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吳子萍就是這么個平時柔柔順順,但要是急眼了也會露出她這副罕見的渾身炸毛的兇悍模樣,逮著人咬的女孩子。
尤其是被李凌挖坑給她跳,讓她露出白蓮花底下那泥濘骯臟的一面導(dǎo)致她惱羞成怒的時候。
李凌見到吳子萍舉起的小拳頭,和平時完全不一樣,附著仙靈之力的小拳頭,瞬間慫了,后退兩步,道:“你忙吧,我和宓瀟瀟去買被子,有事打我電話。”
說完就連忙跑著離開了房間。
客廳沙發(fā)上拿著一包魚皮花生在手中打量,在考慮要不要拆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魚皮包裹著花生的宓瀟瀟見李凌落荒而逃的從房間出來后連忙把魚皮花生放回禮盒里。
戲謔道:“怎么?你的房間被那女人占領(lǐng)了?本座早和你說了她不安好心,這下好了吧?一眨眼的功夫就丟失了一個房間那么大的宗門領(lǐng)地和包括在電腦在內(nèi)的宗門財產(chǎn),使得本就不富裕的宗門雪上加霜。”
“什么亂七八糟的?她只是在干活不好打攪她而已,”李凌不承認他是調(diào)戲吳子萍導(dǎo)致被趕了出來,“走吧,我?guī)闳ベI被子,辦手機卡?!?br/>
“哦,”宓瀟瀟連忙披上外套,穿著毛絨的兔子拖鞋噠噠噠的跑到玄關(guān),換上她那白凈的帆布鞋。
然后她就意識到了李凌的房間還有個朝廷的鷹犬在里頭。
“讓她獨自一人在我們天羅門藍星分門的領(lǐng)地?她不會趁本門全體出動沒有弟子駐扎的時候趁機占領(lǐng)我們宗門吧?”
說著宓瀟瀟下意識的擰了擰防盜門的門鎖,早上她獨自在家的時候就是靠這“宗門防護大陣”阻擋了朝廷鷹犬的入侵,也阻擋了忘記帶“宗門密鑰”而不得入內(nèi)的天羅門宗主、魔尊宓瀟瀟的親傳弟子。
若是那朝廷鷹犬趁他們不在,偷偷的更換了宗門防護大陣的核心法陣,那他們師徒豈不是有宗門不能回,流落街頭成為無根浮萍了?
看到宓瀟瀟手上的動作李凌瞬間明白宓瀟瀟口中的所謂占領(lǐng)不過是怕吳子萍換了自己家的門鎖而已。
對此李凌感到無奈,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你怎么會產(chǎn)生這種離譜想法,你要是閑著沒事做待會我給你買本兒童拼音讓你跟著上邊學(xué)學(xué),好讓你在年后的日常知識培訓(xùn)班贏在起跑線上。”
“兒童拼音!”宓瀟瀟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先是讓本座跟著做給老人看的視頻學(xué)怎么用手機,現(xiàn)在又準備讓本座看兒童看的書籍學(xué)習(xí)拼音,難道本座在你面前是那種只配看老人、兒童讀物的失智人士嗎!”
“但拼音在我們這里是兒童啟蒙必備.......好吧,那你自己上網(wǎng)學(xué)習(xí)吧,應(yīng)該挺多教程的?!?br/>
李凌在宓瀟瀟的橫眉豎目下無奈的妥協(xié),反正她學(xué)不學(xué)也不管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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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師徒再次開著小綿羊慢慢出發(fā),先是帶著宓瀟瀟來營業(yè)廳辦理手機卡,給宓瀟瀟裝卡的同時不可避免的叮囑她一番不要開流量下載軟件、更新軟件還有刷視頻,即使玩也盡量用無線網(wǎng)。
“連流量都不能用那本座的卡還有什么意思?”
“可以打電話,注冊軟件賬號這類的,”李凌給手機開機,“例如......”
滑動兩下屏幕,看到宓瀟瀟的手機竟是和她的臉蛋一樣干干凈凈,連手機預(yù)裝的軟件都沒一個。
似乎看到了李凌的疑惑,宓瀟瀟主動且得意的解釋道:“那些軟件竟試圖窺看本座的隱私、收集本座的信息,所以全都被本座卸載了。”
面對宓瀟瀟的回答李凌竟是一時半會不知如何作答,畢竟宓瀟瀟和大眾不一樣,她把隱私看的無比的重要,她不僅出門會戴口罩,就連在家里玩手機都會戴上口罩以免被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拍到的那種。
沉吟了半刻,李凌換個方式說道:“你知道嗎?由于你現(xiàn)在用的卡是我的副卡,就算被窺看了私隱,被收集了信息,別人都會以為是我李凌的信息,而不是你魔尊宓瀟瀟的信息。”
“還能這樣?。 卞禐t瀟大為震驚,隨即眉頭皺了下,露出些許埋怨,“你怎么不早和本座說?這樣本座又要把軟件下回來了?!?br/>
“行,我的錯,”李凌不想爭論這個,相互存上對方的號碼后帶著宓瀟瀟離開營業(yè)廳,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值得一提的事宓瀟瀟的號碼在李凌的手機上的備注是宓瀟瀟,而李凌的號碼在宓瀟瀟的手機上的備注則是“天羅門大弟子兼首席大御戎魔尊外甥李凌”。
如果綽號越長越厲害的話李凌覺得他一定是那種能徒手撕裂位面的人物。
......
床上用品李凌選擇了去就近的生活超市買,給宓瀟瀟選了一張軟和的羽絨被,蕎麥枕頭,床單,還有夏天會用到的空調(diào)被。
“徒兒,這里有好多好吃的你不準備買一些回去?”
從剛才進超市后宓瀟瀟就被琳瑯滿目的商品吸引了,各種新鮮的水果,種類繁多的零食,大柜子里形形色色的飲料,還有熟食區(qū)里掛在櫥窗上的燒鴨,碼在臺面上香氣撲鼻的燒雞、炸雞等等,看的她的兩個眼睛像陀螺似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忙不來了都。
“你有錢?你知道這兩天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了嗎?”
“多少?”宓瀟瀟對這個并沒準確的概念,畢竟李凌沒和他說過他的一個月工資有多少,這里所謂的一塊錢購買力是多少。
“你昨天的衣服差不多兩千,鞋子大幾百,手機也兩千多,要是再加上購物車里的床上用品那就五千出頭了,而我一個月的工資你知道有多少嗎?”
李凌在宓瀟瀟面前伸出大拇指和小拇指,“只有六千塊?!?br/>
“吸~”宓瀟瀟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她再想到昨天吃了七十多的牛腩粉,今早十四塊錢的腸粉,買菜用的七十多的菜錢,這又是沒了一百多,而李凌的工資只有蛐蛐的六千多........
宓瀟瀟頓時感受到了天羅門藍星分門嚴重的財務(wù)危機。
這樣下去我們不會被餓死吧!
宓瀟瀟被嚇得小臉發(fā)白,頭搖得像是個撥浪鼓一樣,道:“不買了不買了,我們快回去吧?!?br/>
李凌對宓瀟瀟的反應(yīng)感到滿意,這才是普通人該有的樣子,而不是每天一則恐戀小新聞里的女主角那樣對金錢完全沒個概念。
例如上三千的班背著上萬快的包包,各種名牌化妝品或者衣服鞋子,甚至不惜欠下一堆的外債也要滿足自己的消費水準。
這是一個樸實且沒經(jīng)受過消費主義洗腦的魔尊。
希望她能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