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盜們也是一臉緊張的時不時往外面張望,他們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情況,但是,長時間在刀尖上舔血的而滋生出的直覺卻讓他們隱隱的感到不安。
只聽撲通一聲,李立群身旁的海盜突然一頭栽在地上,緊接著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他怎么了?”海盜見狀也都嚇了一跳,有幾個離著近的紛紛上前查看情況。
而此時,地上的海盜已然開始翻白眼,整個大廳的人質(zhì)紛紛后退,騷亂頓起。
“都他娘的給我蹲好了,想死嗎?”海盜急了,作勢舉著槍械一臉威脅的大聲說道。
而就在這時,李立群猛然朝著靠近門邊的兩個手指火箭炮的海盜射了兩枚銀針,正中兩人的太陽穴,而那兩個海盜連哼都未哼一聲便一頭栽在地上,手里的火箭筒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怎么了?”這下海盜們徹底亂了手腳了,李立群見狀,也絲毫不客氣,手里的銀針相繼射出,緊接著又有兩名海盜命喪李立群的銀針之下。
接連五名海盜莫名其妙的倒地不起,整個大廳頓時躁動起來,有的人質(zhì)甚至開始瘋了一般的往門外跑,直把李立群急的額頭冒汗,忍不住大喊出聲,“都趴下,趴下!”
但是,此時哪里還有人聽這個,瘋了一般的往門口擠去,李立群被夾在人群中,很快便失去了其他三個海盜的影蹤。
“砰砰砰……”只聽數(shù)聲槍響,跑在最前面的人質(zhì)被近距離擊殺,鮮血四濺,痛呼一聲便直接栽倒在地,鮮血順著傷口噴涌而出,血腥的場面頓時將所有人的神經(jīng)都刺激到了最高點(diǎn)。
“娘的,都蹲下!”
剩下的三名海盜一臉的罵罵咧咧,手里舉著突擊步槍對準(zhǔn)了人質(zhì),表情猙獰恐怖。
而就在這時,李立群猛然接連射出三發(fā)銀針,正中三名海盜的眉心,三人幾乎連哼都未哼一聲,便直接摔倒在地。
人質(zhì)見面前的三名海盜斃命,拼了命的往外跑,任由李立群喊破了喉嚨卻沒有一個人理會。
長時間的恐懼使得他們的神經(jīng)幾近崩潰,甚至不愿意再在這個房間再待哪怕一秒鐘。
現(xiàn)如今的情況是李立群并沒有預(yù)料到的,他根本沒有考慮到,在內(nèi)心奔潰邊緣的人質(zhì),到底是怎么想的,左右都是死,在他們的心里,只要有逃命的機(jī)會,哪怕是跳海,也總比坐以待斃的要強(qiáng)百倍。
而此時,埋伏在制高點(diǎn)的林默沒有想到人質(zhì)會突然全部涌出走廊,而且拼了命的往甲板跑,而此刻,甲板上全部是手持槍械的海盜,如果一通亂槍掃射,指不定有多少人會命喪與此。
想到這里,林默立刻調(diào)轉(zhuǎn)槍頭,當(dāng)即打出幾發(fā)子彈,無一不擦著跑在前方的人質(zhì)的衣服過飛過去,前方的人質(zhì)當(dāng)即停下腳步。
而此時,李立群則在身后大喊了一聲,“我們是華夏軍人,大家都趴下!趴下!”
也許是‘華夏軍人’四個字將眾人的理智換回,或者是被林默的子彈嚇的不敢動彈,總之所有人當(dāng)真就緊緊的趴在地上,沒有一人再冒頭。
林默見混亂態(tài)勢已經(jīng)全然控制,不由得輕輕松了口氣,他甚至不敢相信如果任由方才的惡劣事態(tài)發(fā)展,讓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的人們往甲板上跑,等待他們的將是趴在甲板上的海盜的合力絞殺。
可能他們不清楚的是,他們要是再往前走幾步,被混亂中的海盜發(fā)現(xiàn)之后,一定會沒命的!林默在緊急的情況下,保住了這些人的性命。
林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背有些微微涼意——不幸中的萬幸,幸好他及時阻止住了一個悲劇的發(fā)生,
“砰砰砰……”趴在甲板上的海盜這才反應(yīng)過來,子彈跟不要錢似的噴射而出,頓時將四層的甲板打成了篩子。
林默不由得兩眼微瞇,迅速的從裝備箱里換了一把狙擊步槍。
林默是獵鷹的第一狙擊手,所有的狙擊步槍都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在獵鷹基地,他甚至有一個特屬于他自己的武器庫,里面擺滿了琳瑯滿目的各色狙擊步槍。
林默的狙擊步槍不下十把,但是許是因為個人嗜好,外出任務(wù)或是訓(xùn)練時,88式狙擊步槍是必須要攜帶的,其次便是此刻林默手里的這把12.7毫米重型狙擊步槍。
林默面無表情的迅速更換彈夾,而后鎖定其中一個海盜的腦袋果斷的扣動扳機(jī)。
緊接著狙擊鏡里海盜的腦袋頓時像一顆被一把巨大的錘子大力砸開的西瓜,血水四濺,整個人的腦袋被重狙的高速爆破里下直接擊打成了碎末,和著鮮血足足飛濺了兩米多遠(yuǎn),原本趴在地上的海盜此時只剩下了一具身子,整個腦袋被重狙爆碎,鮮血順著被炸爛的脖子噴涌而出,直接把所有的海盜都震在原地!
