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都到我這里了,能不能今晚別走了?!绷址品剖怯形C了,以前蕭靖軒雖然不碰她,但是對蘇婧洛更是不好。只要林晚晚不進府她有一生可以守候,現(xiàn)在林晚晚上趕著天天要嫁給蕭靖軒也就算了,更大的威脅就是蘇婧洛了,王爺居然縱容她口出狂言,仿佛還透著討好。
她要突破這層關系,甚至要留下個孩子,蘇婧洛翻身不就是因為被發(fā)現(xiàn)有了韻白嗎?
“公務繁忙,以后再說。”蕭靖軒有些冷漠的推開了林菲菲,目光還緊隨著蘇婧洛。
公務繁忙這個理由林菲菲這些年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可以前他確實每日和卓越安在一起,現(xiàn)在他的公務就是盯著蘇婧洛嗎?
“王爺就今晚,就……”林菲菲希望蕭靖軒能低頭看看她,雙眼含淚的模樣,或許真的會憐惜她一次,可誰知道她話還沒說完蕭靖軒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蘇婧洛!?。×址品拼分T咬牙切齒。
蕭靖軒到了洛靖閣后院門已經(jīng)落了鎖了,他吃了一個閉門羹。他還想跟韻白說說小馬駒的事情呢。
這個時候卓越安突然走了過來了,看著進不了媳婦門的蕭靖軒突然感覺做個男人好難。
“王爺,別看了,擱眼睛也不能開鎖啊,不然屬下跳進去把門給您打開?”卓越安真心心疼王爺。
“你的意思本王想進去?本王才不想?!笔捑杠庍@個時候才意識到卓越安走近了自己。
“是是是,王爺你不想進去,您就是研究下王妃這里的安全問題?!弊吭桨灿X得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了,這讓王爺多下不來臺面啊。
“你是譏諷本王嗎?”蕭靖軒臉上掛不住了,關鍵卓越安給的臺階也太拙劣了。
“不是不是。王爺屬下是有事稟告的。今天王妃收拾了幾個林側(cè)妃身邊的婢女?!弊吭桨惨彩锹爩傧抡f了這個事情覺得還是要跟蕭靖軒說一下的。
“收拾就收拾了唄,這有什么。王妃她現(xiàn)在不是也經(jīng)常收拾林菲菲嗎?偶爾還收拾收拾本王嗎?”這種小事還要稟告嗎?收拾小整個王府的人又能怎樣呢。
“???什么時候的事?王爺您是不是特別憤怒和難過。”卓越安剛才被屬下叫走了,何況他監(jiān)視府內(nèi)所有人,唯獨不能監(jiān)視蕭靖軒,他本人也特別好奇蘇婧洛為什么變得和從前那么不同,蕭靖軒為什么現(xiàn)在就變成了舔狗。
“你最近是不是咸羅卜吃多了?”這卓越安怎么也變得和從前大不相同了。
“沒有沒有,王爺被您打岔屬下都忘記繼續(xù)說下午的事情了。王妃處置了婢女,很擔心婢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居然安排暗衛(wèi)暗中監(jiān)視婢女。這個事情暗衛(wèi)們是堅決拒絕的,并且說了只聽從王爺您的吩咐,堅決擁護王爺,絕無二心,嚴詞拒絕了王妃的要求。但出于保護王爺家宅安寧的想法,還是暗中跟蹤了幾個婢女?!弊吭桨灿X得蕭靖軒被蘇婧洛鎖在外面后有股邪火要發(fā)泄,為了不受池魚之殃只能彩虹屁一圈圈的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