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夏!”族長震驚地大喝一聲,指著蘇琪顫抖道:“你你你,你放開她們。”
“虎丘!”虎土被眾人擠到后面,此時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看著被蘇琪鐵矛指著脖子的虎丘,咽了咽口水,顫抖道:“虎夏,你,你不能這么做,快放開你虎丘嫂。”
虎丘嫂有些被嚇傻了,目光呆愣地緊盯著自己面前的鐵矛,反應(yīng)過來后立即大聲求救道:“族長!虎土,虎土救我!”
虎葉嫂被蘇琪踩著不能動彈半分,聞聲也跟著哭喊道:“族長!這個小浪[]貨做了事還不讓人說了,她……?。 被⑷~嫂感到背上的力道越發(fā)加大,不由痛呼求救:“輕點,輕點!救命啊!虎夏要殺人了!要殺人了,虎……?。。?!”
虎葉的慘叫聲嚇得眾人一個哆嗦,看著蘇琪那宛若看死人的冰冷眼神,大白天的,明明太陽高掛于頂,烈日當(dāng)空,眾人卻覺得周圍氣度逐漸下降,渾身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族長聽著虎葉嫂的慘叫聲驚悚道:“虎夏!你快放開她們!”
“放開?她們閉上她們的臭嘴我說不定會考慮考慮!”蘇琪冷笑著,腳下的力道越發(fā)加重,虎葉嫂的慘叫聲越發(fā)慘烈。
“虎夏,你你你別沖動??!”虎猛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的,生怕蘇琪一個不小心就將虎葉嫂給踩死了。
他可是看過蘇琪獵殺野豬的,那一矛射過去就能直接將那野豬捅破了頭顱,這力氣可是不小??!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力道過大了,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虎夏!放開我家婆娘!”一聲大喝從遠(yuǎn)處傳來,聞聲眾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去,便見虎精此時拿著一把木矛,在遠(yuǎn)處邊喊邊跑著趕來。
一個身穿稻草衣的婦女指著虎精驚訝道:“誒,這虎葉嫂家的虎精來了!”
樹葉衣婦女看去,點頭道:“是啊,來了,不知等下會發(fā)生什么。”
話落,樹葉衣身旁另一個婦捂立即嘴笑道:“這虎精來了好啊,來給這虎夏一點教訓(xùn)才好!讓她以后不敢這么囂張!”
聞言,那說話的婦女身旁眾人不由翻了個白眼,這虎夏手中有人質(zhì),他們這么多人都不敢沖上去,這虎精來了能有什么用?
抬頭看見不遠(yuǎn)處跑來的虎精,虎葉嫂含淚干嚎道:“虎精,虎精救我!”
“噗”蘇琪忍不住噗笑出聲,虎精?這是什么鬼名字?
周圍眾人聞聲朝蘇琪看來,眼神極其怪異。
虎夏此時居然還笑得出來?是因為人質(zhì)在手,所以有持無恐嗎?
“虎夏!”從遠(yuǎn)處趕來的虎精叔跑近,猛地看著還被蘇琪踩在腳下的虎葉嫂,瞬間勃然大怒,拿過自己的武器便要沖上來。
蘇琪見狀,抬眸淡然地用手中的鐵矛在面前的地上猛地一劃,一道深深的裂痕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虎精叔見狀,硬生生地停下腳步,瞪大眼看著地上那道裂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可是山里,這地上也不是什么泥土可以讓人隨隨便便劃出一道痕的,這虎夏居然能在這山地上隨隨便便一下便劃出一條這么深的裂痕,這得是多大力道才能夠做到的?
周圍眾人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現(xiàn)在看來,這野豬是虎夏這丫頭打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虎葉嫂離那道裂痕最近,此時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裂痕,虎葉嫂也不敢再叫喊了,她咽了咽口水,冷汗自額角滑落,心里無限后悔方才她為什么要出聲附和虎丘嫂的話,如果沒有,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么多事了!