血液、驚慌,甲板上很快就被血水或者尸體染成了紅色,整個船只變成了海盜的海洋煉獄。
林默的狙擊槍徹底把海盜震住了,沒有人敢出頭,大家的整個身子緊緊地貼在甲板上,海風(fēng)襲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海洋的腥氣,令人不寒而栗。
而就在這時,從二樓的走廊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林默甚至只來及作出射擊反應(yīng),緊接著覺得一聲震天巨響,身子被大力的拋向了天空,緊接著重重的落在了甲板上。
火箭炮!
林默只覺得兩只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更是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他萬萬沒有想到二樓竟然還藏著一把火箭炮,而等他發(fā)現(xiàn)時,卻只來得及擊斃海盜,沒能在他射擊之前將其擊斃,而林默也因此被明顯偏離軌道的炮彈直接從最高點(diǎn)炸到了甲板處,身體更是猶如撕扯般疼的他不由得肌肉抽搐,而就在這時,林默只覺得身子被一股力量大力的拉起,下意識的回頭望去,當(dāng)好不容易看清是張明海的模樣時,身子不由得一軟,緊接著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李立群,掩護(hù)!”張明海大喝一聲,緊接著背著已然昏迷過去的林默快速的朝船艙撤去。子彈在張明海的身后炸響,猛然反應(yīng)過來的海盜紛紛發(fā)起反攻,幾乎是不要命的射擊,子彈傾盆雨下。
張明海只覺得右腿一疼,身子止不住的向前傾去,但是,張明海咬牙用力一扭,硬是在背負(fù)林默的條件下作出了一系列令人嘆為觀止的軍事規(guī)避動作,而就在張明海踏進(jìn)船艙的一瞬間,身子猛然支撐不住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船艙外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張明海迫使自己站起身來,李立群單槍匹馬的掩護(hù)不了太長時間,他現(xiàn)在必須得帶著林默回到船艙指揮室。
此時的林默已然陷入重度昏迷,張明海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摸到了林默微弱的脈搏,高高提起的心臟這才慢慢的放了下來,幸虧自己聽見了炮聲覺得不對勁兒,便悄悄的潛出去查看情況,也幸虧林默是摔在了他的面前,否則……
張明海皺了皺眉頭,嗜血冷冽的眸子閃過濃重的殺氣。
當(dāng)張明海背著林默走進(jìn)船艙時,船員們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林默的傷是被火箭炮的氣浪灼傷所致,再加上高處墜落,雖然身體下意識的做了規(guī)避動作,但是身體勢必受到了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
“他……他怎么了?”一個膘肥體胖的船員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張明海,問道。他想幫助張明海,因為他清楚,在這個地方,只有張明陽可以給他們帶來生機(jī)。
“被火箭炮的氣流擊傷了!”張明海簡明扼要的說道,而后抬起頭來看著胖子,“船艙有淡水嗎?”
“有,有,我給你拿!”那船員連忙點(diǎn)頭,而后起身去將一旁的純凈水桶搬了過來,“你看這個行嗎?”
張明海點(diǎn)點(diǎn)頭,而后迅速的掀翻水桶倒在手上的繃帶上,直到全部浸濕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林默的衣服慢慢的解開,將繃帶慢慢的貼在了林默已然被氣浪灼傷的皮膚上。
“那個,還是我來吧,我之前接受過包扎訓(xùn)練,你看看你自己的腿,怎么包扎下,也受傷了……”船員一臉謹(jǐn)慎的對張明海說道。
張明海低頭看了一眼右腿小腿上的傷口,不由得眉頭微皺,緊接著掏出隨身的匕首,慢慢的切入傷口,鮮血隨著傷口噴涌而出,頓時將面前的船員驚的目瞪口呆。
張明海咬了咬牙,直到匕首碰到一個硬物,張明海這才開始慢慢的往外撬,而隨著張明海的動作,鮮血更是止不住的噴涌而出,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血,觸目驚心。
只聽’?!囊宦暎訌棏?yīng)聲被撬了出來,豆大的汗滴從他的頭上滑落下來,張明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面色不變的快速的撒上止血、消炎藥,整個動作敏捷自然,仿佛這種事情他已經(jīng)做了成千上萬次。
一旁的船員驟然從心底升起一股油然的敬意,他突然有股想哭的沖動,他為華夏有這樣的軍人而驕傲,為這樣的軍人屬于華夏而自豪!
張明海動作利索的纏好繃帶,表情冷冽,仿佛方才拿著匕首將彈頭生生剜出來的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