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歡迎您的光臨,請記住本站地址:,,以便隨時閱讀《愛在灰燼里重燃》最新章節(jié)...
我不敢任性,跑去醫(yī)院,只得和媽媽在家里等爸爸那邊的消息。
我們等到半夜,爸爸才回來電話,告訴我們,卓超出了手術室,暫無大礙,只是需要住院養(yǎng)傷。
我和媽媽這才松了口氣,坐下來休息。
鄭夫人已經從新聞里得知消息,趕去醫(yī)院照顧卓超,換了爸爸回家。
我們三人坐在書房,都緊繃著臉。
“我看襲擊你的不會是別人,就是李昊那畜生!他這里害小茹不成,怕你責罰,便先下手為強了,接下來便好霸占李家的財產,欺凌我們母女!”媽媽憤憤地說。
爸爸緊鎖眉頭,沉默不語。
“筠暉,你不能再養(yǎng)虎為患,馬上收回他手里一切權利財富,把他打回原形,送他回老家去,我看他怎么囂張!”媽媽說。
爸爸還是沉吟,只是眼神越發(fā)陰翳。
“爸爸,這次卓超救您,將功補過,您就原諒他賭博的事情吧?!蔽也遄煺f。
爸爸看我一眼,默默點頭。
“卓超賭博的事,本來就只能怪你,誰讓你帶他去那種地方,讓他掉坑!”媽媽沒好氣地埋怨爸爸。
爸爸睇她一眼,擰著眉頭,又沉思了。
“你倒是說話呀!”媽媽瞪他一眼。
“你們別吵,讓我想想。”爸爸手掌下壓,示意我們別鬧他。他眼神冷寒,沉著臉思索。
媽媽和我對視一眼,安靜一會,媽媽起身出去,喊王姐給我送杯熱奶上來。
“小茹,喝杯奶吧,唉,你回來都沒過兩天安生的日子?!眿寢尠褵崮潭宋沂掷?,嘆了口氣。
“小茹,你去睡吧,爸爸保證,以后沒有誰可以威脅到你的安全?!卑职趾鋈惶а?,很溫柔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和他對視,竟然心里一動,第一次感覺到父親的慈愛。
心有點難受,畢竟我現在在一步步地往前,為的就是把他推下懸崖。
“謝謝爸爸,你也多注意些,還好今天沒事。”我難得對他柔聲。
爸爸揚唇微笑,點了點頭。
我站起來,轉身緩緩出去,進了自己房間,不覺一聲長嘆。
洗漱之后,手機有提示音,鄭卓超給我發(fā)了短信:“小茹,我沒事,你放心?!?br/>
“卓超,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呵呵,回頭和你說?!?br/>
“好,你別打字了,傷口疼吧?”
“疼,明天再說吧,晚安?!?br/>
……
第二天,我還沒和卓超交流,卻聽到別墅外邊,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我忙走去陽臺,打開窗戶望向外邊。
爸爸快步出來了,外邊候著好些個人,看到他出來,趕緊走過去匯報。
我豎著耳朵傾聽,吃驚得張大嘴巴,原來是警方讓爸爸過去認領一具車禍男尸,那具尸體,警方已經鑒定是李昊!
李昊竟然死了!
天啦!太可怕了!我想起昨晚,爸爸那冷冷的眼神,只覺脊背發(fā)涼,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以后沒有誰可以威脅到你的安全?!?br/>
我想起這句話,終于明白,其中的含義。
我回來房間,給鄭卓超電話。
“卓超,你知道嗎?李昊……”
“嗯,你好好呆著,什么都別管?!弊砍崧暣驍辔业脑?。
“好。”
“別害怕。”他輕輕說了三個字。
“嗯,”我答應,問他,“今天還痛得厲害嗎?”
