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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拉開了游戲的序幕。
“眾卿平身”好威嚴(yán)也好孤寂,高處不勝寒原來是這般。
“謝皇上”百官朝謝,恭敬落座,其實每一人心里都清楚,是否能活過今晚,也許今夜之后,這天便變了。
“朕第一杯酒,謝各國使臣不辭辛苦遠道而來”滿滿一杯酒直入愁腸。此時的司徒鈺景、軒轅希均是以使臣的身份出現(xiàn)。
“第二杯酒,朕恭祝皇弟生辰快樂”,
端木決起身,望向自己的皇兄,含笑而飲“臣弟謝皇兄,同時恭賀皇兄身體安康,和碩千秋萬代”。
“好,借臣弟吉言,定當(dāng)如此”端木澈大喝而道。
滿朝文武均起身,高呼“皇上龍體安康,和碩千秋萬代”
“這便是皇宴果然夠虛偽”榮辛闕含笑而道,仰頭看向那龍椅之人。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看看這些人,有幾個是真心實意之人呢”古峙軼譏諷道。
“我賭它一個都沒有”晏殊晟把玩這手中的玉器。
“這便是高處不勝寒”柳如夢笑道,
“權(quán)利又是何物呢!為何讓如此多的人為之瘋狂”孟清影恍惚道,看著嬉鬧的大殿,甚是覺得凄涼。
“這歌舞不好”聶凌天淡淡而道。
“只是一場戲,為何要如此認(rèn)真”柳如夢嘲諷而道。
“即便是戲也要逼真,否則你我又如何能入戲”古峙軼淡笑而道,
“剛才游玩之時,發(fā)現(xiàn)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一臉漫不經(jīng)心地的晏殊晟含笑而道。
“我也發(fā)現(xiàn)了好多”孟清影笑道,
“比如——”晏殊晟反問而道。
“比如,咱們的酒水落入了臟東西”孟清影漫不經(jīng)心道“你呢!”
“有些小跳騷不斷地蹦跶”晏殊晟淡淡道。
“不大的地方,跳騷不少,真是討厭”柳如夢慵懶道。
“沒事,已經(jīng)讓他們睡了”一個睡了,便再也不用起了。
“可惜了這上好的酒水了”榮辛闕一臉的惋惜。
“我可是從夢老板那,要來兩大壇的‘嬌兒魅’”古峙軼簡單的陳述著。
“夢老板就是豪爽?。 睒s辛闕感嘆而道。
“說曹操曹操到,咱們的夢老板來了”高臺之上,魂夢以‘第一人’之姿,盡顯風(fēng)華。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水云天’,這氣勢好個震懾人心啊”古峙軼一臉的贊嘆。
“也虧得他們想出,一身鎧甲如何不讓這大殿氣勢如虹”晏殊晟眼中有著贊嘆與欣賞。
“她的人果然不一般”聶凌天一臉的贊嘆。
高昂的樂曲,振奮的歌聲,陣陣傳來,聽得人熱血沸騰。
“不錯,不錯,很好,很好”端木澈及各國使臣,文武大臣不斷的贊嘆而道。
一曲終了,流連忘返。
“不愧是這天下‘第一人’,好好好,來人重重有賞”端木澈大喝而道。
“回稟萬歲,接下來的節(jié)目,是舞劍”太監(jiān)恭敬的稟報著,
“舞劍,很好”這‘很好’不知是何意又有何深意,只見端木澈面樓笑容。
就當(dāng)太監(jiān)要稟報的時候,高臺之上,一陣琴音打破了所有。
只見高臺之上,一襲輕紗女子,抱著琵琶緩緩而走,同樣一身紅衣,不過卻是不一樣的美,美的妖冶。
“這是何人”這恐怕是所有人的呼聲,
“這個女人,我好像見過”柳如夢淡淡而道。
“是你相好的”孟清影調(diào)侃道。
“我讓給你如何”柳如夢輕笑道。
“這種貨色不對胃口”孟清影直接拒絕,
“這女人,可是決王府的人”柳如夢眼中突然泛光。
“有意思,有意思”榮辛闕忍不住嘆道。
“越來越熱鬧了”古峙軼笑顏道
“此人我不認(rèn)識”端木決淡淡而道,
罄怡一臉含笑“我沒生氣”
“速查”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來。
“回主子,此人應(yīng)該是在江南被蓮兒姑娘所救的鴛鴦”霄云恭敬的答道。
“好一個鴛鴦戲水啊!”榮辛闕忍不住調(diào)侃而道。
“你要是喜歡,本王成全了你便是”端木決冷冷的一喝,讓所有人都閉緊了嘴巴。
“一個女子也翻不了天,不必生氣”新月勸慰道,眼中無波無瀾。
一群終了,女子緩緩起身,來到臺上毅然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你是何人”端木澈淡淡道
“草民姓陳、名鴛鴦,懇請皇上為草民做主”陳鴛鴦高呼而道。
“有何冤屈了說來聽聽”端木澈依舊淡淡的語氣。
“十年前,草民與家父,在城南西巷冒死救了一人”陳鴛鴦一語,不知讓多少人心驚。霄云有些驚恐的看向那女子。
