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四個問題,我早已經(jīng)死去。
在數(shù)十萬年前,那個遙遠(yuǎn)的上古紀(jì)元,就已經(jīng)在上古的戰(zhàn)場中隕落身死。
如今茍延殘喘的不過只是一縷不甘的殘魂罷了。
第五個問題,我想活著,如果可以的話。
——
“那真是太好了!”葉霧沉聽了他的話,抬起頭,目光看著他,說道:“那,為了活下去,你愿不愿意進(jìn)入河圖洛書內(nèi)呢?”
鯤鵬聞言頓時一愣,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來。鯤鵬是何等聰明的人,他比葉霧沉更加了解河圖洛書。
一聽到葉霧沉這般說,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隨后,他臉上的神色遲疑。
河圖洛書乃是帝俊的伴身法寶,面前的這個少年手握河圖洛書,那和帝俊想必是有著匪淺的關(guān)系。
但是即便如此,以他如今的年紀(jì)而言,要御使河圖洛書,對他而言想必也是負(fù)擔(dān)很重吧!
若他進(jìn)入河圖洛書內(nèi),雖以河圖洛書內(nèi)的小世界,可以避開外界天道規(guī)則的察覺,以此而不魂飛魄散。
但也因此,消耗極大。
這對這個少年而言,恐怕是很沉重的負(fù)擔(dān)。
鯤鵬并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拖累他人,更別提還是如此年幼的少年,他身為長者,以及師者的驕傲和責(zé)任,不允許他這般做。
讓鯤鵬將自己的擔(dān)憂告訴葉霧沉的時候,葉霧沉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抬頭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對我有些誤會。”
鯤鵬聞言,不明所以。
然后他就看見面前的少年,一言不發(fā)默默地寄出了一個金色的小鐘。
鯤鵬見了那金鐘,頓時神色大變,驚聲說道:“東皇鐘!”
聽到他的驚呼,葉霧沉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又祭出了一張古樸陳舊的長琴。
“什么!伏羲琴!”鯤鵬這下連聲音都變了。
葉霧沉瞧著他那震驚的不可思議的目光,覺得他似乎下一句話就是,“你居然連伏羲琴都有!”馬上就要脫口而出了。
很好。
這個逼裝的,我給打滿分。
葉霧沉覺得自己這一手露的,極為精彩。
沒看到鯤鵬已經(jīng)震驚的失語了嗎?
在威震(震驚)了鯤鵬一把之后,葉霧沉還在識海里對著伏羲嘖嘖說道,“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
“哦?我如何?”站在他面前的一襲青衣的伏羲,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也意味深長,說道:“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嗎?”
“……”葉霧沉。
頓時被他這幅表情語氣給噎住了,有殺氣!
葉霧沉覺得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別把你看看人家,多么溫柔體貼善良,擔(dān)心我負(fù)擔(dān)太重,壓力太大,吃不消(靈力和精氣的消耗),寧愿自己狗帶,也不拖累我。
多么為人著想啊!
再看看你自己,威逼利誘,死纏爛打,非得黏上我,和我捆綁在一起,榨取我的靈氣和精氣,一點也不怕掏空我。
↑這種大實話,還是別說出來了。
小命要緊。
所以,他默默地將原先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猛烈搖頭,說道:“沒沒沒沒什么!”
伏羲看見他這個樣子,臉上笑容更深了,他語氣溫柔和體貼,善解人意說道:“你若是對我有什么意見,有何不滿,大可直言。”
“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若是說的有理,我會考慮?!狈苏f道。
“……”葉霧沉。
我覺得吧,這種時候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
鯤鵬在接二連三的受到了河圖洛書、東皇鐘和伏羲琴的震撼(驚嚇)之后,看葉霧沉的目光都變了。
半響之后,他才語氣深沉而感慨的說道,“沒想到,你說的都是真的。”
“唔……”葉霧沉聞言,面露思索。
在想,他說的是指的哪句話?
畢竟,他剛才說了很多話。
然后就聽見鯤鵬嘆氣說道,“沒想到你真的是……”
“唉,沒想到,帝俊和伏羲他們二人居然是……”鯤鵬一臉的打開新世界大門,表情復(fù)雜,語氣感慨萬千。
“……”葉霧沉。
聞言,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他們兩人沒有關(guān)系,他們是清白的!”
“呵呵——”伏羲。
葉霧沉的腦海里傳來伏羲嘲諷的冷笑聲,葉霧沉被他笑的腿都軟了,我的媽呀!
嘴賤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這堪稱是史上最強拉郎配。
你行的,葉小沉。
——
最終,在經(jīng)過葉霧沉和鯤鵬的再三解釋,伏羲和帝俊是清白的,清白的,清白的!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三遍!
