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言因為黎知夏的原因和燕景吾心中對黎知夏越發(fā)的厭惡。
再得知,黎知夏失蹤后臣若言還專門去安斯頓給黎知夏辦理了休學證明后,燕景吾心中的怒火更是達到了頂點。
“砰!”房門被人一腳踢開,臣若言敲著鍵盤的手微微一頓,隨后抬頭朝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你來做什么?”他不經(jīng)意間皺了下眉頭,眼中透露出來的盡是布滿。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燕景吾被臣若言的態(tài)度氣的不行。
“你就為了一個女人,這么跟你老子對著干!我問你,公司新出的那個審核方案是不是你通過的!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以后這樣大型的案子都要經(jīng)過我手中!你是不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燕景吾似乎格外生氣的模樣,讓臣若言的心情好上了些許。
“就是我通過的那又如何?你到底還是老了,這些方案明明很簡單的道理你卻偏偏要那么謹慎?!彼唤?jīng)意的說道,轉(zhuǎn)頭又繼續(xù)敲打著鍵盤。
“你!你這個逆子!你是不是要為了一個女人毀了公司才心滿意足!”燕景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氣的心肝疼。
眼看著臣若言還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看了眼他面前的電腦,幾步上前,在臣若言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將電腦提起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讓臣若言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沉著臉,猛的轉(zhuǎn)頭,看向燕景吾的眼神帶著厭惡和不耐煩。
“你要是想要發(fā)瘋就回去,我這里不歡迎你!”說完也不管燕景吾是什么表情,直接越過燕景吾離開了房間。
“好!好的很!”燕景吾狠狠咬牙,心里卻是將黎知夏給恨上了。
他一心認為,就是黎知夏的原因,才會讓臣若言這么叛逆,事事都忤逆他。
燕景吾思索了一番,心中已經(jīng)下定了注意,看著房間中的擺設,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燕景吾一回去就立馬讓人去查關(guān)于黎知夏所有的一切,更是將黎知夏身邊的人都調(diào)查了個清楚。
他看著手下遞上來的資料,嘴邊噙著陰狠的笑容。
“叛逆?我到時候看看你今后還要如何叛逆!”他的視線落在黎知夏的資料上,看著資料上面的照片,眸中閃過一抹狠厲和怨恨,將資料狠狠一摔。
“黎知夏!我要讓你還有你身邊的人都嘗嘗惹惱了我燕景吾的后果!”
“黎知夏身邊的張子健,我需要今天晚上看見結(jié)果。!”燕景吾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提起黎知夏和張子健的名字,他還特地加重了聲音,說完更是冷笑了兩聲,讓他無端端的多了些陰森的氣息。
掛斷電話,看著地上被他丟掉的資料,他起身,站在資料上,腳上用力,使勁將資料給碾碎了。
“希望今天晚上后,黎知夏你還能有時間在他身邊晃!”
對于一切會影響他的人,他都會毫不手軟的收拾掉!
不論,她是誰!
在天堂里面待了許久的黎知夏將杯中的咖啡都喝光了之后,才起身離開。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緩和了下情緒似乎要好受了許多,心里更是沒那么沉重了。
她不禁想起張子健說著自己隨時都想著顧司涼的話,不免自嘲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顧司涼到底給自己灌了什么迷藥,今天本來對張子健和自己分手還挺難過的,此時卻是已經(jīng)自愈了許多。
她忽然有些想顧司涼了,腦海中劃過顧司涼帥氣的容顏,輕輕嘆了口氣。
說起來,自從五天前顧司涼在安斯頓告白之后,她就再也沒有看見過顧司涼,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她心中暗暗想著,忽然狠狠打了個幾個噴嚏,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再說張子健這邊,離開天堂后,他就就近找了一個酒吧進去點了幾杯最烈的酒開始喝。
自己下了萬般的決心才和黎知夏分手,他心里又怎么會不難過,只是……為了知夏也為了自己,他不得不這么做,他不想以后的兩人都活在各自的悔恨中,他也不想繼續(xù)光看表面麻痹自己。
一口灌下杯中的烈酒,他卻絲毫感覺不到醉意,有些無趣的搖晃了下酒杯,將錢丟在吧臺上,抬腳就要離開。
喝酒,喝不醉,又有什么意思呢。
“誒,這位帥哥等等!”他才轉(zhuǎn)過身子,一雙白皙的手臂就攔在了自己身前。
張子健的眉頭不經(jīng)意的皺了下。
“有事?”他冷著臉,語氣絕對說不上好,斂著眸子看著面前這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心中有些不耐煩。
