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名爵的一句話,差點嚇掉了顧明半條命。
要知道,閣下當(dāng)初也是對二組一個手下行為不滿,也是簡單的扔出一個滾字,那位同志英勇的被外派到了非洲地區(qū)趕牛車去了,整天風(fēng)吹日曬的,顧明心里那個憋屈,他這點小身板啊,經(jīng)不起曬?。?br/>
所以……
“閣下,我錯了,我錯了,我去面壁思過,求不要讓我滾!”
說著,顧明徑直轉(zhuǎn)身朝墻的方向走去,真的開始面壁思過起來。
厲名爵瞥了一眼去面壁中的顧明,沉默了幾秒,抬眸對上了一旁的嚴澤。
“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嚴澤頷首,簡單的匯報著。
“大人,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畢,遵照你的意思,并沒有暴露行蹤,這次襲擊的人也已全部離境,你受傷的消息已全面封鎖,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就連我們自己的弟兄,也不會知道這次的事?!?br/>
“嗯。”厲名爵輕輕點了點頭,對于這次受傷,可以說是一場意外,當(dāng)時他為了救一個小孩,閃身擋了一下,卻中了子彈。
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武器,看來,對方真的是不找到他不會善罷甘休??!
嚴澤望著厲名爵專注的樣子,遲疑了下,壓低了聲音:“大人,知道你本人并不在A國的人,屈指可數(shù),這次的事,會不會……”
“這次的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眳柮舻姆愿懒艘宦?。
“可是大人?”
“這次的事應(yīng)該只是一次試探,那幫老家伙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不過這次的事故,也可以肯定一點,就是那群老家伙多半已經(jīng)開始懷疑韓牧是假的了?!?br/>
嚴澤一聽,當(dāng)下大驚:“韓少被發(fā)現(xiàn)了?”
厲名爵搖頭:“應(yīng)該沒有,不過傳話給韓牧,讓他提防一點,一國首領(lǐng)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摹!?br/>
嚴澤頷首:“我知道了,大人?!?br/>
待嚴澤離開,厲名爵的表情陰沉了下來。
是誰?
整個A國,究竟是誰在背后作梗,試圖毀滅一切,他這次行動,一定要揪出這一伙害群之馬。
“唔!”
厲名爵的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難忍的表情,他的視線瞥了一眼身上某個難耐的地方,這么久的時間,竟然沒有消下去的跡象。
在心底暗暗低咒了一聲該死。
長夜漫漫,這一晚上估計難熬了。
……
周末。
慕欣然難得偷閑一天,她在醫(yī)院的宿舍里睡了個徹底,甚至連午餐都懶得去吃,到了最后,還是一通電話把她給吵起來的。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號碼,竟然是李美琪打來的。
她搬出來那么久,這還是頭一次李美琪主動給她打電話。
遲疑了片刻,慕欣然將電話接起。
“喂。”
“慕欣然,今晚家里有個聚會,你務(wù)必回來參加一下?!?br/>
簡單的一句話,李美琪的聲音里,不帶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還有工作,就……”
慕欣然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了李美琪有些不情愿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話,還是讓你叔叔和你說吧。”
話音一落,有片刻的嘈雜聲,然后電話里傳來了叔叔慕云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