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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坐在篝火堆前,繼續(xù)閉目打坐,若想要提高修為,主要的還得平日里的努力,光靠外力,百害而無一利。
而在修煉之時,迷你青龍也是訴說了不少事情,這些事遠遠超過了凌寒的認知,畢竟是久遠的十萬年前,不過,對于東方仙界,它依舊是閉口不提。
“雖然詳細的不能告訴你,但我簡單的說明一下,龍帝之外,其他三人分別是,弒尊,火皇,玄王,弒尊擁有白虎之力,火皇有朱雀之力,玄王則擁有玄武之力,分別擁有三把神器,他們的體內也存在著神魂,是十萬年前東方仙界的四圣靈,各自掌管一界,他們便是東方仙界的守衛(wèi)者?!泵阅闱帻埰降恼f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十萬年了,如今蘇醒,可謂是感慨萬千,如今的東方仙界不知已然如何,沒有了四圣靈,東方仙界的實力定然跌落許多。
打坐中的凌寒一怔,隨口問道,利用血脈之力吸收天地靈力,并不需要全神貫注,只需穩(wěn)住體內靈力便可,如此一來,說話也無妨?!笆匦l(wèi)者?你不是說有那四大神獸在守護么?”
“笨,四大神獸是支撐東方仙界的靈力根本,除非東方仙界面臨毀滅的危機,否則他它們是不會輕易露面的,也就是說它們是仙界最后的防線,要不然,那還要仙人干什么!”迷你青龍白了一眼凌寒,沒好氣的說道。
凌寒點了點頭,暗道原來如此,心中也是有些振奮,被稱為仙界的守衛(wèi)者,那得擁有多么逆天的修為啊,這青龍之力可是勢在必得,若是日后能達到如此的高度,那天大地大,何處去不得,不過這個想法一閃過,凌寒便是暗自苦笑,能報的了仇就心滿意足,那種未知的領域,還是不要妄想了。
迷你青龍似是看出了凌寒內心所想,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凌寒,內心暗道:這個小家伙,只要給他時間,日后成就定然不低于龍帝,畢竟是擁有先天龍脈啊,就算是那個人遇上了,也絕對會傾力栽培,此等先天條件,誰不動心。
“龍魂,我想問的是,你們十萬年前到底在和什么人戰(zhàn)斗啊,為什么連龍帝他們這么強的人,也會隕落?”凌寒冷不丁的問道,之前聽了這么多,依舊沒說到點子上,能讓四圣靈都隕落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迷你青龍一怔,雙眼一瞇,想起了不愿想起的回憶,“這個不能告訴你,等你真的繼承了龍帝的傳承,你自然就會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凌寒點了點頭,確實,現在的他還沒有繼承龍帝的傳承,以這么低的修為,那種層次的事情,的確不是時候,知道這么多,對日后也沒什么幫助。
一夜無話,夜晚,在一片寂靜之中,緩緩過去。
次日清晨。
待天亮起,凌寒的身影才出現在了林間,休整了一晚,便動身前往尋找司徒寧等人,凌寒心中的擔心一直未曾褪去,昨日被那群人的追殺,雖然最后因為血毒恐獸的出現,那群人見到形勢不對退去,但不能保證他們不再對司徒寧等人動手。
凌寒面露陰沉,若是司徒寧他們有什么不測,如何能向鎮(zhèn)長爺爺他們交代,只能祈求他們平安無事,若不然,只能大開殺戒,來彌補自己的過失了。
身形一掠,便是朝著昨日分開的地方前進,這么多人一起離去,必定會留下明顯的痕跡,只要順著軌跡走,定會找到他們的蹤跡。