“小帥哥別這么冷淡嗎,姐姐觀察你許久了,不如陪姐姐一起喝一杯如何?”女人自顧自的說話,絲毫不在乎張子健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讓開!”他斂著脾氣,聲音冷了幾度。
“讓開?小帥哥是在讓我讓開嗎?”女人嬌笑了一聲,身子忽然前傾將胸前一大片雪白暴在張子健的眼前。
張子健一驚連忙挪開視線,抬頭看向女人的眼中已經(jīng)帶上了憤怒。
“滾!”他怒喝了一聲,就想要繞開女人離開。
可是,被下來面子的女人哪里會這么輕易的放張子健離開。
女人是這個酒吧的???,經(jīng)常看見年紀小的帥哥就想將人收入懷中,今天從張子健一進酒吧門就一直關(guān)注他,本來以為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還是個辣椒。
“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小朋友,難道沒人給你說過,既然趕來酒吧就別給我裝純么!”她伸手拍了拍張子健的臉,就要去挽張子健的胳膊。
她一直沒有被拒絕過,壓根就忘了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不打女人的。
更何況是此時張子健心情極度不爽的時候。
他閃身躲過女人伸過來的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手上力道不小,讓女人的手上頓時紅了一片。
這可是將所有人都驚了下,此時還是白天,酒吧沒有太多人,來的都是互相認識的,一個個見女人在張子健這兒吃了虧,愣了一下紛紛叫嚷的歡呼了起來。
女人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她張嘴想怒斥。
卻見張子健忽然轉(zhuǎn)身,朝著女人看過來,眼神兇狠仿佛淬了毒,讓女人口中的話就這么堵在了喉中不上不下的,讓她臉色難看極了。
“我說了……滾!”他壓低了聲音,帶著極大的不爽,讓女人再不敢動作。
張子健見狀,也沒有多追究,抬腳就走了出去。
待他離開酒吧后,那個女人才反應過來,連忙在周圍好笑的視線中離開酒吧,心里卻是將張子健給記恨上了。
張子健離開酒吧時,已經(jīng)是下午,他看了看快要西斜的太陽,實在是不想回去,索性去周圍找了個公園待在公園的長椅上就這么做了一下午,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木著臉,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只是渾身的低氣壓讓凡是路過的人都忍不住都看上一眼。
天色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路兩邊的路燈也全部都亮了起來,公園中已經(jīng)沒什么人。
張子健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腿,心中已經(jīng)好受了許多。、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晚上八點中。
想了想站起身,因為許久坐的太久,他還晃悠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又原地走了下,才讓有些酸麻的腿好上許多。
他慢悠悠的晃著步子往回去的方向走。
因為距離不是很遠,他準備直接走回去,正好,他也不想太早回去,太早回去睡不著他就會想到黎知夏……想到黎知夏他怕自己會后悔今天所做的決定。
他低著頭,看著地上被路燈照射下來的自己的倒影,腦中卻是不斷的閃過自己,黎知夏和顧司涼的臉。
他做了個深呼吸,搖搖頭將腦海中思緒感趕出腦海不想去再去想那些事情。
前面有個極大的轉(zhuǎn)角,張子健抬頭看路卻忽然被一陣車燈晃了眼睛,他瞇了下眼,連忙用手去擋住那光,心中有些疑惑。
前面就是鬧市,公路規(guī)定中,鬧市不允許開大燈,怎么會有人……
然而,腦中的念頭還沒閃完,張子健就忽然覺得不對勁,渾身汗毛都樹立了起來。
他慌忙拿下首就看見剛才的車子正朝著自己直直的撞過來,他瞳孔瞬間放大。
腦海中剎那間一片空白,求生的欲望讓他立馬朝著旁邊跑去。
車子似乎已經(jīng)油門踩到底,更詭異的是張子健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稍微動了位置,那車就會隨即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著他跑過的方向再次加大油門。
有人再刻意針對自己!
這是張子健腦中唯一的念頭。
可是到底是誰!
他來不及想那么多,車子的速度到底快過人,眨眼間,車子就已經(jīng)到了他面前,緊接著是一陣刺骨的疼痛。
耳邊各種聲音忽然就消失不見,他感覺自己被拋上了高空,隨后重重的落地。
喉嚨間涌上了腥舔他感覺有股溫熱自自己身下流出。
他睜著眼睛,痛的幾乎不能呼吸,看著撞了自己的車子逐漸走遠,視線也逐漸模糊。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車子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現(xiàn)場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張子健,氣息微弱。毫無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