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朦朧的高勝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一個由他再熟悉不過的藍色火焰組成的陌生的女人輪廓,從他身體里出現(xiàn)了。
高勝平躺在床上,這個女人和他像是個連體人,腹部和自己連在一起,女人可以俯身看著高勝。
一種莫名其妙的巨大壓迫感襲來,不是女人的重量,而是女人的氣勢,一句話都沒有說,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已經(jīng)令高勝透不過氣來。
“這就是我體內(nèi)的那個惡魔吧!”高勝心道。
高勝覺得這個惡魔的身材不錯!這是顯而易見的,雖然只看得到上半身,但那凹凸有致地身材、高聳傲人的“山峰”還有那不盈一握的楊柳小腰都在向高勝訴說著:這,是一個美女。
至于臉蛋,高勝沒敢仔細看,其實他起初是掃視了一眼的,先是看到了一張玲瓏小嘴的輪廓,然后是高蹺可愛的鼻梁,再然后是一雙冷酷、無情,由顏色更深的藍色火焰構(gòu)成的雙眼,高勝身上所有的壓迫感似乎都來自這雙眼睛。
這是一雙很邪惡的眼睛,高勝曾經(jīng)見過,三年前在那張惡魔契約上畫的就是這雙眼睛!
高勝覺得這個惡魔的性格應該相當之豪爽,因為高勝發(fā)現(xiàn)雖然惡魔是由火焰構(gòu)成的,但她似乎沒穿衣服,這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如同隔著一張薄紗,看著一個身材妙曼的美女身影,穿著什么,帶著什么,一目了然。
這一點令高勝沖動不已,深夜、臥室、月光、美女,而且是沒穿衣服的美女,這些詞湊在一起怎能不令一個正常的男人興奮呢?
高勝認為這個惡魔出現(xiàn)得很香艷,但他清楚自己最好不要表現(xiàn)出任何一絲的輕浮,否則極有可能會出現(xiàn)令他追悔莫及的后果!
這種時候,一般來講,一定要保持一個男人的矜持,給對方一種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坐懷不亂的錯覺,才可以贏得對方的好感。
“呃……”高勝在組織詞語,在最初的震驚過后,高勝知道自己終有一天會面對這個惡魔,所以他想要和這個女惡魔談一談。
“高勝,你什么都不用說,你想說的,想做的我全都知道?!迸異耗Ь谷幌乳_口了,這個女聲里充滿了女王范兒,令人不覺想要臣服于她。
女惡魔的話簡直是給高勝潑了一盆冷水,高勝沒有絲毫地不信,他只是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就在剛剛,看到這個女惡魔的絕世身材,高勝曾一度有過非常巨大的沖動,當時心里活動的范圍基本上徘徊在禽獸的范圍之內(nèi)。
“確定?”高勝還是問了一下。
“當然,只是你剛才想的事情太下流,我并不想說出來。”女惡魔一語道破。
“……”高勝有一種被人偷窺了的感覺。
“這就是契約的力量,從你簽訂的那天起,想你所想的,聽你所聽的,看你所看的,經(jīng)歷你所經(jīng)歷的,我們兩個已經(jīng)成為了一體?!迸異耗У?。
“好吧,我得承認剛才確實想了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之前我感覺到的你只是一個嬰兒大小的藍色物體,現(xiàn)在看來,你發(fā)育的真是又快又好?!备邉偻纯斓乇砻髁怂麑ε異耗聿姆矫娴馁澰S。
“你喜歡嗎?”女惡魔忽然俯下來,趴在高勝的身上,臉貼臉地對著高勝說道。
雖然女惡魔是由火焰構(gòu)成,但高勝卻可以感覺到一種觸碰到肉體的感覺。
“喜歡!”高勝沒必要隱瞞,他是怎么想的,女惡魔很清楚。
“那你為什么不更多的使用惡魔力量,更快的把我完全喚回到這個世界,這樣你就可以看到完完整整的我了,這樣不好么?”女惡魔的嘴貼在高勝耳邊,說話時一股熱氣吹得高勝渾身做癢,但與身體相比,高勝心里更癢癢。
“不得不說,惡魔就是惡魔??!”高勝雖然有沖動,但他還保持著理性,“惡魔是否都和你一樣,善于利用人類的弱點?把你喚回到這個世界,那我是不是就要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怎么會呢?”女惡魔的語氣一再變得輕柔,當一個女王變成女仆時,誘惑力是令人很難招架的,“我們是一體的,我們會共存在這個世界,只要有我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br/>
“也包括你嗎?”高勝狡黠地問。
這句話令女惡魔也稍微愣了愣,但馬上她便說道:“當然,一切都是你的。”
“那好,你現(xiàn)在從我身體里出來,讓小爺看看你值不值得讓我將你召喚回來?!备邉僖荒樀膲男?。
在高勝這句話之后,房間陷入了安靜,女惡魔緩緩起身,恢復了她出現(xiàn)時的姿勢,當女仆變成女王,她通常會報復那些在她還是女仆時欺辱過她的人。
“高勝,你知道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女惡魔翻臉比翻書都快。
“不知道,但我知道按你說的做,我死得更快?!备邉俸芮宄?,與惡魔做交易是自尋死路的行為。
“你很聰明,不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無法阻止我的歸來,總有一天我會降臨到這個世界,到時候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話而感到后悔。”女惡魔似乎是在威脅高勝。
“我說你們這些惡魔怎么也興這一套,光嚇唬人有什么勁兒吶,有本事你出來啊,你要是真敢出來,信不信小爺我直接那啥了你?!备邉僖苍谕{。
“……”女惡魔像是有些窒息,半響才道:“人類都像你這么無恥嗎?”
