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魂花,從食魘妖口中聽到自己找了這么多年也沒有看到影子的固魂花,厲明妄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凌厲。()
直接上手抓|住的食魘妖頭上的尖角,厲明妄目不轉睛的盯著嘴角泛笑的食魘妖:“固魂花,你從哪里知道的。”
看著的厲明妄漸漸泛紅的眼睛,食魘妖笑容越扯越大:“厲大人神通廣大,小妖從哪里知道的不用小妖說大人都知道的吧?”
厲明妄看食魘妖一時間是不準備說了,但是有關于固魂花,所以他也特別的有耐心,冷笑:“不說?”
厲明妄話音一落,抓|住的食魘妖尖角的手一用勁,直接生生的他的尖角其根拔斷,食魘妖的刺痛,臉上瞬間鮮血淋漓。
鮮血流過食魘妖的眼睛,他看的景象一片血紅,而在的一片血紅之中冷笑的厲明妄越發(fā)滲人。
就在食魘妖以為厲明妄不過是折磨他待會兒也會像之前那般治好他時,卻看見厲明妄笑著的把他的尖角捏成粉末。
食魘妖瞳孔瞬間放大,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的一部份成為粉末,頭上的痛感仿佛也擴大了萬倍。
“原來厲大人真的對一個人類動了心,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厲明妄睨了食魘妖,冷冷開口:“本座的事,還用不著你來操心?!?br/>
深深的呼吸的好幾次,食魘妖才平息下自己的怒火,看厲明妄的眼神頗為復雜。
是了,只有對那個人類策主動了心才能解釋厲大人現在的所作所為,只有對人類動了心,才會這么迫切的需要固魂花,原來外面?zhèn)鞯囊磺卸际钦娴?,可是…?br/>
食魘妖眼神里是濃濃的不甘心:“厲大人你為妖首,卻甘愿被一個區(qū)區(qū)人類約束?”
自從溫余白出現之后,憑借著百妖策一直壓制著他們這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妖,明明不過是個人類,明明不過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憑什么?憑什么他們要聽區(qū)區(qū)人類的話受他管教?人類那么弱小,弱者天生就該被他們這些強大的妖蠶食!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世界本就如此,為什么要護著那個弱小的人類?
從知道溫余白名字的時候他們就在等,等一個好時機拔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現在終于有妖愿意為他們出頭了,可是沒想到,沒想到?。?br/>
沒想到的厲明妄卻偏偏和那溫余白還站在了同一條道上阻礙他們!
厲明妄看著食魘妖憤憤不平的樣子,忽然開口問道:“區(qū)區(qū)人類?”
食魘妖抬頭看他。
厲明妄眉毛一挑:“要是單打獨斗,你在你口中那個區(qū)區(qū)人類手中過得了三招嗎?”
食魘妖聽了厲明妄的話后一愣,隨后很快反應過來開口道:“要是單打獨斗,我肯定……”
“你一招都過不了?!睕]等食魘妖的話說完,厲明妄就徑直打斷他的話。
食魘妖睜大眼睛,搖頭不信:“怎么可能!”
厲明妄低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可悲的食魘妖,語氣莫名有些得意:“當初的魔闞在他手下三招倒,你,又算什么?”
聽到的魔闞的名字,食魘妖身體僵了一瞬,隨后不敢置信開口,破音了都不自知:“絕對不可能?!?br/>
這不可能,魔闞是誰?他別說殺人不眨眼了,就是滅妖也沒見他皺一下眉的,像自己這種角色不過螻蟻。
魔闞妖力那么強勁的,怎么可能在一個人類手上過不了三招?傳言不是說是舉渡妖閣全力才勉強的制服魔闞的嗎?不是說渡妖閣之中也損失慘重嗎?還有那個的溫余白……
看著的食魘妖自欺欺人的模樣,厲明妄冷哼:“愚昧?!?br/>
一來二去厲明妄的耐心也耗盡了,他伸手凝一團妖氣在手心中看食魘妖:“關于固魂花,到底說還是不說?”
食魘妖許是受到了打擊,他一直認為弱小的人類卻是超乎他意料的強勁,一時間臉上都是頹敗的神色。
抬眼看厲明妄那副自己不說就讓自己魂飛魄散的架勢,食魘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固魂花是我從長老那里聽來的?!?br/>
他們族內跟隨了那位大人,準備推到的溫余白這個人類策主,他被選中作為前行者給溫余白制造麻煩擾亂他們的視線,所以才有了林笑葉的死,而之所以讓林笑葉全身骨裂,只是為了的吸引溫余白的目光而已。
當然后面的話的食魘妖是不可能跟厲明妄說的,說完一句話后他便沉沉的閉上了雙眼:“話就這么多,要殺要剮要折磨都無所謂?!?br/>
厲明妄眉目一沉——長老?
