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的話如雷灌頂,聽的時安有些惱。
也不知道剛才誰在那呼氣,還好意思說睡不著,時安覺得江洐就是故意不想給她錢,他就是只白嫖狗。
“你說好給錢的,你別想抵賴!睔鈿w氣,時安更多的是想到?jīng)]有錢的委屈。
她說完翻了個身,背對著江洐稀碎的哭起來。
哭了一會,感受不到動靜,時安又有點心慌,但她還強忍著沒有回頭。
江洐剛才是挺嫌棄時安的功夫的,可這會兒人不在身邊,又覺得好像還是那止癢般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兒在會舒服一些。
哭聲其實并不能特別影響他,最終讓他動身把小哭人兒抱回來的還是男性本能的欲望。
他隨意的拍了拍時安的腦袋,然后伸手從錢包里取出一張卡,放在時安面前晃了晃。
時安立刻就不哭了,還乖乖的在他懷里蹭了好多下。
江洐覺得這姑娘太好哄了,他感覺本來的興致,突然就淡了。
時安把卡握緊在手心里,她并不知道江洐的想法,只覺得拿到了錢就要更賣力的討好,所以她改進了一下自己剛才的動作,又賣力的伺候起江洐。
江洐最會得寸進尺了,他說,“你換個地方,整完了,咱就睡!
時安努力了好幾次,但還是不盡如人意。
最后還是江洐聽她干嘔的聲音聽煩了,自己從床上坐起來,把時安翻了個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
第二天早上,時安手機鬧鐘響了,她從床上忍著手臂的酸痛,翻身下床找手機。
江洐也被吵醒了,坐起身醒了會兒神。
時安本來是要去刷牙洗臉準備上班的,但卻被江洐招手叫回了床上。
“還早,這過去也就十來分鐘,上來。”江洐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等時安躺上去后,江洐也懶得給時安表現(xiàn)機會了,看著時安脖子上白嫩嫩的肉,直接吸了一口。
前戲結(jié)束,江洐又扯著時安做了一回劇烈運動。
做完他啥事沒有起身去浴室洗漱了。
而時安本來挺清醒有動力的,被他這么一搞,賴在床上沒了起床的動力。
趟多了五分鐘,時安還是逼著自己起床,然后跑去浴室洗漱,再去衣柜里挑了件相對適合的衣服換上。
她本來以為江洐會自己先走的,沒想到等她換好衣服,江洐還坐在沙發(fā)上。
時安試探性的叫了一句,“江總!
江洐聽著時安口中蹦出的這兩個字,總覺得有點不舒服,但也沒多說,他沉靜的起身,穿上鞋子跟時安一起出門了。
江洐開車到公司樓下的地庫,時安自然是跟著江洐一起走的。
電梯從負二樓上到一樓,時安碰見了劉曉敏和曾笙,劉曉敏本來挺興奮的跟時安打招呼的,但看到時安后面的江洐,還是收住了。
出了電梯往策劃部的地方走時,劉曉敏才問時安,“你今天怎么是從車庫上來的?”
“啊,我今早來不及了,所以打了個車,司機直接開地庫去了!睍r安略帶生硬的編了個借口。
“然后老天送了你個驚喜,碰上了江總。”劉曉敏開玩笑道。
時安跟著哈哈的笑了兩聲,緊接著就到工位了。
她放下東西,拿上手機下樓去便利店給自己買早餐,買的時候時安想到江洐也沒吃,糾結(jié)了好久,決定還是給江洐帶一份。
畢竟是她的金主爸爸,還是要適度的討好討好的。
早餐買回去,時安先把自己的放下,然后拿著江洐的拿份去江洐的辦公室。
“我不吃!苯瓫櫬爼r安說明了來意后,直接拒絕了。
時安有點失落的把手縮了回去,結(jié)果江洐又改變注意了,他說,“你放下吧!
時安把早餐放到江洐桌子前,一秒也沒多留轉(zhuǎn)身就走了。
江洐正好抬了抬眼,看見他今早在時安脖子上咬出來的印記,繼而自己滿意的笑了。
時安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安安靜靜的把早餐吃完,然后跟著曾笙和劉曉敏一起忙活。
賀祈年今早出去見客戶了,從客戶那里拿了些禮品回來,他領(lǐng)著大包小包的到時安的工位前,“安安,把這些給大家分一下!
“好。”時安接過禮盒,按分量給其他三人分。
分東西的時候難免活動脖子,于是乎賀祈年就看見了時安脖子上的吻痕,這東西他經(jīng)常跟林婷婷弄,所以清楚的很。
賀祈年突然叫住時安,“昨晚你……”
話出口,賀祈年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場景不適合問這樣的話,只好又打住。
時安分好禮盒,渾然不知發(fā)生什么事情,還好聲好氣的跟賀祈年說,“謝謝賀總,出去還想著我們!
賀祈年看她這樣不知世事,突然就覺得算了,反正他和時安都已經(jīng)說清楚做朋友了,時安即便是跟誰怎么樣了,他也沒權(quán)力管。
只是心里操蛋的很,時安跟他在一起這么乖的一個人,碰都不給碰的一個人,到底是哪個混蛋能把時安給搞到手的。
時安想起剛剛她分發(fā)東西時賀祈年說的話,于是笑著讓他放心,“昨晚沒喝很晚,熊教授約了牌友很早就走了。”
“那就好,他們兩個是酒鬼,我就是有點擔心你!辟R祈年說,“昨晚是回的宿舍吧?”
“嗯。”時安點頭。
“你們這都要畢業(yè)了,看好搬出來的房子沒,到時候租了房子記得登記一下,逢年過節(jié)公司都有禮物的!辟R祈年關(guān)切的提醒。
時安依舊是點頭,她入職的時候已經(jīng)填過了現(xiàn)在住的地方。
賀祈年也沒什么別的話要說了,讓大家好好工作后,便要回他的辦公室。
只是走的時候,不知怎得又撇到了時安的脖子,心里又是一陣操蛋的想法。
他過了一遍時安最近接觸的男性,排除江洐和熊格勞在外,公司里也就是曾笙了。
曾笙跟時安年齡相仿,又長得帥會撩,免不得時安會在工作中跟他擦出火花,說不好就是他不在的這兩天,兩人好上了。
于是賀祈年又折返回來,突然叫住曾笙問,“看你面帶桃花,是有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