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下一個鑰匙碎片,一直藏在肖家?
心中莫名的一沉,蘇岑能夠感覺到,目前的肖家似乎已經(jīng)是敵非友。
相比于上次,這次鑰匙碎片給他的信息顯然少了許多,不過蘇岑已經(jīng)很滿足了,現(xiàn)在看來,他的下一步計劃便是潛入肖家找回下一枚鑰匙碎片了。
松了口氣,蘇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卻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張無比焦急的面孔。
陽光灑落,明媚的五官之上帶著一抹擔憂。一雙美眸正緊緊的盯著他。
感受著一旁不住傳來的幽香以及那莫名的柔軟感,蘇岑猛地反應過來他是在林沛凝的懷中。
香軟不斷,這個角度下能夠無比直觀的感受到那凸起的峰巒的雄偉,稍稍注意。甚至能夠感受到朦朧的奶香氣。
火熱的目光讓林沛凝眼中怒意一閃,但注意到蘇岑已經(jīng)醒來,心中的欣喜直接沖淡了那莫名的怒火。
林沛凝松了口氣說道:“你總算醒了,嚇死我了?!?br/>
蘇岑注意到,林沛凝的聲音中帶著點點凝重,這讓他連忙壓下體內(nèi)的熱血,起身才注意到他已經(jīng)被林沛凝挪到了臥室中。
問過才清楚,就在剛剛林沛凝接到消息。由于此次林家破滅,曾經(jīng)和林家有關系的一些小家族也被殃及,解散的解散破滅的破滅,可以說,蘇岑的這個大動作直接導致了京城勢力的重新洗牌。
本來這也沒什么,但太多的勢力集團被牽扯導致京城的利益關系網(wǎng)斷層,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以及底層的普通人都受到了沖擊。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經(jīng)過京城各大勢力主的商議后決定在越王閣召開一次會議特意商討這件事,還特意邀請了林家目前的掌舵人林沛凝。
“這是好事啊。”
聞言,蘇岑一臉笑意,完全搞不懂林沛凝為何表現(xiàn)的如此擔憂。
可就在蘇岑聲音落下的剎那,林沛凝卻是一聲冷:“好事?你可知他們提出的解決辦法是什么?”
蘇岑一愣,心中莫名的有種猜測。
林沛凝再度冷哼說道:“重新劃分林家的資源?!?br/>
最近的京城可謂風起云涌,前陣子先是林家和江家合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可誰都沒有想到在這關頭蘇岑卻強勢出現(xiàn),直接毀了林家,本來這已經(jīng)足夠震撼了,可就在今天,又一個幾乎驚天的事情傳了出來。
京城各大勢力的主人齊聚越王閣,共同商議有關林家資源劃分的事情。
據(jù)傳,這一次可是連肖家這種擁有著恐怖實力的隱世家族都來了啊。
人們清楚,這一次的場面,極有可能會比林家和江家合作的場面還要大。
畢竟,這一次參加會議的??啥际蔷┏悄切┱嬲拇笕宋锇?。
這種級別的會議,就算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也是此生無憾了啊。
會議的時間定在了正午,此刻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天穹正中心,刺目的光芒灑下,越王閣門口的停車場已然停滿了豪車。
細看,這些豪車竟都是京城那些排的上號的大人物的座駕。
甚至其中還不乏官方的人的專車。
足見這一次會議的重要性。
越王閣頂層,最大的一個包間之中巨大的桌子旁已經(jīng)坐滿了人,無疑,有資格在場都已經(jīng)是擁有著一定地位的大人物。
楚家莫家姜家三家家主赫然也在其中,而他們的對面一人竟正是肖家現(xiàn)任家主肖縱言。
不過一旁的主位之上卻空無一人,這是京城的規(guī)矩,這個位置從來都是留給所有人公認的地位尊為尊崇的那位的。
往日里這都是林亦松的位置。不過現(xiàn)在林亦松出事,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太多了。
比如,肖縱言。
他的目光很是冰冷,不過此時此刻他卻并沒有說話,只是在安靜的等待。
事實上,場中之人都在等待,而他們等待的人便正是林家的大小姐林沛凝。
如今林家破滅,無數(shù)資源已經(jīng)無主,他們可都在等待著林沛凝的到來,然后從她的手中一點一點的將林家的資源徹底吸收啊。
欺負弱者,從來都是他們的強項。
可。林沛凝是弱者嗎?
