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愧疚地點點頭。
“想不起來那便不要想,只要瑗兒在我身側(cè),就足夠了?!泵洗笕说馈?br/>
“孟哥哥……”葉凌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放心,孟哥哥不怪你?!?br/>
葉凌這才,抬著眸子沖他淡然一笑。
少頃,孟大人從腰間又拿出一錦囊,遞于她手中。
“這是……”
“梵兒姑娘給的,你且替我還回去吧?!?br/>
葉凌心想,原來那晚梵兒是要給孟大人這個錦囊,看這做工如此精致細膩,淡藍綢子制成,雖花樣不多,兩旁有幾棵楓葉,可卻清雅無比,中間繡著精致兩字“平安”。右下處繡著“卿”
至于這“卿”,也是葉凌后來才得知,孟大人,孟沅字玄卿。
下方便是墨藍穗子,梵兒應(yīng)該費了不少時間吧。
如此細膩溫婉的女兒家之物,贈予孟大人,定是心悅他,孟大人為何不要?
“孟哥哥,為何收下又要退回?”
孟大人搖搖頭,“收下,是對梵兒姑娘的尊重?!?br/>
葉凌壞笑道:“才不是,收下了就代表接受她的心意!”
孟大人輕輕敲敲她的額頭,“胡說八道?!?br/>
葉凌轉(zhuǎn)著眼珠子,若能將梵兒與孟大人湊成一對,也算了了梵兒的心愿。
“孟哥哥,你既收下了,便不要還了。你看,咱們梵兒生的這么美,又如此仰慕你,是不是……”
孟大人淡淡的搖搖頭。
葉凌低頭,喃喃細語道:“為啥啊?放著個漂亮美人不要?!?br/>
孟大人一笑,“有時,守護一人便容不下其他?!?br/>
“可是孟哥哥,梵兒她是真心實意對你的!”
“孟哥哥也是真心實意對瑗兒。”
葉凌撫額,“這怎么又扯到我了,我是說……”
未等葉凌說完,孟大人便接過話去。
“我自是明白,我對梵兒姑娘沒有那樣的情感?!?br/>
葉凌聞言勃然變色,猛地拍了一下孟大人的胳膊。
“那你這也太渣了,收下人家的東西又要還回去,孟哥哥你可不能成為渣男的標配?。 ?br/>
孟大人疑惑不解地望著她。
“瑗兒,最近這言語怎越發(fā)奇怪了?”
葉凌發(fā)出“哼”的一聲,艴然不悅。
孟大人無如奈何道:“那便本大人親自還,并與梵兒姑娘道清楚?!?br/>
葉凌一聽,絕不可。
畢竟,感情這種事情兩個人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想這孟大人今日要葉凌還回去,準是來和葉凌套套話看這梵兒是否對他有這樣的意思,若有,便與梵兒說清楚,斬斷情絲!若無,那便無妨了。
“哎呀!孟哥哥!你且留著吧!免得以后后悔!”葉凌付之一嘆。
孟大人捏著葉凌的小臉,委屈道:“瑗兒也不知道給孟哥哥一個……”
葉凌聞言,瞪著雙眸。
心想,這手工活她一現(xiàn)代人會啥?縫縫補補她是一竅不通,別說做這個錦囊了!
“孟哥哥……我這,繡工太粗糙,拿不出手!”
孟大人冷哼一聲,“若是那柳陌風讓你做,你定學至幾日也無妨。”
那可不,光上次練個毛筆字她便累個夠嗆!
“哎呀,怎么可能!”葉凌擺擺手,低眸偷笑。
順勢看了下這頂熱的大太陽。
哎呀!得去看看綺羅完事沒有!
“孟哥哥,我得回李府了,不妨你先回去?”
孟大人一言不發(fā)。
“孟哥哥,不如你與我一起去?”
“沒空?!?br/>
落下這二字,孟大人倏然離去。
“什么嘛!明明說你瑗兒最重要的!”
見這孟大人頭也未回,葉凌不禁抱怨道這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給翻了?
葉凌“哼”了一聲,扭頭便走。
至李府,員外廂房外,趙管家正于廂房外等候。
葉凌上前問道:“管家,如何了?”
管家聞言,道:“白姑娘正在里頭給員外施針,不許任何人打擾?!?br/>
“可催吐了?”
“剛吐不久。”
“員外這肝疾當真是這幾物造成?”
葉凌點點頭。
本想留在此地等候,可正巧香凝卻過來。
“姑娘!”香凝見她,喊道。
“香凝姐姐?”
香凝上前,拉著她的小手,道:“姑娘,后院的凌霄花又開了些,姑娘不妨跟我一起來?”
葉凌雖想拒絕,可若是能套套這香凝的話,倒也挺好,于是便欣喜答應(yīng)。
至后院,見心蓮正修剪著花草。
“姑娘,你看這凌霄花,開的多美!”香凝不禁贊嘆道。
“呃……是?。 ?br/>
香凝又問:“還未請教姑娘的芳名?”
“葉凌?!?br/>
“那我便叫你凌姑娘?!毕隳老驳?。
“好,香凝姐姐叫什么都無妨?!?br/>
葉凌心想,綺羅曾說,香凝曾帶著家長的特產(chǎn)柿子給員外吃,那……
“香凝姐姐,你家住何方呢?那里是不是很美?才會生出你這般美人?!?br/>
香凝解顏一笑,“我家住滿城?!?br/>
“噢~原來是冀州美人?!?br/>
接著又問道:“那,香凝姐姐,那里可有什么特產(chǎn)?”
香凝連連點點頭,“那是自然,那里盛產(chǎn)大柿子,甜而可口,小時,我日日都要家中母親摘給我吃,自打來了李府,也便讓冀州老家也運些柿子來,以表寄思?!?br/>
葉凌輕輕托著下巴,眨巴著眼睛道:“可我聽與我一同隨行的姑娘說,這柿子食多了可并不好吶!”
香凝詫然。
“恩?怎么會?我自小便食,并無不妥之處?!?br/>
“夫人!”心蓮上前喊道。
“心蓮,何事?”
“夫人,那大柿子快沒了,不如再讓人進些?”
香凝斟酌一番,低頭垂眸,“凌姑娘,食多了會有何不可?”
“單吃這柿子倒也無妨,只不過,食物相生相克,若與酒同食,怕是會引起些病?!?br/>
香凝詫然,倏爾變了臉色。
“這……可我日日都要老爺食幾個,不知他會不會飲酒時食?”
葉凌看這香凝的態(tài)度,她似乎真的不知這柿子不可與酒同食,當然,善于偽裝的人,也說不定。
葉凌故意道:“那,會不會是員外將這兩物同食,才會……”
“這……這”香凝焦眉苦臉,“難道,是我害了老爺?”
葉凌心想,她再怎樣偽裝,也不至于演技如此炸裂吧?究竟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