并且還簡單的將他是如何得到伏羲琴、河圖洛書和東皇鐘的事情,給道了一遍。
就差沒將伏羲請出來,親自解釋了。
就在葉霧沉猶豫,要不要為了帝俊的棺材板著想,讓伏羲大神出來給他昔日的同僚舊友解釋一下清白的時候。
鯤鵬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如此,是這般啊?!?br/>
隨后,他露出滿臉的欣慰笑容說道,“這般倒是比伏羲和帝俊有什么瓜葛,要好上太多?!?br/>
“……”葉霧沉。
看著他那一臉,太好了,伏羲和帝俊是清白的,這個世界還是正常的。
我的三觀終于保住了!
↑如此欣慰慶幸的表情。
頓時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客套,就勞煩你了?!宾H鵬見葉霧沉身懷伏羲琴、河圖洛書、東皇鐘,也不將他當(dāng)成是普通的幼崽來看,遂放下心來。
之前的顧忌沒有了,也就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
畢竟,能活著沒人愿意死。
葉霧沉聞言,一臉欣慰表情,說道:“那真是太好了?!?br/>
就在鯤鵬準(zhǔn)備進(jìn)入河圖洛書的時候,葉霧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對了,有件事情我忘記告訴你了?!?br/>
“嗯?”鯤鵬聞言抬頭目光看著他,詢問道。
葉霧沉對著他露出了一個靦腆害羞,頗為符合他現(xiàn)在的十幾歲青蔥粉嫩的美少年形象的人設(shè),語氣不好意思說道,“就是,你等會應(yīng)該還能見到幾個老朋友,希望別嚇到你?!?br/>
鯤鵬聞言不明所以。
見他那副對現(xiàn)狀毫無所覺的模樣,葉霧沉默默抬頭,望天。希望你的心臟夠強健,不要太驚喜(驚嚇)的暈過去。
我覺得吧……
葉霧沉心道,伏羲、鳳三加一個鯤鵬,可以斗地主了。
三缺一,再來一個,就可以升級打麻將了。
不錯,不錯,挺好……個屁??!
葉霧沉表示不好說話。
然后,等鯤鵬進(jìn)入河圖洛書,在葉霧沉的識海里,看見笑瞇瞇的伏羲的時候,那還真是嚇了好大一跳。
面色震驚,半響才開口說道,“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br/>
伏羲聞言,笑著說道,“許久未見,不如來小酌幾杯?鯤鵬。”
“樂意至極?!宾H鵬笑著說道。
然后,加上一只鳳三。
這斗地主三人組,就在葉霧沉的識海里,開酒會了。
看見這一切的葉霧沉嘴角抽了抽表示,并不想和你們一群中年大叔玩耍。
——
收服了鯤鵬之后,那個原本困住葉霧沉和其他眾人的學(xué)堂頓時消失不見。
在鯤鵬進(jìn)入了河圖洛書之后,這個蒼茫白色虛空也消失了。
葉霧沉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在一個空曠的室內(nèi)。
而在他的身邊,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方游、顏越等人。
這些都是堅持到了最后沒被淘汰的的人。
葉霧沉抬了抬頭,目光看著前方石室內(nèi)的那唯一一張石桌。
見那上面,放著一些書籍。
他算了一下,那些書籍正好是八本。
而眼下,這石室內(nèi)也正好是八個人。
算上葉霧沉在內(nèi)。
他就知道,這些書籍是鯤鵬留給他們的通關(guān)禮物。
該說不愧是鯤鵬,不愧是做人老師的嗎?
連通關(guān)禮物都這么的符合職業(yè)設(shè)定,嘖……
來些丹藥法寶什么的,不是更簡單粗暴嗎?
當(dāng)然,這話葉霧沉是不敢直接對著鯤鵬說的,也沒必要。
因為,法寶什么的,葉霧沉已經(jīng)有了。
想到這里,他就不禁心下嘆氣,說道,鯤鵬還真是好人啊,客氣了。
在進(jìn)去河圖洛書之前,鯤鵬還特意給了葉霧沉住宿費?
就當(dāng)是住宿費吧。
一顆北冥玄珠。
“這可是寶貝?!币姸嘧R廣的鳳三當(dāng)即就說道,“你拿了這北冥玄珠,那對于世人而言乃是死地的北冥之海,于你而言,就如履平地,毫無危險?!?br/>
“鯤鵬倒是大方,這件寶貝倒也適合你。”鳳三說道,“北冥玄海那個地方,好東西不少?!?br/>
葉霧沉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這顆瑩潤光澤的北冥玄珠,然后將它收好。
沒有出言提醒鳳三,北冥玄海已經(jīng)不存在了。
也不能說是不存在,只是已經(jīng)無人知道這個地方在哪了,它消失在了修真界的版圖之中。
無人再去北冥玄海,亦無人知道通往北冥玄海的道路。
——
石室內(nèi)。
葉霧沉盤膝,席地而坐。
等著這群人醒過來。
鯤鵬在進(jìn)入河圖洛書之前,特意提醒過他,他將這群人最后一日的記憶抹去。
這般,就不會暴露他與妖族之間的關(guān)系。
葉霧沉聞言,與他道謝。
而鯤鵬只是說道,“這本就是因為而起,當(dāng)由我替你解決麻煩,不必道謝?!?br/>
“你日后小心。”鯤鵬留下這一句話,就進(jìn)入了河圖洛書之內(nèi)。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后,石室內(nèi)躺在地上的這群人,陸續(xù)醒來。
“噫,我怎么在這?”