“沒錯。”高勝笑道,“人類都是無恥敗類,這下你知道了吧,要我說你們干脆就甭整天琢磨著怎么來我們這個世界了,在自己那邊老老實實呆著不挺好的嗎?”高勝像是在教育這個女惡魔,看得出高勝已經(jīng)豁出去了。
“這個世界原本就屬于我們!”女惡魔有些氣憤,“你這個卑微的男人,只不過擁有短短幾十年的壽命,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br/>
“我就說了,怎么著吧,你弄死我?!备邉儆X得女惡魔一定不會殺了自己,因為她還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
但下一刻,高勝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他發(fā)現(xiàn)女惡魔的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嚨,他想要掙扎,但他卻一動也不能動,窒息的感覺很快便來臨了,高勝感覺到一陣眩暈……
“咚咚咚……”
盛華書店外傳來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在這個連馬路上都沒有半個人影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高勝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上去像是剛剛做了一個惡夢。
高勝喘著粗氣,他知道剛才并不是在做夢,因為他身體上窒息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退,喉嚨處甚至還傳來了一絲疼痛感,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女惡魔的存在,他知道此刻女惡魔就在他的身體里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咚咚咚……”
敲門聲并沒有停止,高勝定了定神,這才下床去開門。
一般在深夜中聽到敲門聲的話,那么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門外的是熟人。
第二種,門外的不是人。
很慶幸,高勝打開門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槍姐,你怎么來了?”高勝探出腦袋看了看,別無他人。
今天晚上槍姐喝了很多酒,槍姐并不是一個很能喝的人,她醉得很快,并且酒品相當不好,喝醉之后還一直吵鬧著要“酒斟滿、在喝干,今夜不醉不還?!?br/>
槍姐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她在酒樓里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槍姐站在門外,看得出她的酒還沒醒,身體在不停地搖晃,一雙高跟鞋令她站都站不穩(wěn),高勝懷疑她隨時都有可能跌倒。
“快快快,進來吧?!备邉倜Φ?。
“你,高勝!”槍姐此時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個老練的特工,她指著高勝,動作里充滿了俏皮的味道,“你抱我進去。”
“……”高勝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有了動作,但并不是去抱槍姐,而是把手伸向了槍姐的臉,亂摸了一陣,“你是槍姐嗎?艾倫,別鬧啊,不對啊,你這人皮面具……”
高勝并沒有發(fā)現(xiàn)槍姐臉上有人皮面具,這就說明在他面前的的確是槍姐本人。
“我靠,你這是要作啊,喝成這個德行還敢大半夜的一個人溜達到我這。”高勝邊說邊把槍姐抱了進去。
回到臥室,高勝把槍姐放到了床上,他想要大發(fā)慈悲的讓槍姐占有他舒適的床一個晚上。
但槍姐似乎有些不滿足于只占有一張床,她忽然緊緊摟住高勝的脖子,然后輕輕地說:“還記不記得在洞穴下面那件事?”
“哪件?”高勝問道,他看見槍姐的眼神有點狡猾,不像是大醉之后的人。
“必須由你負責任的那件。”槍姐慢慢將高勝的臉拉低。
“我告訴你,別招我啊,煩著呢!”高勝道,他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香艷地談判”,身體上的反應還未完全消退,高勝確定自己現(xiàn)在很容易做出某些獸行來。
但槍姐無視了高勝的話,一張小嘴兒迎了上來,和高勝吻在了一處。
高勝感覺到一股電流襲遍全身,槍姐身上散發(fā)出的香氣令他漸漸迷失在了其中。
或許第二天槍姐酒醒后會殺了高勝,或許會讓高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這一刻高勝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
一個餓虎撲食的動作,高勝將槍姐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