族長在一旁緩過神來,被虎嘯扶著來到蘇琪面前。
他拿過一旁的木棍,慢慢掙開虎嘯的攙扶,自己拄著木棍站好,眼睛掃過地上的虎葉嫂和被蘇琪用鐵矛橫在脖子上的虎丘嫂,最終目光定在蘇琪身上,開口緩聲道:“虎夏,你虎葉嫂和虎丘嫂方才的話是有些過分了,但你現(xiàn)在這番嚇唬也夠懲罰她們了,你……”
“這番嚇唬?”蘇琪挑了下眉,笑道:“我覺得不夠呢,族長你問問在場所有人,要是他們被這番侮辱,他們愿意就這么放過他們嗎?”
聞言,眾人不禁面面相覷,心中不由暗道,要是他們被這么侮辱,他們當(dāng)然不會愿意就這么放過她們,這兩婆娘嘴這么毒,不把她們打個半死他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族長被蘇琪這么一說,不禁一噎,這他要是被這么侮辱,不把她們打死都算好的了!
這么想想,族長覺得這虎夏其實也不是太過分。
族長目光掃過虎葉嫂和虎丘嫂,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兩婆娘就是嘴欠!平日里就經(jīng)常因為這張嘴在部落里吵了很多次,弄得他都有些厭煩了,但每次他都還不能不管!憋屈?。?br/>
想了想,族長勸解道:“那虎夏,你就看在她們平日里給你送飯的份上,放過她們怎么樣?”
這也幸好他當(dāng)初派虎丘虎葉給虎夏送飯,這現(xiàn)如今還能有迂回的余地。
“送飯啊?”蘇琪臉上揚起一抹笑:“這族長你不說還好,這么一說,我就更氣了!”
言罷,蘇琪腳下猛地用力,手中的鐵矛唰地一下從虎丘嫂臉龐劃過,一道淺痕出現(xiàn)在虎丘嫂臉上,幾點血珠滑落,雖然不多,但還是嚇得虎丘嫂臉色慘白,瑟瑟發(fā)抖。
“虎夏,你這是!”族長沒想到他的話不僅沒有讓虎夏息怒,反而好似更加惹毛了她。
蘇琪看著族長,嘴角翹起一道嘲諷的弧度:“這她們平日里來送飯時順手拿走我家多少東西族長你知道嗎?我家現(xiàn)在除了一些稻草和我手中這把矛外,可是已經(jīng)空了,她們這到底是來送飯的呢?還是來打劫的呢?”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不禁有些愕然,心中對虎葉嫂和虎丘嫂的同情瞬間沒了。
族長聞言大驚,轉(zhuǎn)眼朝虎葉虎丘看去,冷聲喝道:“虎葉,虎丘,她說的可是真的?!”
“沒有,族長我們沒??!”虎葉嫂言罷又痛哼一聲,不敢再多說。
“有沒有族長你自己去我洞里一看便知,用不著多問。”蘇琪笑著說完,腳下力道越發(fā)用力,轉(zhuǎn)眼抬眸看向虎丘嫂,眼帶幾分陰郁,嚇得虎丘嫂渾身一抖,直接失禁了。
族長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這是真的了,畢竟按這兩婆娘那性子……
“哎”族長微微嘆了口氣,當(dāng)初真是選錯人了。
斟酌片刻,族長問道:“那你要如何才肯放過她們?”
“讓我出出氣便成,還有,以后我狩獵的任何物品,她們兩家都不可以分到半點。”蘇琪說完抬眸看向族長,等著他的應(yīng)答。
族長猶豫片刻,點頭道:“好吧,你……下手不可過重。”
“族長!”虎精和虎土不禁大喊。
“閉嘴!”族長大喝,轉(zhuǎn)眼怒視他們:“經(jīng)過這次教訓(xùn),以后叫你們家婆娘嘴放干凈點也好!”
整天在部落里唧唧歪歪的惹是生非!這部落里有多少次是因為她們鬧出不愉快了?按族長來看,這教訓(xùn)教訓(xùn)也好!
