛已經(jīng)是很久沒見到王勁鎧了,今天看到了,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了曾經(jīng)自己還年輕的那個時候,除開遇到了于立軍這個人渣以外,其實(shí)以前她的生活,還是蠻不錯的,值得懷念的事物和人也很多。
“大王現(xiàn)在是在哪里工作?。俊庇粞囡w問。
王勁鎧笑著說:“我現(xiàn)在在A市做警察?!?br/>
“做警察?。亢冒『冒?,這個好。你爺爺奶奶也是一心盼著你當(dāng)解放軍,這沒當(dāng)成兵,做了警察,也是一樣的?!庇粞囡w說:“你爺爺奶奶怎么樣了?”
王勁鎧一點(diǎn)兒沒事兒地回答:“我爺爺去年得腦溢血過世了,奶奶那沒多久也就跟著去了?!?br/>
郁燕飛輕輕的”啊“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臉上也顯現(xiàn)出一些抱歉的意思說:”對不起啊,阿姨不是有意要問這個的。“
“嗨,阿姨,這事兒我都不在意了,你也不用在意。年紀(jì)大了,這都是隨時的事,除了我當(dāng)警察沒能讓他們看到我穿警服以外,他們也沒什么遺憾了。畢竟,我也沒真的走什么歪路不是?”王勁鎧反過來安慰起郁燕飛。
郁燕飛聽了后,很是欣慰也有些感慨:“是啊,你那時候皮的很,街坊鄰居都說你是個難教的,誰都不看好,沒想到還是你成人成才了?!?br/>
王勁鎧嘿嘿笑了一聲說:“我看果果也很厲害,現(xiàn)在在邵氏集團(tuán)做事,聽說也是公司里的重要人才了?!?br/>
哪有當(dāng)媽的不喜歡別人夸自己的孩子,這王勁鎧嘴甜哄了郁燕飛高興,更是夾了排骨放到他碗里說:“你多吃點(diǎn),多吃點(diǎn),以前我是一做排骨你就聞著味道過來吃飯,就你鼻子是最靈的。”
王勁鎧埋頭就吃,很給郁燕飛面子。
葉旭林就坐在丁果對面,看著丁果吃飯,從頭到尾也沒抬頭看一眼自己,心里的不滿意更大了。
“王先生和丁果也是舊識?我還以為丁果是個不會交朋友的人?!比~旭林說。
王勁鎧有些意外地看著丁果又看了看葉旭林說:“果果其實(shí)人挺好的,就是有些并不太善和別人交心而已?!?br/>
丁果得了王勁鎧的維護(hù)后,終于是抬起頭瞄了葉旭林一眼。
“你倒是很熟悉她。”葉旭林輕笑一聲說。
“熟悉到不算,不過丁果和我,的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時候我們兩個還同班,她長得好看,在班里不少男同學(xué)都喜歡她,總給她送東西,還推三阻四不肯承認(rèn),鬧了好一出笑話?!蓖鮿沛z笑瞇瞇地說。
丁果卻說:“我怎么不記得這種事?大王,你可別胡說?!?br/>
王勁鎧卻說:“這怎么能胡說呢?我說的都是真的?!?br/>
“這倒是真的。不過你的那些同學(xué)偷偷塞進(jìn)你書包里的東西,都被我給拿出來分給別的小朋友了。留個一個小音樂盒,你不是還很稀罕地存放了好多年直到那個音樂盒掉地上摔壞了么?”郁燕飛也摻和進(jìn)來一句。
丁果仔細(xì)回想著小時候的事,忽然瞪大了眼對著郁燕飛說:“那音樂盒不是你說是我過生日你送給我的嗎?怎么又成了別人送的了?”