端木澈、端木決的面色越發(fā)的陰冷。
“姑娘菩薩心腸,朕定會重重有賞”端木澈淡淡道?!皝砣恕?br/>
“草民所救之人就是和碩的決王爺,當(dāng)日王爺可親口對草民說道‘等我,將來娶你’”陳鴛鴦的一番話,無疑將所有人都打進了地獄。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端木決。而端木決至始至終都看向那名跪地的女子,衣著有著竹、有著蘭。
“那又如何”不知過了好久,端木決冷冷而道
所有人都不曾想端木決回如此,
“王爺要做這失信之人”陳鴛鴦反問而道。
“本王的誓言只給本王的妻子”端木決一臉愛意的看向罄怡“生死相隨的誓言”,所有人都恍惚了,有心動,有嘆服,有惋惜,總之五味聚雜。
陳鴛鴦不理會端木決,而是看向罄怡“你已是殘軀之人,何必害了他人”
“你放肆,來人給本王拿下”端木決怒目而視。
“你們皇家既然如此對救命恩人的嗎”陳鴛鴦一點也不懼怕,反問道。
“誰又能證明你救了本王”端木決陰冷而道。
“玉佩為證如何”倩倩玉指拿起了一塊代表身份的玉佩。
“這不是先皇賜個王爺?shù)哪菈K嗎?”一句疑問亦是肯定。
“來人,將這個盜竊之人,給本王就地正法”端木決的命令,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端木決這可是寧可負(fù)了天下背上不義之名,也不可負(fù)了秦罄怡??!
陳鴛鴦眼中有一絲驚恐,不待掙扎之時。
高臺之中,金戈鐵馬、戰(zhàn)鼓雷雷,鼓聲擂動,好個氣勢磅礴。琴玄而起,
“長相依”三個字,道出了主人。
端木決一身熾熱的望向高臺,不待端木決有所言語。身旁站立的長青就將‘長相守’恭敬的奉上。
恍惚之間,好似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人的誓言,‘你壽辰之日,你我便來個琴笛合奏’。她對他從不食言,果然如此。所有人都含笑聆聽著,琴聲溫婉柔義,笛聲包容愛戀。向這天下證明著他們的愛,相依相伴,至死不離。沒有任何雜質(zhì)可以隔離他們,沒有任何阻攔可以分散他們,沒有任何手段可以阻止他們,他們的愛如同星星之火足矣燎原。
琴聲突然而止,所有人都驚詫、擔(dān)憂之時,紅衣飛舞,為那笛而舞,只為他而舞。
“好舞”古峙軼贊嘆而道“六妹,這下你可要心服口服了”
柳如夢大笑出聲“也就是她了,能讓這天地予以巨變。不過確實是好舞”
“她果然愛他”孟清影恍惚而道“這樣的一個人兒,即便是我,我也會把她來愛?。 ?,一陣嘆聲,不知為何而嘆。
“好個傾城絕世,好個秦罄怡”榮辛闕眼中有著濃濃的嘆服與贊賞,將目光向那高臺望去,果不其然一雙熾熱、隱忍、祝福的黑瞳,一陣嘆息不是為誰而哀嘆。
“幸好是來了”聶凌天淡淡一笑,那笑容中有著震驚與了然。
陵清寒只是淡淡的看著,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無波無瀾。
“皇兄,我知道了,即便她死了走了,決哥哥也不會愛上我的”司徒琳珊恍惚道“這樣的人兒,別說是決哥哥,即便是我都忍不住心動,皇兄你的心呢!是否動了呢”
司徒鈺景含笑的看向那抹為別的男子而舞的女子“她不屬于我”,就像端木決永遠不屬于她似的。
司徒琳珊嘲諷道“咱們不愧是一母胞妹”,同樣愛上了不屬于自己的男人。
“之前皇妹曾幻想過,看今日,皇妹知道,那個夢該醒了”司徒琳珊微笑道“她身邊的人,果然各個不凡”
司徒鈺景自然也注視到了,那一個個絕世風(fēng)華之人,心中不知是嘆服還是落寞
“皇兄,此事了解,妹妹也想為自己愛一回”司徒琳珊恍惚道,
“好,皇兄答應(yīng)你,讓你自己尋找你的另一半”司徒鈺景淡淡而道,既然自己得不到的,就讓自己的妹妹來爭取吧!
“謝謝皇兄”一杯酒一飲而盡。
“不知天佑,此時有何感想”軒轅??粗吲_之人,含笑而道。
“主子都不敢有妄念,何況我一個小小的奴才”柯天佑笑顏道,
“這可不是天佑的性子”軒轅希含笑道。
“主子不必試探,雖然忻州一別,我對王妃念念不忘,但王妃的那首‘相依相伴’,便也知曉,今生以錯失了她”柯天佑含笑道?!半m然,決王爺根本配不上她”
“你錯了,這天地間沒有任何人能配得上她”軒轅希輕笑道。
柯天佑一愣,隨后笑道“確實,這天地間沒有一人能配得上她”。
一舞終了,迎來了大殿的沉靜,鴉雀無聲,天地之間只有他們。雙手相握,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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