腳底青光涌現,凌寒身子化作一道流光,穿梭于林中,腳下傳出一道道音爆聲,如同過節(jié)的爆竹一般。
此為幻閃,是迷你青龍記憶內的招數,是東方仙界最基礎的步法,屬于基礎仙術,比玄界大陸上的任何步法武技都要強悍,但以凌寒現在的修為,再加上剛剛接觸,能發(fā)揮出的功效微乎其微,但其速度,比起之前,也是快上了許多。
“凌寒,前面有人來了,三個?!钡ぬ镏械拿阅闱帻垼K于開口道。
凌寒聞言,立刻止住了腳步,腳底也是冒出縷縷青煙,隨后雙目一凝,注視前方,過了幾息,前方隱隱約約傳來人聲,看來是參加試煉的成員。
看到果真有人出現,凌寒屏住了氣息,影藏在樹叢之中,眼神帶著寒意,既然有人把令牌送上門來了,不收白不收,試煉也是重中之重。
前方的林中,走出三個人,穿著不同的服飾,二男一女,女的與凌寒相仿,兩個男的則與司徒寧差不多,服飾上看,看不出屬于哪個家族,但從相貌上看,應該并非平凡,女的雖然并不多漂亮,但也是頗為秀麗,身軀玲瓏有致,姿色可算中等偏上,男的都是俊朗不凡,不過卻不如司徒寧。
“此次我們換裝出來,可是奉了師傅之命,你們兩個可莫要為師傅蒙羞?!遍_口的,是中央的一個年輕男子,正一臉嚴肅的告誡著身旁的兩人,似乎是這三人的領隊。
一旁的女孩,柳眉一皺,不爽的說道,“知道啦大師兄,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另一邊的青年,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小師妹,不能這么說話哦?!?br/>
中央的男子放下了嚴肅的表情,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內心卻也是無奈,這個小師妹可是師傅的女兒,平時也是被寵壞了,沒人管得住。
暗處觀察的凌寒,則是有些凝重,聽他們的對話似乎是有著師承,說不定是什么門派的弟子,如果得罪了,說不定會被招致其門派的怒火。
丹田內的迷你青龍,知道凌寒心中所想,懶洋洋的說道,“不就是個小門派么,再說,你要變強的話,沒點壓力怎么可以?!?br/>
凌寒一個踉蹌,無言以對的撇了撇嘴,壓力早就有了,那些個家族,可是有著融靈境的強者,基本都得罪了,此次試煉結束,免不了苦戰(zhàn)啊。
迷你青龍看著凌寒的樣子,翻了翻白眼,暗道:這小家伙,不是挺有毅力的么,怎么幾個雜碎就讓他這個樣子,真不明白。
雖然這么想著,但凌寒很快撇開了猶豫,目露寒光的注視著那三人,反正這是試煉,索性放開手干,其他的事情等離開了這里出去歷練的時候,再慢慢處理吧。
凌寒屏蔽了氣息,若非修為高出凌寒,否則斷然不會發(fā)現其藏身之處,那三人修為最高的大師兄也不過轉靈境中期,另外一個青年和那個女孩,都只有轉靈初期的修為。
很快,那三人便是超過了凌寒的藏身之處,沒有發(fā)現有任何的細節(jié),而就在這個時候,凌寒眼露寒芒,一絲絲青色的細線出現在其掌心。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青色身影從三人后方的叢林中飛出,其自然便是凌寒,此時的他,渾身涌現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暴沖而去。
宛如疾風。
這一瞬,也不過半息左右,還不待那三人反應過來,凌寒的身子便是出現在了三人后方,一拳帶著點點青光,轟向中央青年的背心。
砰??!