“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是……”
“窩草,葉小沉!”
一群人目光看著前方的葉霧沉,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時候來的?”
話一出口,然后那些曾經(jīng)被困在學(xué)堂里的記憶漸漸回籠,但如鯤鵬所說,他們并沒有最后一日的記憶。
所以,一群人心下驚疑不定,“我們不是被困在學(xué)堂里,被逼著背書學(xué)習(xí)嗎?”
“怎么……在這里醒來?”方游說道。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臉痛苦的神色。
不堪回首的表情。
葉霧沉瞧著他的臉色,覺得,他大概是想起了學(xué)堂里那段悲慘黑暗的被逼著學(xué)習(xí)的記憶吧。
“哦,不用感謝我,是我救了你們?!比~霧沉語氣淡淡說道。
然后在場眾人,頓時抬起頭,目光盯著他。
面對著一群人疑惑詢問的目光,葉霧沉面不改色,將原先準(zhǔn)備好的說辭道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那個困住我們的人,逼著我們沒日沒夜的背書學(xué)習(xí)的人……”說道這里,像是想起什么痛苦回憶的方游,臉色迅速的扭曲了一下,然后才繼續(xù)說道,“是那個妖師鯤鵬?”
“對?!比~霧沉說道,“然后我發(fā)現(xiàn)不對,用智慧打敗了他?!?br/>
聞言。
“……”眾人。
你這樣說,會讓我們懷疑自己的智商的。
說的,好像我們都是蠢貨一樣。
葉霧沉面對他們的神色,面色不改,語氣鎮(zhèn)定自若說道:“你們的確沒我聰明,至少我沒被困住?!?br/>
“那問題來了?!?br/>
一道陌生的少年聲音響起。
聞聲,包括葉霧沉在內(nèi)的其他人,紛紛轉(zhuǎn)頭,目光看著前方那個出聲的人呢。
這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霧沉進(jìn)入學(xué)堂之后,第一個遇見的那個人蒼生門的小胖子。
那小胖子,見一群人目光齊齊朝著他盯倆。
頓時渾身一抖,目光掃了面前的這群人一眼,眼神頓時警惕,“你們,都是熟人?”
葉霧沉聞言翻了個白眼,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穿著的上清宗道袍,說道:“看我們身上的道袍就知道吧。”
“……”小胖子。
好吧,是我大意了。
然后,他一個轉(zhuǎn)頭,目光看著旁邊的白衣兜帽的周瑞少年,說道:“他,你們熟?”
葉霧沉聞言,說道:“熟啊,過命的交情?!?br/>
一旁的周瑞聽他這般說,只是抬頭,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低頭,伸手壓了壓耳畔的兜帽,沒說話。
不反駁,就是默認(rèn)了。
旁邊的張韻看著這一幕,眼神看了看葉霧沉,又看了看低頭不吭聲的周瑞,心下腹誹,你們關(guān)系果然好,還說沒奸情。
騙誰呢。
而小胖子聽葉霧沉這般說,頓時沉默,不吭聲了。
媽的!
他心下怒道,怎么這么倒霉,這是掉進(jìn)狼窩,舉目無親了!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
葉霧沉瞅著他的表情,安慰他說道,“你別害怕,我們是好人。”
“……”小胖子。
聞言,抬頭目光瞅了瞅他,心道,你這樣說,我更害怕了怎么辦!
“我真的是好人。”葉霧沉一臉真誠的表情看著他,說道:“你看,我上清宗和你們蒼生門素來交好,我們上清宗的怎么會有壞人呢?”
小胖子聞言,心道,這可不一定。
他心下腹誹,你瞧著就不像是個好人,滿肚子壞水的模樣。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當(dāng)著葉霧沉的面說出來,那不是找死嗎?
