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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過去的嘗試陳淑知道不論什么條件都無法打動舒鴻,于是她決定用周柏霖告訴她的方法。
“妹子,這么做合適嗎?那可是犯法的!”陳漢面帶擔(dān)憂的說道。
“唉,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哥,你可得幫我!我信不過其他人?!标愂缱プ×岁悵h的手懇切的說道。
周柏霖給了她方法只找了些保鏢來幫她,她明白這件事周柏霖不愿意沾手,也不愿意讓周海沾手,因為一旦辦不好,可能會有極大的麻煩。
而陳淑就不同了,這件事她就是不想沾手也必須得沾手,不然的話,看凌安一旦得到了凌氏她就完了。
凌夢處事還不夠成熟,這件事她也不會讓凌夢幫忙,甚至都不會告訴她。所以,思來想去,只有這個哥哥可以利用了。
畢竟,陳淑和陳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可是……”陳漢還是很猶豫,雖然他平時很喜歡在陳淑面前獻(xiàn)媚,但并不代表他會愿意全心全意的幫陳淑做事。
“凌氏旗下有一家三星級酒店,好像就在市東區(qū)……如果這次你幫我,等我拿到凌氏,這家酒店總經(jīng)理的位置就是你的。”陳淑笑了笑,她就知道陳漢不會那么簡單就答應(yīng),索性她拋出了一個大誘餌。
一下子陳漢驚住了,酒店?天哪!
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起凌夢訂婚時的那家五星級酒店的奢華,陳漢暗暗的想同是大城市的酒店,雖然星級差點,但裝潢、規(guī)模什么的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太多,與之相比自己在縣城的小飯店就顯得很寒酸了。
“你放心,不會出任何意外的?!标愂绾苊翡J的捕捉到了陳漢眼中閃過一絲心動,連忙加了一句。
陳漢點了點頭,有風(fēng)險有如何,自古富貴險中求,風(fēng)險越大戰(zhàn)勝后的成就感就越大。
經(jīng)過訂婚宴的事凌夢更加的不想去學(xué)校,但是經(jīng)過凌安那么一刺激,她想,自己不能這么荒廢下去,她還要把凌安踩到腳下呢!怎么能讓她看笑話!
所以,這天她還是來了學(xué)校。
到了班上發(fā)現(xiàn)同學(xué)看她的眼神都很怪異,她如往常一般的說話,但是沒有一個同學(xué)搭理她。她心里更加的惱恨凌安了,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柔弱委屈的樣子。
然后,一直到放學(xué),不論凌夢怎么做,同學(xué)們都把她當(dāng)成隱形人。
凌安并不知道這一切,甚至就連凌夢來上學(xué)了都不知道。她專心的上完課,放學(xué)后直接去了舒鴻家。
和舒鴻一起算了一下現(xiàn)在公司的股份劃分,舒鴻原本占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再加上前幾天新買入的百分之二現(xiàn)在是百分之二十七,再加上站在舒鴻這邊的股東們,現(xiàn)在一共支持凌安的股份共百分之三十。
凌安生母留給凌安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由于凌安是未成年所以由凌城代為管理,因此她暫時不能動用。
而陳淑原本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再加上周柏霖新幫她賣入的百分之三一共百分之十八。再加上一些被她煽動站在她那邊的大、小股東的話,一共是百分之二十五。
凌安現(xiàn)在可以說是占了絕對性的優(yōu)勢,知道這一點后凌安和舒鴻都十分的高興。
算起來,再過差不多一個月就到她的成年禮了,只要平安度過這一個月,那么她就可以召開股東大會,宣布正式接管凌氏。到時候,想辦法把陳淑手里的股份拿回來就容易了。
然而,事情不會那么容易的進(jìn)展……
“什么?那個小賤人得到了那么多的股份支持?”在凌宅的陳淑接到了電話,頓時氣惱不已。凌安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到時候,她就再難壓制了。
打來電話的是陳淑的一個表弟陳文,陳文比起陳漢要聰明許多,恰好陳淑需要一個人在凌氏里當(dāng)內(nèi)應(yīng),于是就把他推薦進(jìn)去了。
陳文能力也很強(qiáng),陳淑也很看重他,甚至曾分給過他百分之二的股份。進(jìn)入凌氏兩年了,陳文從一個底層員工做到了如今部門副經(jīng)理的位置。
“繼續(xù)盯著,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陳淑說罷便掛了電話。
陳文是她的一步隱棋,現(xiàn)在還不能暴露。
想到電話里聽到的內(nèi)容,陳淑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準(zhǔn)備了那個釜底抽薪之計。
次日傍晚,舒鴻到凌氏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拿車。
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然而下一刻副駕駛坐也坐進(jìn)來了一個人,接著后面的車門也相繼被打開。
“你們是……”舒鴻回頭一看,立刻就認(rèn)了出來,“陳漢!你想干什么……”
這個陳漢,在當(dāng)初陳淑和凌城的婚禮上舒鴻見過一次,后來凌夢的訂婚宴上又見過一次。
“找舒董事有點事……”陳漢冷笑道。
舒鴻心知陳漢不懷好意,伸手就要開車門下車,下一秒感覺脖子一痛,好似什么尖利的東西刺進(jìn)了皮肉,隨即,一陣冰涼涌入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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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漢收起了注射器,而后把舒鴻與后座的黑衣保鏢換了位置。
“你坐副駕駛座……”陳漢想了想對剛坐到駕駛座的黑衣保鏢道。
舒鴻的車一看就不便宜,開一次試試也不錯!