只聽見一聲碰撞,那被喚作大師兄的青年,便是如同一顆炮彈,被一拳轟至了前方,前方的一棵古樹上,被砸出一個一人大小的坑洞,一副的狼狽樣,但卻沒有失去意識,這一拳凌寒并沒有用神秘之力,否則此人定已斃命。
一拳干凈利落。
直到那個青年撞入古樹,另外的兩人才是反應過了,都是一臉蒼白一副驚駭之色,前一刻還在與其交談,而下一瞬,便已經狼狽的飛了出去,這樣一個落差讓他們二人如何不驚駭,此時都已經顧不上身后的凌寒了。
“大師兄!”另一個青年,一臉驚恐的大喝一聲,快步跑至那個青年身旁,后者的脊椎都已彎曲,一個明顯的拳印出現在其后背心。。
此時,那名青年才是體內氣血涌上,噴出一大口鮮血,其中還伴隨著細小的內臟碎塊,顯然已經收了極重的內傷,想要恢復也需要數月的時間,就算治好也定會留下后遺癥,往后修為突破無望,這次試煉也只能失敗告終。
邊上的女孩一臉的慘白,眼中帶著恐懼的看向一臉森冷的凌寒,后者一出現就將大師兄打成重傷,其修為斷然遠超他們,說不定都已經踏入了融靈境,這種修為的人他們無論如何也招架不住,這是體內靈力質的差異。
“你…”那名受了重傷的青年,一臉猙獰的瞪著凌寒,嘴角猩紅的血液觸目驚心,而其感受到自身的靈力都在逐漸的渙散,修為已然跌落至蓄精后期巔峰。
另一個青年,這才緊皺著眉頭怒視凌寒,后者顯露出的氣息是轉靈中期,若不是突然間的偷襲,定然無法將大師兄擊成重傷,想到這才開口道,“背后偷襲算什么本事!何不光明正大的走出來,居然使用這種卑鄙的策略!”
聞言,凌寒不由得冷笑道,“這位兄臺,這里是試煉之地,只要能擊敗對手便是本事,何來卑鄙之說,這只能怪你們自己警惕性太差,怨不得旁人!”凌寒所說極有道理,這里是弱肉強食的試煉之地,本來就是不擇手段的生死較量,雖說偷襲的確不怎么光彩,但像這種隨時伴隨著死亡的地方,被人家偷襲只能算是自己沒本事。
那個青年竟一時語塞,凌寒說的不無道理,之前的確是他們沒有注意周圍,被人暗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可就算如此,大師兄被其偷襲重傷,這個仇可是不得不報,若是就這么回去,師傅定然會怪罪下來。
“只要你們交出手中的令牌,我就放你們離去,否則,就怨不得在下了!”凌寒面色冰冷的注視著三人,身軀表面也是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青光,若是對方一有動作,就可隨時做出反應。
此時,那名重傷的青年,偷偷的將一物塞進另一個青年的手中,沒有回答凌寒,只是一臉怨毒的盯著凌寒,沒有多言,雖說憤怒但卻能看清此時的情況,他絲毫不懷疑,若是與其爭吵,必然會受到猛烈的進攻。
一旁的青年心領神會,再次看向凌寒,大師兄的仇不得不報,但從小師傅就交代過,遇事要冷靜,雖說從未經歷過此時的情況,但多年的教育讓他們都是冷靜下來,如今大師兄收了重傷,憑他還有小師妹斷然不是凌寒的對手。
“數到三,若是你們不同意,那在下就動手了!一?!绷韬斐鲆恢皇?,再翹起一根手指,雙目帶著如同刀鋒一般的寒意,緩緩開口道。
那個青年一咬牙,這才從大師兄的身旁站起,“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們交出了令牌,你果真會放我們離去?”
“二。”凌寒沒有回答,翹起了第二根手指,身軀表面的青光愈加凝實,逐漸形成了一件青色的鎧甲,其身體流露出的氣息,讓前方的三人都是內心驚懼。
青年深吸一口氣,在身旁女孩不甘心的目光下,將三枚令牌都拿在手中,邁出步伐,在凌寒的注明下向其走去,但一只手卻藏在了身后,不知拿著什么。
直到那青年將令牌遞到了凌寒面前,凌寒才緩緩放下舉起的手,顯露出的殺意才是略顯收斂,不過警惕心卻是不曾降低,說不準對方會有什么暗招存在。
而丹田中的迷你青龍,卻是龍目一凝,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青年,似是發(fā)現了什么,但卻沒有開口,這是凌寒的試煉,若是連搶個東西都不行,那日后的路可是會極為艱難,更不用說什么尋找傳承和報仇了。
凌寒謹慎的伸出手,準備接過令牌之后就離去,倒不是說因為怕他們,但此處不安全,誰也不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變故,還是早早離去尋找隊伍為好。
然而,就在凌寒即將拿到令牌的瞬間,那青年動了,藏在身后的手猛然間伸出,其手中拿在一把三寸長兩指寬的白色小劍,隨后手中的小劍仿佛化作一條白線,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凌寒眉心,這一幕也不過半息。
凌寒驟然間瞳孔一縮,不再管令牌猛的暴退,但那把小劍卻是依舊緊追不舍,距離已然極近,一股銳利的寒風刮的凌寒面目生疼,小劍異常的鋒利,連空氣都是被切割而開,劍尖帶著一道道氣流飛來。
“元罡體,全開!”凌寒低喝一聲,身體表面的鎧甲不斷地凝實,靈力已然盡數使用其中,但正想動用血脈之力,但卻發(fā)現竟然沒有半點反應,無論怎樣,血脈之力就是無法催動,仿佛體內的血液中的血脈之力不復存在一般。
凌寒面色極為難看,眼看著這把小劍即將碰觸到鎧甲,看這種情況,此時的元罡體絕對無法抵抗住如此鋒利的小劍,而偏偏這又是他唯一的抵抗方法,距離太近其他的招數無法阻止,但血脈之力竟然無法催動,凌寒趕忙內心呼喊,“龍魂,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血脈之力用不了??!”