郁燕飛這時隔多年撒的謊,也終于是被自己給說漏了嘴,當(dāng)即就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低下頭說:“哎呀,吃飯吃飯?!?br/>
丁果一看郁燕飛那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當(dāng)年肯定是郁燕飛手頭緊,自己沒錢給她過生日,就在沒收了自己書包里被塞進(jìn)來的禮物,冒充是自己送的了。
可現(xiàn)在丁果早就已經(jīng)不記得那個音樂盒長什么樣子,而那個音樂盒也是不知道到了又到了哪里成了一堆廢棄物。自己和何必再去計(jì)較呢。
王勁鎧這被人打開了話匣子,就接連地對著丁果談起了過去的那些糗事。
“那時候你不愛出門玩,總是我上門去生拉硬拽,你才跟著我后面做游戲。這又一次躲貓貓的,你直接躲回家里睡大覺。害的我們一群人在那兒找了老半天都找不到,都不敢回家。直到你媽路過的時候喊我去你家吃飯我才知道你早就回去了。你說你小時候,其實(shí)也是悶壞的。”王勁鎧樂呵呵地說著。
丁果對這件事還是隱約有些印象的,所以抿嘴笑了笑說:“那時候跟在你們后面瘋玩,你們說躲貓貓,可沒說不能回家躲啊?!?br/>
“所以說還是你聰明啊,把我們那些小孩子都嚇個半死,那時候還正好上映一個躲貓貓失蹤最后死掉的電影,你這么玩,真是要我們都不敢回家了?!蓖鮿沛z如今說起來還能當(dāng)成是個笑話,只是在以前,的確是驚險刺激的要死。
“我怎么記得的全是你上學(xué)的時候找我抄作業(yè),考試還讓我?guī)椭鞅??!倍」行┺揶淼卣f。
王勁鎧一聽就說:“我罩著你在學(xué)校里不被人欺負(fù),還不能收點(diǎn)利息嗎?”
“呵呵?!倍」刂氐丶傩陕?。
那邊丁果和王勁鎧相談甚歡,這邊葉旭林插不上話,但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還算是友好的。偶爾問上一兩句丁果以前的事,王勁鎧也沒有藏著掖著,都當(dāng)成過去的一點(diǎn)笑料給說了。
一頓飯吃的事高高興興的,至少丁果王勁鎧和郁燕飛是這樣。
吃完飯,又休息了會兒,王勁鎧這邊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和丁果約了以后再見,起身準(zhǔn)備離開時,看到葉旭林還坐在沙發(fā)上不動。而丁果則是用眼神示意了葉旭林幾次也沒能讓葉旭林有自覺地跟著一起走。
王勁鎧出聲解圍:”葉先生,要不一起走?“
丁果心中大為感激王勁鎧,正一臉感激地看著王勁鎧,那葉旭林就說:“沒事,我跟王先生不同路。”
這是同路不同路的問題嗎?要不是有人在場,丁果簡直能直接出聲趕人了。
“那,要不大王你先回去吧,也不早了?!倍」麑擂蔚貙ν鮿沛z說。
王勁鎧愛莫能助地看著丁果,只能自行先離開。
丁果一直把王勁鎧送到樓下,兩個人分別之前,王勁鎧還說:“今天的事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了。我們也不過就是例行詢問的。具體的事發(fā)經(jīng)過我們也了解了,只等于立軍醒過來。該他的罪責(zé)他也是跑不掉的,你和你媽現(xiàn)在都還是有醫(yī)學(xué)證明的,沒意外就可以斷定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了。而且于立軍還是個有前科的,檢方那邊在判決審核的時候也會參考到這點(diǎn)。唐律師也是個很有能力的律師,你和你媽的事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的?!?br/>
丁果點(diǎn)頭說:“我知道的,謝謝你今天為我解圍了?!?br/>
“嗨,這都是小事。”王勁鎧說著撓了撓自己短短的頭發(fā),然后說:“其實(shí)我今天很高興還能見到你的。我們兩個都好些年沒見過面,還怕你都已經(jīng)忘記我了?!?br/>
“怎么會?我對過去的事,都不太愿意記起,但是你算是我為數(shù)不多還能回憶的過去了。我見到你,也是很開心的?!倍」f。
“那,以后再見?”王勁鎧說。
丁果笑著說:“好。那你打車了嗎?要是不方便要不還是我送你回去?”
“別別別,我一個大老爺們兒,讓你一個姑娘送成什么了?”王勁鎧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昂昧?,你這里還算是在市區(qū),打車很方便的,回去吧?!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恫讲綖閻邸?,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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