“好了些,不礙事的,你別擔心?!?br/>
我們聊了幾句,媽媽敲門進來。
“小茹,真是惡人自有天收,李昊昨晚竟然出了車禍,這會尸體都送到太平間了!”媽媽像是出了一口惡氣。
“是啊,真想不到?!蔽页镀鹱旖屈c頭。我并沒有太大的開心,反而莫名害怕,對爸爸的兇殘感到害怕。
李昊的喪事辦了,媒體面前,爸爸神色悲傷,幾度眼眶發(fā)紅。
他還親自將李昊的骨灰送回老家,隆重安葬,在外人的眼里,誰也看不出。李昊其實死于他之手。
鄭卓超出院了,在家養(yǎng)傷,我問過他,槍擊的事件,是不是李昊所為,他只笑笑,沒有回答我。
李昊的事情處理完畢,爸爸從老家回來,休整兩天,便將鄭卓超召喚了去,全方位接管李昊之前的一切職務。
鄭卓超告訴我,爸爸現在已經完全信任了他,而李昊之死,其實是爸爸對他的“殺雞儆猴”之舉。
他裝得特別忠誠老實,而且打心眼里畏懼爸爸,在他身邊,不敢有半點囂張,兢兢業(yè)業(yè)做好所有事情。
我在家安心養(yǎng)胎,李昊死后,我和意鑫的危險都解除,我們姐弟輕松了很多,偶爾出去逛逛,也不再分分鐘提心吊膽。
一個月后。
鄭卓超忙到差不多半個月沒回家了,鄭夫人想念兒子,在我這里坐了好一會,才悶悶地下樓,約了牌友打牌去了。
我也挺無聊的,獨自躺在陽臺躺椅上,翻閱江城那邊的新聞。
顧承希和霍碧菡早兩天都已經出來了,霍家破落,顧家雖也有重創(chuàng),但還沒全垮,顧錦恩接管了一部分生意,而顧承希依然回到他的華天。
剛打開網頁,便看到頭版頭條,華天總裁顧承希的妻子霍碧菡欲跳樓自殺!
我點開視頻,只看得驚心動魄,視頻上,霍碧菡站在華天頂樓,已翻閱過欄桿,而顧承希在和她說著什么,一步步緩緩走近。
霍碧菡情緒很激動,不斷尖叫哭泣,她松手之際,顧承希一個箭步上千,揪住她的長發(fā)。
我看到這里,心臟都差點蹦了出來,不由自主坐直。
顧承希死死揪著霍碧菡的長發(fā),然后俯身在欄桿,另一只手總算揪住霍碧菡的手臂,將她拉了回來。
視頻拍攝者可能隔得遠,聽不到他們在爭論什么,只看得出霍碧菡情緒一點也沒緩和,她回到平頂后,對著顧承希又抓又踢,顧承希好不容易才將她抱住,用他的外套包住她,抱著她沖過圍觀者和媒體記者,快步下樓。
視頻沒了,評說者眾說不一,我怔怔抓著手機,心情復雜。
不一會,左雨便給我打來電話,說起霍碧菡跳樓的事情。
“我看到新聞了?!蔽艺f。
“我去了現場,我知道,是先生要和霍碧菡離婚,霍碧菡不愿意,以死相逼?!弊笥暾f。
我淡淡笑笑,“我已經猜到了?!?br/>
“這個女人好像不是嚇唬先生,是真的想死,我看先生有些棘手呢。”
顧承希出來后,我們還沒有聯(lián)系,因為鄭卓超告訴我,從承希出來后,爸爸已偷偷監(jiān)控我的各種社交軟件。
我很淡漠說:“你若見到他,勸他別這樣,不要做這種大難來時各自飛的事情?!?br/>
“哎,好的……”左雨不太開心地應著,嘀咕說,“意茹姐,看來你和鄭少爺夫妻恩愛,已經把我們先生給淡忘了?!?br/>
“呵呵,也許吧,各有各的家庭了。”我假意回答,然后直接轉移了話題,問一些工廠和工作室的事物。
左雨嘆了口氣,然后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掛了電話,我坐下來,無奈笑笑,我想無論左雨去說什么,承希都應該能明白,我真正想說的話。
不覺又過了半月,江城那邊這半月風平浪靜。
很久沒歸家的鄭卓超,這天半夜突然跑回來了,他走得很急,直接沖進房間。
“小茹!”他反手關上門,靠在門上,大口呼了一口氣。
“發(fā)生什么事了?卓超!”我剛從浴室出來,他突然沖進來,嚇得我趕忙抓緊浴巾。
他目光凝在我身上,立即移開,說了聲“對不起”。
我隨手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問道:“怎么了?”
“行動了!”他目光回到我臉上。
“行動了?!”我怔住,這么多天,一直等這一天,突然這一天來臨,我有些懵。
“你爸爸是影響力很大的毒品大亨,表面上經營的都是正道生意,然而背地里,他有龐大的暗黑產業(yè)鏈,他從哥倫比亞進口毒pin,然后走私到美國,他幾乎控制了從幾個國家到美國的毒品交通走廊……”鄭卓超看著我說,”這兩個月,我已經掌握了大量證據,并且提交國際刑警。”
他頓一下,繼續(xù)說:“除了毒品,他還掌控了一條及其龐大的人體器官販賣走私鏈條,遍布世界各地,背后的兇殘交易,令人發(fā)指!”
“他現在人呢?我媽媽人呢?”我顫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