聞言,虎精和虎土憋得滿臉通紅,雙眼包含怒意的看著蘇琪。
蘇琪對二人莞爾一笑,道:“族長放心,下手不會重的?!?br/>
聞言族長臉色稍好了一些。
蘇琪說完轉(zhuǎn)頭看向虎丘嫂,手中的鐵矛緩緩移動。
眾人紛紛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那把鐵矛移到虎丘嫂的的頭發(fā)上,然后“唰”地一下猛的劃過。
人群頓時發(fā)出一陣尖叫,膽小者直接閉上眼,族長捂著!胸口瞪大眼看著虎丘嫂,最后見那把鐵矛只是把虎丘嫂的頭發(fā)剃了,才緩緩松了口氣。
虎丘嫂看著面前掉落的黑發(fā),精神險些崩潰。
蘇琪拿著那把鐵矛在虎丘嫂頭頂劃動,見狀笑道:“我勸你別動,否則這要是不小心傷著了,那可不能怪我?!?br/>
聞言,虎丘嫂硬生生止住了動作,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掉落的頭發(fā)不敢出聲。
周圍眾人聞言,也跟著閉上了嘴,生怕這要是嚇到了虎夏,她的手不小心一個顫抖,那虎丘嫂可是危在旦夕了。
待蘇琪剃完頭發(fā),將虎丘嫂放開后,虎土瞬間沖過去抱住她,開口欲要安慰,可抬眸近距離看著那光頭,口中安慰的話有些說不出來。
傷心欲絕的虎丘嫂沒注意到這些,只轉(zhuǎn)頭鉆進(jìn)她男人懷里哭腔悲憤。
蘇琪將虎丘嫂頭發(fā)剃光后,手中的鐵矛又慢慢轉(zhuǎn)移到腳下的虎葉嫂頭頂。
“虎夏,你住手!”虎精雙眼赤紅地喊道。
“住手?”蘇琪抬眸看他:“我為什么要住手?我懲罰得過分了?”
虎精大聲喝道:“不過分嗎!你這樣你虎葉嫂以后怎么見人?!”
“不過分啊,怎么就不能見人了?我又沒毀了她的臉,這沒了頭發(fā)不僅以后方便清洗,而且這樣的做法還能讓她長點記性,記住這以后的嘴可不能這么臭,還是說……”蘇琪一臉驚訝疑惑地看著他:“沒了頭發(fā)以后你嫌棄?”
此話一出,眾人唰地一下朝虎精看去,想看看他會怎么回答。
虎葉嫂本正在為自己即將失去的頭發(fā)傷心,現(xiàn)在聽蘇琪這么一說,也顧不得頭發(fā)了,整個人費勁地?fù)沃?,艱難地抬頭注視著虎精的臉,似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
被眾人這么注視著,虎精不免感到有些尷尬,轉(zhuǎn)眼又對上虎葉嫂略帶審視的視線,自感心虛地移開眼神,干巴巴道:“我,我當(dāng)然不會嫌棄,只是……”
“只是什么?既然你都不嫌棄,那不就得了?!痹捖?,蘇琪手中的鐵矛落在虎葉嫂的發(fā)頂上,紅唇輕啟道:“虎葉嫂,你可注意著點,這要是不小心動了,傷的可是你自己?!?br/>
聞言,虎葉嫂想要掙扎的動作立即止住,一臉悲憤地感受著頭發(fā)慢慢被削掉的滋味。
待蘇琪削完頭發(fā),整個人便后退一步將虎葉嫂放開,抬眸對上虎葉嫂和虎丘嫂兩家人仇視的眼神,嘴角微微一翹,寒聲道:“記住,以后嘴巴放干凈點,否則……”
蘇琪話語在此止住,挑眉笑了笑,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肉,慢悠悠地朝自家山洞走去。
在場眾人待蘇琪走后,才仿佛回過神來,紛紛上前拿了自己份額的肉,竊竊私語地走了。
族長看著虎葉嫂和虎丘嫂二人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的光頭眼皮不由一跳,忍了半響,開口道:“你們先回去吧?!?br/>
不要在這里辣他的眼睛了!
“族,族長,你這是什么意思?”虎丘虎葉二人傷心欲絕地看著族長問道。
“……罷了,我先回去吧?!弊彘L說完轉(zhuǎn)身拄著木棍緩緩朝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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