凌安放學(xué)后去了舒鴻家,但管家卻告訴她舒鴻還沒回來,這是怎么回事?
她給舒鴻打了電話也沒有人接,難道舒鴻出什么事了?
找管家詢問了舒鴻的日程之后凌安到了凌氏,問了還在凌氏加班的員工,都說舒鴻早就離開了。
驀然間凌安感到有些不安,就在這時她接到了楚楓的電話。
“凌小姐,宋小羽不能給你上課了?!背鞯统恋穆曇魪碾娫捖犕矀鱽?。
“為什么?”凌安一愣。
“武術(shù)館新開了幼兒班,我把她調(diào)過去了?!背髀詭б唤z歉意道,“以后我親自教你吧!”
“好的,謝謝楚叔叔?!绷璋驳劳曛x就掛了電話,接著她給宋小羽打了電話。
電話里證實了楚楓的話是真的,宋小羽也表示了歉意,但是凌安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接著凌安去了市中心醫(yī)院。
走進(jìn)楚洛的病房,并沒有看到楚楓,而楚洛正熟睡著。
凌安坐到了楚洛病床邊放著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楚洛蒼白的面龐。
“凌小姐?”耳邊傳來了楚楓的聲音。
“楚叔叔?!绷璋策B忙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去。
盡管楚楓一直對凌安有成見,但是她還是很敬重楚楓,她想她大概是受了楚洛的影響。
“方便聊聊嗎?”楚楓問道。
凌安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然后跟著楚楓走出了病房。
住院部大樓后有一處供病人散步的院落,那里種了許多花草,中間還有一個鯉魚池,池子邊有一個古色古香的三角亭。
到了亭子中,楚楓坐在石凳上而后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張皺巴巴的紙遞給了凌安,“你看看吧?!?br/>
凌安接了過去,展開一看,兩張紙上凌亂的寫了很多的公式,但其中還夾雜著了兩句中文。
“我不喜歡宋小羽,因為她對凌安太嚴(yán)格了,搏擊練習(xí)真是太辛苦了?!?br/>
“其實我還是喜歡過去的凌安,因為現(xiàn)在的她好像不需要我了?!?br/>
“這是在楚洛垃圾桶里找到的……”楚楓解釋道,那天他整理楚洛的房間的時候,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兩張揉得皺巴巴的紙,一時好奇他便撿出來看了看。
是因為這樣楚楓才忽然把宋小羽調(diào)走了嗎?
“本來準(zhǔn)備有機(jī)會了再給你,不過今天既然遇見了,就提前給你了?!背鹘又溃恢倍疾恢莱鍖α璋脖в羞@樣的感情,他很想知道凌安對此知不知情,對此她的態(tài)度又是什么樣的,他才能去衡量楚洛付出那么多到底值不值。
凌安沉默了許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前世如果自己看到這兩張紙也許會很驚喜,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前世的感情并不代表這一世的,而若是這世對楚洛沒有那種感情,那么她也不想去欺騙楚洛,畢竟他對她那么好。
猶疑不定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了晏子初的面容,怎么這個時候想起了他?
“護(hù)士姐姐,看到我爸了嗎?”病房中楚洛醒了過來,走出病房攔住了一個護(hù)士問道。
他從很早就在這家醫(yī)院治病了,醫(yī)院里的護(hù)士、醫(yī)生幾乎都認(rèn)識楚洛和楚楓。
“楚先生啊,他去亭子那邊了,好像還帶著一個小姑娘……”護(hù)士回答道。
“小姑娘?長什么樣子?”楚洛一怔問道。
“白白凈凈的……”護(hù)士思索著,“啊,對了,好像穿著雅瑞高中的校服!”護(hù)士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得補充道。
院長的兒子就在雅瑞高中讀書,她聽說,也見過幾次。
什么?楚洛頓時了然,一定是凌安!可是父親找凌安會說些什么呢?難道是說他的病情?
擔(dān)心著然后連忙朝下樓,然后朝亭子那邊走去。
“凌小姐,你先告訴我,你知道楚洛對你有這樣的感情嗎?”楚楓很了解楚洛,很清楚以楚洛的性格,尤其是在身體這么差的情況下,肯定不會跟凌安表白,但是凌安自己有沒有察覺到他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