答案,還未可知。
“林家大小姐真是好威風啊,讓我們這多人等了這么久還不來?!?br/>
已經(jīng)有人不耐煩了,言語間,盡是不屑。
事實上,到了他們這種級別,基本上很少會發(fā)牢騷,有話也都會憋在心里。畢竟大家都是同級別的人,無論如何也要給對方一個面子。
可這句話,顯然沒有給林沛凝任何面子的意思。
“若你等不及可以現(xiàn)在就滾!”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剎那間房門被一股巨力推開,門板狠狠的墻壁相撞,巨大的聲音響動的瞬間所有人同時起身看向了門口。
門口兩人,前方一人正是蘇岑,而林沛凝,則跟在他的身后。
如此一幕讓眾人瞪大了雙眼,為了防止意外的發(fā)生,他們可是借著商業(yè)交流會的名義來召開的此次會議啊,也正因此根本沒有邀請?zhí)K岑。可現(xiàn)在蘇岑來了算怎么回事!
砰!
忽然間拍案聲驚響,坐在一旁的肖縱言猛地起身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瞪了蘇岑一眼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在這里發(fā)號施令,更何況。這次會議并沒有邀請你,誰讓你來的!”
說完,肖縱言已經(jīng)滿臉怒意,這一次的會議就是他組織的。邀請林沛凝的時候還特意強調(diào)這一次是為了解決問題,可沒想到,林沛凝竟帶來了蘇岑。
“我讓他來的!”
林沛凝忽然上前一步,聲音冰冷。
剎那間房間內(nèi)的氣氛變得無比凝重,肖縱言眼中怒意更甚。
見此一幕,蘇岑卻是笑了,淡淡的開口:“大家別誤會,我只是想給某些不長眼的東西一些警告而已,況且,這次我來,是以沛凝保鏢的身份來的,你們,沒意見吧?”
說話間,蘇岑那冰冷至極的目光已經(jīng)落到了最初說話的人身上,凜冽的殺意剎那間透體而出,冰冷到窒息的氣勢讓那人臉色狂變。連忙開口:“沒意見,沒意見,林小姐帶一個保鏢我們怎么會有意見呢。”
眾人聞言連忙附和,蘇岑的強勢早已經(jīng)深入人心,在這種時候找蘇岑的麻煩純屬找死。
在場的可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聞言,蘇岑冷笑,后退一步對林沛凝做了個請的手勢。
事實上。在林沛凝告知蘇岑這件事的時候蘇岑便想到了這件事極有可能是肖縱言安排的,他的目的便是借著京城中大部分勢力主人的壓力逼迫林沛凝交出林家。
正因此,他才和林沛凝商量了一下一同前來。
今天,他倒想看看,肖家到底要搞什么鬼。
林沛凝面無表情直接向前,蘇岑則慢悠悠的跟上,一路走來,兩人完全沒有在意肖縱言,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肖縱言越發(fā)的憤怒。
很快,兩人直接來到了首位,蘇岑笑著替林沛凝抽出了椅子,直到林沛凝坐在椅子上后,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于提出任何異議。
畢竟,蘇岑的兇名可是擺在那里的。
林沛凝落座后,蘇岑的目光落到了一旁楚云浩的身上。
察覺到那股襲來的殺意,楚云浩二話不說起身,干笑道:“蘇先生,您坐?!?br/>
蘇岑一笑,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楚云浩的椅子上,而楚云浩則苦笑著坐在了一旁。
房門重新關閉,包房內(nèi)的氣氛更加凝重。
林沛凝環(huán)視眾人,最終目光落到了肖縱言的身上說道:“肖先生,聽說這次會議是您主張召開的,有話,您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