“別想了,我已經將你的血脈之力封印了,沒有我的允許無法使用,一直依賴血脈的力量,你沒法真正變強,除非是修煉或者真正的生死危機,否則以后不準隨便使用,這是對你考驗?!钡ぬ飪鹊拿阅闱帻埖恼f道,仿佛對凌寒此刻的危機充耳不聞一般。
聞言,凌寒恨不得一把掐死迷你青龍,內心罵道,“現在就是生死危機啊!你早不封晚不封,你這個時候封了,你這不成心要我死么!”
迷你青龍沒有回答,仿若再次陷入了沉睡。
凌寒不由得氣結,只好一咬牙,將全部的靈力都注入鎧甲之中,試圖以此來阻止小劍的攻擊,很快,那把小劍便是擊中了面部的青光鎧甲,無數青色的光點從劍尖飛濺而出,鎧甲竟一照面就被擊出一個小孔,小劍還在不斷地突入,鎧甲之上已經出現了不少裂痕,過不了幾息,小劍便要刺入其中,屆時凌寒也將殞命。
“不管了??!”凌寒面露瘋狂之色,右掌帶著青光猛的握住了小劍的末端,但一入手,手心便是感到了一陣刺痛,鮮紅的血液便是從掌心內飛出,小劍所帶的劍氣,竟直接沖破了青光,劃破凌寒的皮膚。
遠處的青年見狀,內心冷笑,在他看來,凌寒的舉動無疑是極為愚蠢的,此劍是師傅賜予他們保命的,是一件以特殊材料煉制的法寶,就算是融靈境強者碰上了,也斷然不可能以徒手抓住。
然而下一刻,這個青年便是雙目突出,險些爆出眼眶。
凌寒單手緊緊握住小劍,掌心早已血肉模糊,小劍的劍鋒早就陷入了皮肉之中,還差一點便會傷及手骨,說不定整只手都會廢掉,不過,那小劍雖說刺入了凌寒的掌心,但卻無論如何也傷不到骨頭,凌寒對此雖說不清楚,但卻內心狂喜,靈力分出一些注入手中,使得小劍的速度慢下了少許。
丹田內的迷你青龍,見狀露出笑容,暗道:這小家伙,體內的血脈之力早已融入了骨頭之中,其渾身骨頭都是蘊含了青龍之氣,尋常法寶怎么可能傷到骨頭。
幾息之后,那小劍始終無法劃傷凌寒的骨頭,在凌寒不斷地阻撓中,緩緩突破的青光鎧甲,在即將碰觸到凌寒眉心的剎那,才停了下來,被凌寒握在手中,沾染了鮮血,宛如一把殺了無數人的兇器。
凌寒忘記了手上的疼痛,一臉笑意的看著手中的小劍,看了片刻才將其放入了口袋中,隨后,笑容收斂,雙目露出森然的殺意,宛如一柄利劍刺入三人心中,開口道。
“既然你們不識趣,那么,就請你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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