瞥了一眼把生死置之度外的食魘妖一眼,厲明妄沒有在開口,而是給封影他們傳音讓他們調查一下食魘妖一族現任的長老,這次務必要得到關于固魂果的線索。
苦尋多年的固魂花突然有了線索,厲明妄現在想見的溫余白的心思忽難自抑,看了躺在地上裝死的食魘妖一眼,厲明妄提著的他就消失在的房間內。
而在青衣這邊聽青衣數落的封影和封赤二妖聽到的厲明妄的吩咐,對視了一眼后跟青衣道了一聲謝后也消失在原地,當然走的時候封影沒有忘了把桌上的藥一并帶走。
青衣在原地氣鼓鼓的跺腳——手上的傷還沒有好呢!藥帶走了你們會用嗎?別浪費我的藥啊??!
…………
溫余白整理了一下的案件進展之后,發(fā)現除了知道食魘妖的長相后基本毫無進展,而且最重要的還是食魘妖的長相大同小異,他也不可能把所有食魘妖族都拉過來對質一遍。
正當的溫余白揉眉心的時候,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從自己身后傳來,于是轉頭,看到對自己的咧嘴笑的厲明妄后一愣。
溫余白站起身看看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的厲明妄,眼神中有些吃驚:“你怎么來了?”
說話的時候溫余白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門。
厲明妄還是笑,全然不見的剛才面對的食魘妖的冷冽:“想你了,你不來就只有的我來了?!?br/>
一如既往的語調,可是溫余白卻偏偏聽出了和以往不一樣的意味。
溫余白略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忽然跑到自己房間來,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
厲明妄心里訝異于溫余白的敏銳,面上笑得更開心,兩步走到溫余白的面前長臂一撈輕輕的把人撈在懷里,去蹭他的面頰,語氣中有歡欣:“沒事,就是想你了。”
想了好多年了。
固魂花……我們也能以最好的方式白首了。
察覺到厲明妄語氣的異樣,不過等厲明妄抱住自己的時候溫余白還是毫不猶豫的抬手回抱,順手還在他的后背輕輕的拍了幾下。
溫余白和厲明妄之間難得的溫情,一時間兩人都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待著,氣氛雖不曖昧但更暖心。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面的氣氛被樓下的一聲尖叫打破——我去!門這兒倒著的是什么鬼?。?!
聽到的栗雀的聲音,溫余白一頓,隨后拉開和厲明妄的距離,抬頭看他,那意思——什么鬼?
厲明妄對上溫余白的眼神后笑笑,飛快的低頭在他的臉上啄了一下,然后開口:“不是鬼,是妖?!?br/>
溫余白瞬間懂了厲明妄的意思,雙眼一亮:“食魘妖?”
疑問的語句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再得到厲明妄點頭肯定之后,溫余白轉身就往門邊走。
看著溫余白的背景,厲明妄無奈的搖搖頭,隨后跟在的讓他的身后一起下樓。
而現在的清歡、竹秋、團子等一眾正圍在渾身是血的食魘妖周圍不懂現在什么情況,忽然聽到溫余白的聲音:
“清歡,把他帶過來?!?br/>
聽到的溫余白的聲音,清歡下意識的出聲應了,和眾人一起回頭看溫余白,不過轉頭后卻又愣住了,連帶著口中的疑問也一并咽在嘴里:
?。。。。?!
看著站在自家策主旁邊淡笑的厲明妄,清歡竹秋等妖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厲大人什么時候來的?不對,大晚上的,厲大人怎么從策主的房間里和策主一起出現?也不對,厲大人和策主現在……
還沒等清歡他們弄清楚現在這個狀況,溫余白和厲明妄已經走下樓了。
看了一眼還呆著的清歡,溫余白輕輕咳了一聲。
被溫余白拉回了神,清歡趕緊提拉著倒在地上一直沒有出聲的食魘妖走過去,這個時候陶叔端著茶也過來了。
陶叔把茶放在的溫余白和厲明妄面前的茶幾上,對厲明妄和善的笑笑。
看著的面前還飄煙的茶,空氣中隱隱還能聞到茶香,不濃郁,恰恰好聞。
厲明妄抬眼跟陶叔道了聲謝,也算有禮,陶叔笑笑后轉身回了廚房,順便看了一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清歡等妖,默默的在心里搖頭:
到底還是太年輕啊,大驚小怪沉不住氣,那像我……
清歡眼睜睜的看著的陶叔恨鐵不成鋼的瞧了自己一眼,隨后用自己從未見過的輕快的步子回了廚房。
清歡:????
他是不是錯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