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言果然聽她的話扶起了她,不過該死的是,他又是將她推倒。
“你又想做什么?”蘇綿綿帶著顫音的語氣說。
“我沒想做什么,不過你得告訴我,昨天晚上,你舒服嗎?”
哇靠!還要不要臉了,又問她這事。
想起昨晚,他的確很賣力,而她也到最后難以控制的主動...
不過,這種感覺,的確很舒服。
蘇綿綿做著沉醉的姿勢想著昨夜的激情,殊不知付景言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跑到她身后,直接就環(huán)住了她的腰。
往她耳朵里拂了口氣息,又是低沉得讓蘇綿綿招架不住的暗啞聲音,“回答我,昨天晚上,最后那幾次,你舒服嗎?”
“我...”蘇綿綿羞紅著臉,“我沒力氣回答你,也沒心情陪你折騰。”
“是嗎?看來是我昨天還沒讓你舒服,”說這話之時,付景言的吻又狡猾的落下。
蘇綿綿此刻渾身就像要散架似的,根本就沒有力氣繼續(xù)和他折騰了。
惶恐之下,立馬求饒,“別...”
“那你舒不舒服?”
“舒...服!”蘇綿綿咬緊牙根說。
“太小聲了,我沒聽到,回答大聲一點,”付景言簡直就是捉弄她成癮了,那吻繼續(xù)落下。
感覺到頭皮一陣發(fā)麻時,蘇綿綿再一次妥協(xié),加大了聲音回答,“舒服,我很舒服。”
“很好!”詭計得逞后,付景言終于滿意的放開了她。
蘇綿綿狠狠松下一口氣來,以為自己得以解救時,付景言突然又逼近了她,“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昨天,你是不是在吃醋。”
我去,還有完沒完了!
昨天的事情,他既然還記得,能不能不要這么小心眼。
蘇綿綿閉上眼睛裝作死尸狀,直接就忽略他的問題。
不過,付景言從來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他又湊了上來親了親她的小嘴兒,廝磨著她的玉耳。
蘇綿綿心里很清楚,她要是在不回答,很難想象這個男人,會不會再一次將她吃干抹盡。
以為付景言又要變態(tài)的折磨她時,蘇綿綿突然覺得癢得不行,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竟然在親她的腳丫子。
“哈哈...我說?!碧K綿綿咯咯笑個不停,“我說,我說...”
“說吧?!?br/>
“我不是吃醋,我是生氣?!?br/>
“生氣什么?”付景言放開了她的小腳丫,“生氣我沒有告訴你她的存在?”
付景言口中的她,自然所指的就是前任—楊芷玥了。
“不是!”蘇綿綿撇了撇嘴,雙手抱膝,警惕的看著他,“你告訴我,為什么你會選上我,是不是因為,我的長相,與她有些相似?”
“你怎么知道她長得與你相像?”付景言心里很好奇,往她面前逼近幾厘米,“誰告訴你的。”
“沒有誰告訴我,是我自己發(fā)現(xiàn)的,”蘇綿綿提高了聲音,“你回答我?!?br/>
“如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我嗎?”付景言語氣緩和了不少,那雙危險的眼睛,帶著微微的心疼,直逼近她眸子之中。
“我不信。”
“既然你不信,我解釋再多又有何用?”付景言啞著聲音說,終于有點正經(jīng)樣子,“我只能告訴你,她已經(jīng)是過去式。”
“你騙人,如果是過去式,那為什么還留著這條項鏈?”蘇綿綿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何資格這么質(zhì)問他,只是心里憋屈得狠,直接就撤掉脖子上的項鏈,扔在他面前,氣憤的說,“這條項鏈,是她的對不對?”
“是。”付景言承認。
蘇綿綿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甚至失去了理智,不顧自己赤著身子,就在付景言的眸光注視下下了床,“是你走還是我走?”
付景言默不作聲,企圖解釋,“綿綿,你聽我說,你和她不一樣,在我心里,你是最特別的?!?br/>
“我不想聽,不想聽?!碧K綿綿捂住耳朵,稍后緩和了情緒,及其冷厲的看著他,“付景言,我們已經(jīng)逾越了,或許,我們之間,是該要冷靜下?!?br/>
說完,蘇綿綿慌慌亂亂的穿好衣服,全然不理會付景言的吼叫,立馬就開門跑了出去。
“蘇綿綿,你去哪里?”付景言擔(dān)心的大吼,隨便就抓起褲子邊跑邊穿,“蘇綿綿,你給我回來。”
追出了別墅后,付景言已經(jīng)找不到她的身影了。心里感覺到一陣抽疼,發(fā)瘋似的沖進夜色之中。
蘇綿綿從拐角處走了過來,眸光悲傷的看著付景言離去的身影,凄厲一笑。
拿出手機播出一串號碼,在電話接通之時,蘇綿綿沙啞著聲音說道:“雪兒,過來接我...”
一個小時后,唐雪兒那輛艷麗的大紅色跑車停在別墅門口。
蘇綿綿蜷縮在角落邊,凍得瑟瑟發(fā)抖。
雖然說現(xiàn)在剛近秋天,氣溫還不是很低,不過這十月天的夜風(fēng),也是吹起來有些微涼。
唐雪兒打開了遠光燈,刺眼的車燈照的蘇綿綿睜不開眼睛來,她拿手擋住燈光,這才艱難的拖著發(fā)麻的雙腿,一步步向車子靠近。
上車之時,眸光看向別墅里,仍然燈火通明,只不過大門還是敞開著,可想而知,付景言還沒有回來。
收回視線,蘇綿綿上了車。
“蘇綿綿,你到底在搞什么?”唐雪兒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立馬就對著她劈頭大聲一頓,“我給你打了一個下午的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你給我打電話了?”蘇綿綿全然不在狀態(tài)之中,拿起手機就要翻閱來電記錄。
只不過手機還沒有拿穩(wěn),就立馬掉在座椅上了。
看著她這幅心神不寧的樣子,唐雪兒才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尋常。
“你怎么了?”唐雪兒問,“是不是付景言欺負你了?”
“雪兒...”蘇綿綿無心回答,直接就靠在她的肩膀上抽噎著,“我想,我已經(jīng)輸了?!?br/>
“什么輸了,你在說什么?”唐雪兒更是不解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仔細打量著蘇綿綿,唐雪兒這才發(fā)現(xiàn),她穿的很單薄。也難怪禁不住涼風(fēng),在上車的時候,還在不停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