眼下這一群都是大親友,就他一個外來的。
可不就是一只白白胖胖純潔無辜的小綿羊掉進(jìn)了狼窩里?認(rèn)清了眼前的情況,和自己孤立無援的處境之后,小胖子就覺得安分守己,低調(diào)做人,不搞事了。
搞不起來。
原本對于葉霧沉的懷疑,以及質(zhì)疑的話也頓時打消,不準(zhǔn)備說了。
說了也無用,反而得罪人。
反倒是葉霧沉一臉和善的表情看著他,說道:“你剛才想說什么?!?br/>
“沒什么?!毙∨肿诱f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餓不餓?!?br/>
“……”葉霧沉。
他嘴角抽了抽,看著面前體型是他三倍的小胖子,心道,我算是知道你為啥能夠長這么胖了,你還別說,修真界辟谷修道,還真沒幾個胖的,更別提還胖的這么珠圓玉潤的。
“不餓,你餓了嗎?”葉霧沉說道,還特別善解人意的說道,“我這有點吃的,你要不要?”
“不要!”小胖子聞言立即說道。
滿臉警惕的看著他。
誰知道你會不會下毒啊,我敢吃?
話一出口之后,他頓時意識到不好,暗叫一聲糟。
反應(yīng)太劇烈了。
“咳咳……”小胖子頓時咳嗽了兩聲,挽救說道,“這怎么好意思,我怕我吃了,你就沒了,還算了,你自個留著吃吧?!?br/>
說罷,他特別大度說道,“你看我這么胖,肉多扛得住,你那么瘦,真擔(dān)心你餓不住?!?br/>
葉霧沉聞言,也一臉感動說道,“多謝道友關(guān)心,你真是個好人?!?br/>
“你也是個好人?!毙∨肿右不鼐吹?。
兩人目視一笑,笑的虛偽和假惺惺。
一旁的方游見狀,默默抬頭,翻了個白眼,人類??!
還真是虛偽的動物!
——
被一群敵我不請的陌生人們包圍著的小胖子,渾身不自在,危機感爆棚。
他恨不得立馬告辭,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在下蒼生門杜賀。”小胖子說道,“今日多謝道友搭救之恩,來日必當(dāng)重謝?!?br/>
葉霧沉聞言,說道:“好說,好說?!?br/>
一旁的張韻聞言,嘴巴頓時微張,一雙眼睛緊盯著他,眼珠子都快驚得掉下來了。
什么???
這個小胖子,居然是……
居然是……
居然是修真界第一美人,杜賀?
臥槽!
張韻的一臉的震驚,不可思議,目光驚恐。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br/>
說好的修真界第一美人呢?
她張了張嘴,懷疑人生jpg。
我怕是遇到一個假的杜賀。
——
在張韻前世的記憶里,杜賀這個人,也是聲名顯赫,修真界無人不知。
但是,杜賀的出名卻并非是以武力值見長,而是以他的財富和美貌。
杜賀出自蒼生門,蒼生門以救世,匡扶天下蒼生為修道理念。
每一個蒼生門的弟子,都會選擇入世,進(jìn)入皇朝,輔佐天子,治理天下,以此為修行,圓滿道統(tǒng)。
但是,杜賀卻是其中另類。
他修道天賦一般,對于權(quán)謀政/治不感興趣,卻為人十分靈活變通,長袖善舞,精明而善于經(jīng)商。
所以,他在離開蒼生門之后,沒有進(jìn)入皇朝,而是直接去經(jīng)營了一家當(dāng)鋪。
然則,短短三年的時間,他就將那一間不起眼的當(dāng)鋪,發(fā)展為整個修真界最大的拍賣行。
積累的巨大財富,一躍成為修真界赫赫有名的財富之主。
但是,真正讓他名聲大噪的是,在外域之戰(zhàn)入侵的時候。
杜賀無償捐贈了大批的靈草藥材,丹藥,法寶和靈石,可以說,到戰(zhàn)爭的后期,所有戰(zhàn)線的后勤補給都是有他來支援和操持。
“在這場無休止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夠停止的戰(zhàn)爭之中,后方人員的貢獻(xiàn),亦是巨大且無法被代替抹滅的,他們也是在戰(zhàn)斗,和我們處在同一個戰(zhàn)場之上,正是因為有了他們,我們才能夠放開手腳去戰(zhàn)斗。”這是曾經(jīng)的葉神光(葉霧沉),所說過的話。
而和杜賀同樣出名的是他的美貌,傳說他是如芝蘭玉樹一般的驚世美少年,讓江左的少將軍為娶他,不惜違背家命,與他私奔。
遭到整個江左都城的通緝,追殺。
這段桃色香艷傳聞,那可是傳的整個修真界都人盡皆知。
世人都道,那杜賀不僅有著驚世的財富,也有著驚世的容貌,傳說是九天玄女轉(zhuǎn)世投胎,只是投胎的時候生錯了性別。
“……”前世聽到這段街頭巷尾傳聞的,正處于被通緝追殺之中的和“江左少將軍”私奔的杜賀。
我他媽一口老血……
葉霧沉你大爺?shù)模?nbsp;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