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覺得沒什么可解釋的,畢竟武梁侯也無法解釋。好端端的武少將軍,怎么突然身染重疾吧。”軒轅破面色如常,言語犀利道。
他這話一出,震驚的不光是武梁侯乃至臺下眾人。
甚至是坐在高臺之上的蕭齊玉都為之一怔,也正是這時他猛然反應(yīng)了過來。軒轅破初初來到姜離,他怎么會認(rèn)得武梁侯是誰呢?細(xì)想之下,他不禁脊背一涼。一雙鳳眸也轉(zhuǎn)向了寧沁兒那邊。
寧沁兒與他對視片刻,便讀懂了他眼神中的含義。
忙出言幫武梁侯接話道:“東岳王,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fēng)云。天下突然之事,甚多東岳王又何必執(zhí)著于此呢?莫非是另有所指。”
這天女果然是不一般啊,只是她不是本該無欲無情嗎。
怎么他橫看豎看,這天女都是在偏幫著蕭齊玉的啊。莫非是他看錯了什么?
如實的想著,軒轅破雙眉緊攏,“天女,余究竟是何意思,瞞得過別人難道還瞞得過你嗎?只不過,天女的意思倒是讓余有些不明白了。傳聞天女乃是無欲無情的。哪怕你曾經(jīng)是姜離皇帝的結(jié)發(fā)妻,現(xiàn)在怕是他對你而言。也只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吧,那既然如此天女你怎么做是何意思?”
什么形同陌路?
還陌生人?一眾姜離朝臣聞言,皆是一片嘩然。
有些文臣們更是面露驚訝,下顎微張,這怎么可能呢?此事他們?yōu)楹螐膩聿恢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世人都知道天女的傳說,可對于天女的脾氣秉性?;蛘哒f開啟這個身份后會變成這樣,知道的人卻是寥寥無幾。就連蕭齊玉都不曾知曉的事情,他怎么好似清楚得很呢,見此帝王黑色眼眸如寒星一樣,散發(fā)出深邃冷冽的光。
眼眸中更是盛滿凌厲的殺意,“軒轅破你在此胡言亂語些什么,你當(dāng)真以為朕奈你不何嗎?”
他是不想要主動掀起戰(zhàn)亂,畢竟東岳一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余下的十四國,雖說想要蠻荒十六國聯(lián)手對抗他一人。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只要其中幾個大國,譬如夜涼、南詔、西燕等與他聯(lián)手。
那么饒是他再厲害,他們姜離也有覆滅的可能。
所以在一切未定案之前,他不敢賭,也不想要賭??涩F(xiàn)如今這一切已然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敵人已逼近家門,他除了奮勇殺敵放手一搏怕是沒有別跳路可選了。臺下的長公主蕭明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想要幫忙,可此刻她什么也幫不了。唯有緊張的盯著御風(fēng),希望他可以在護(hù)好帝王的同時。
也保護(hù)好自己的安危。
“余,并沒有這樣以為?!避庌@破面不改色道:“但若是姜離皇帝執(zhí)意一戰(zhàn),那余與東岳也并非怯戰(zhàn)之輩?!?br/>
“東岳王當(dāng)然不是膽怯之人?!笔掿R玉還沒來得及說完呢,一聲絳紫色長袍的男子。便突然從殿門緩緩而來,只見他揚(yáng)起笑容,擲地有聲道:“畢竟這天下間能擁有異瞳之人,怕是寥寥無幾皇室中更是少之甚少。故這樣的人又豈會是膽小之輩呢。”
隨著他整個人站立在大殿之上,眾人也逐漸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對于他眾人都不陌生,他便是帝王的至交好友。也是上官閣的閣主慕容軒,可對于他方才那番話。眾人卻是詫異無比,一瞬間一眾人的臉色看上去比。炫彩多變竟比那大殿琉璃燈所發(fā)出的光彩,還要絢麗幾分。
倒也并非他們大驚小怪,而是傳聞中。每隔一百年或是更久,便會出現(xiàn)一個異瞳之人。
他的瞳孔和正常人的黑色不同,他是琉璃色眸子??雌饋硐袷秦堄植幌褙垼苁窃幃愲x奇。而且據(jù)說擁有異瞳之人,還可以看到未來過去。但他與天女不同。天女因為是天人,神的使者才能天通徹地。
而相傳擁有異瞳之人,是與魔定下了交易。所以他的出現(xiàn)非但不會帶來幸運(yùn),還會帶來無窮無盡的災(zāi)難。
故而,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后退了一步。儼然一副對軒轅破退避三舍的模樣。
軒轅破卻絲毫沒有慌亂,反而是仰天大笑,“慕容閣主,你說笑了吧。還是因為思妻心切都魔怔了,余的一雙眼睛不就暴露在眾人之下嗎?余和你們難道有什么不同嗎,這般冤枉余慕容閣主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是嗎?可惜東岳王,你似乎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吧。”慕容軒沉穩(wěn)一笑,揮了揮手。
很快一個同他長的一般無二的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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