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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怕日逼 人在沒實力前會希望有實

    人在沒實力前,會希望有實力。

    有實力之后呢,大多會希望有一個好徒弟。

    對于木師而言,就是如此。秦越,已經(jīng)不能簡單來說是個好苗子了。這種人,只要是稍加點撥,成就不可限量。

    哪里還是苗子?這分明已經(jīng)是一棵小樹了。

    木師眼光灼灼地看著秦越,好徒弟啊好徒弟。

    秦越呆愣在那里,洛璃有些著急地拉了拉秦越的衣袖,示意他趕快答應。

    這等好事,自然是要抓住的!畢竟只聽說過拜煉藥師為師,還從未聽說過煉藥師上趕著求著收徒的呢!

    被冷落的水心有些難過,同樣是人,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方才還能偶爾和木師說上幾句話,現(xiàn)在倒是好,眼里頭就只有秦越這人了?我堂堂城主千金的位置在哪?

    水心郁悶,并且難過。

    秦越一拱手,恭恭敬敬行了禮,叫了一聲“師父”。

    木師臉上堆滿了笑容,眉眼也是笑意。“好好好。”他連著說了三聲好字。

    自打幾年前從煉藥師公會出來以后,今日便是木師最為開心爽快的一天?!暗么思淹剑簧鸁o憾啊。”

    可門外偷看的水城主和趙師開始著急上火!

    趙師虎目一瞪,“城主,這煉藥師怎么把小姐給忘了?”

    水城主氣得也是一拂袖,本來是想著調(diào)查一下這煉藥師的底細,怕自家閨女被欺騙。沒曾想木師倒是玩的一手好牌,竟是完全忽略了水心。

    這不?水心都羞的一臉火紅!

    水城主想要進去理論,但是這時,秦越倒是提醒了一句,“師父,您忘了水心小姐了?!?br/>
    “哈哈。對對?!蹦編煼氯羰遣畔肫饋硭频?,“水心,可愿意拜我為師跟隨我學習煉丹之術?”

    秦越和洛璃都是看向了水心,在他們倆的想法中,這怎么會不同意?

    畢竟這對于每一個靈力修行者而言,這多了一門煉丹煉藥的手藝就相當于有了好幾條性命一般。

    試想一下,與旁人在爭斗,倆人勢均力敵,彼此靈力消耗也是一樣。這邊吃了一個彌補靈力的丹藥,不就是一下子就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嗎?

    這也是煉藥師如此高貴的原因。畢竟弱肉強食,誰會和自身性命過不去?

    水城主聽得秦越的提醒,心里一喜,這個小子如此上道,也不枉費自己把功法訣竅傳授于他了。

    “我不愿意?!彼陌欀碱^說道。

    眾人皆是一愣,不僅是房內(nèi)房外都是如此,水城主更是手忙腳亂地直接沖了進來。

    “心兒,不要耍小性子。趕緊跟木師賠不是!”水城主慌忙說道。

    如此明目張膽地拒絕一個煉藥師的收徒,若是遇到個小心眼的,肯定是會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即便是拒絕,也需要委婉一些。這個世道,給人臉面,就是不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水心像是賭氣一般,“東皇院也要招收弟子了。我可以去那里。”

    水心的話語雖輕,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她的態(tài)度也是表明了一切。是的,水城主的千金拒絕了一位三品煉藥師的收徒意愿。

    這話傳出去,會有多少人說她聰慧,又會有多少人詆毀她的愚蠢呢?

    洛璃雖為水心的“對頭”,但不打不相識,相反幾個人當中是最為了解她的。水心這是被越哥哥給打擊怕了??!

    “要不要規(guī)勸她?想想還是算了。要是她和越哥哥一個師父,以后越哥哥和她——”女孩的心思總是很簡單。

    洛璃的心思更是簡單。秦越就是她的全部。就連養(yǎng)父秦戰(zhàn)也是排在了第二位。

    “東皇院嗎?確實也挺不錯的。”秦越說道。

    水心瞧著他若無其事的態(tài)度,更是有些郁悶,“對。我以后肯定比厲害。”

    秦越聽著這話,不由得笑了笑。

    若是有升級系統(tǒng)的他,還抵不過一個女孩,他倒是還不如死了算了!

    “趕緊給木師道歉。”水城主心里一聲嘆息,嘴里卻是再度催促。

    當城主這些年,平衡各家勢力便是他最主要的關注重點,所以并不想惹下這么個難纏的煉藥師。

    “算了算了。拜師與收徒都是緣分,強求不得?!蹦編煹f道。

    剛才被水心拒絕,雖說有些意外,但好在今日最重要的還是收下了秦越這個好徒弟。

    看我這個徒弟長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是英俊。

    木師心情格外舒暢,當然不在意這水心拒絕他的小事。

    “木師抱歉了。我只是志在武道修為,不想煉丹。不是有意拒絕您。”水心大小姐自幼生活的環(huán)境要她長了一顆玲瓏心。

    不論心里怎么想,話都要說得圓滿一些。

    “無妨。無妨?!蹦編煍[擺手,看起來異常大度。

    “多謝木師海涵?!彼侵鲝澭辛税攵Y。

    彎腰行李,通常來講都是晚輩對長輩,這水城主不說比煉藥師高貴多少,但好歹是一城之主,如此拉下臉,倒是也讓木師刮目相看。

    先前不氣不怒,現(xiàn)在更是對水城主多了一分敬意。

    “相遇是緣,城主不必如此客氣。”木師扶起了水城主。

    水城主又是說了一些抱歉海涵之類的話方才作罷。

    水心大小姐那藏在衣袖里的手掌微微蜷縮,指甲掐著掌心。我說拒絕,就不能再三“請求”嗎?對我是這個態(tài)度,對秦越又是另外一個態(tài)度。好氣哦。

    雖說是好氣,但她也只能是憋在心里。

    水心心里默默道,別小瞧我,到時候我成了一代丹帝,非得是要讓們好看!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們的嘴臉!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因收了徒,木師也不愿在城主府多做打擾?!白甙?,為師去家小住些時日。去煉藥師公會前要做些準備?!?br/>
    秦越與洛璃臉上皆是一喜,如此,終于是能尋回消失一年的秦戰(zhàn)了。

    “不妨在城主府多住些時日,我也好與木師多親近一些?!彼侵鲃竦?。

    趙師是知道秦越在秦家的地位的,插嘴道,“木師您去秦越那,估計房間也是不夠的?!?br/>
    “這——秦越父不是秦家家主嗎?是堂堂的秦家大少,一個房間都會沒有?”木師好奇地問道。

    十幾年前,秦越并未懂事,當時木師與秦戰(zhàn)相交相識,知曉他“以前”的身份地位。在他看來,秦越應該是生活的很好才對。

    “這個。”

    秦越笑了笑,“師父您盡管隨去秦家,這秦家,我父才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