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跟沈卓勾搭了!”顧向東質(zhì)問,聲音冷得像冰。
“啥?”
林清被他逼得腦袋一團漿糊,突然被他這么一記強心針注入,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怎么這么齷齪!”
“你還敢吼我!”
顧向東巴掌都揚起來了,見她又是一縮,巴掌換成了手指,又雙手開弓改成捏她的臉。
“疼疼疼!”林清一邊叫一邊拍打他的手,“你放手,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看你就是,連言兒都比不上!”顧向東氣哼哼的,“快從實招來,把我扔下跑哪兒去了!”
他手勁大,林清被捏得眼淚汪汪的,這死男人心狠手辣,不說實話肯定會被修理得更慘。
于是林清哭兮兮地承認:“我忘了……”
“忘了?忘了?”顧向東連喘了幾口粗氣,捏臉已經(jīng)氣不過了,一把把人撈過來,抗上肩就啪啪兩巴掌拍在屁、股上。
說不上多疼,關(guān)鍵是面子問題,她小時候乖得很,從沒被阿姨們打過屁股,長大就更不用說了。
“哇……顧向東你混蛋!”林清氣得大罵。
“再罵?”顧向東又是一巴掌。
“不要臉、沒節(jié)操的渣男……”
“哼哼,繼續(xù)?”又是一巴掌。
如此如此,林清覺得這么下去屁股就要開花了。
果然不能跟這男人死杠,一點都不心慈手軟,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最后,林清不先低頭不行。
“我錯了,顧首長,顧大爺,顧大哥,我錯了!嗚嗚……”那叫一個委屈。
顧向東把人放下來,但并不代表就放過了她,又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她的頭。
“快招!”
林清揉著腦袋吸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我是真忘了,就在小樓陪言兒來著?!?br/>
看她眼睛鼻子一樣紅的受氣小媳婦樣,顧向東沒來由的心情好了些,雙手插進褲袋里,耀武揚威地再追問。
“什么時候過來看戲的?”
林清躊躇了,是說他被顧西抗進電梯就看見了?還是說剛想起來過來,就聽到動靜?
她才剛一猶豫,就又被顧向東看穿了,冷聲冷氣地威脅她。
“你敢撒謊試試?”
哪里敢,屁股還疼著呢!
林清飛快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真是一言難盡。
顧向東看得清楚,那叫敢怒不敢言,很顯然他是能鎮(zhèn)住她的。
于是,更驕傲了些。
“那個……”林清咬咬唇,很迂回地回答,“我不是怕打擾你跟顧西的好事嘛!”
就問還有沒有比她更大度的妻子?
“也就是說,她扶我上樓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看見了?!鳖櫹驏|語氣平平。
“嗯?!绷智迥笾种?。
看我多為你們著想。
這話林清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面前的顧向東又是一聲爆喝:“林清你他么腦子有病!”
林清又氣又委屈,脾氣瞬間壓不住了,梗著脖子吼回去。
“你才有病,你不僅有病還渣!現(xiàn)在是你跟人偷、情被揭了短處,沖我吼什么吼,有本事你吼顧西去呀!你還要打我?不,我看你就是想殺人滅口,怕我把你不能人道的事傳出去!”
林清真是氣極了,脫口而出還不自知。
顧向東卻聽了個清清楚楚,伸手就把人撈進懷里,掐住她的下巴直往她臉上噴熱氣,明明咬牙切齒,卻還邪邪笑著。
“原來是吃醋了!我好像是冷落你太久了,林清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居然學會了以退為進?好好好,你得逞了,小爺今晚就給你一展雄風!”
“???”
內(nèi)心還是黃花大閨女的林清,腦子里打了個結(jié),哪有那么快反應過來。
等到顧向東一手抓著她,一手剝她薄薄的裙子時,林清才驚覺不對勁。
“顧向東你禽獸!”
林清大罵,一邊打他,一邊忙不迭地扯衣裳,用力掙扎著。
“你這個變態(tài),人渣!”掙扎中罵聲不停。
“你放開我,你不要臉……”
“你壞男人,死男人,不要臉的臭男人,賤男人……”
林清伶牙俐齒,一串話罵出來不帶重樣的。
顧向東不氣反笑,“你從哪兒來的那么罵人的話?”
之前她也常常罵他,但他以為就那翻來覆去的幾句,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遠遠不止。
在部隊里這么多年,男人之前相處爆粗是常見,但被女人罵得狗血淋頭還是第一次。
他把人一抱抱起來就扔到了床上,林清一聲尖叫被摔得暈頭轉(zhuǎn)向,連眼睛都沒睜開身體就已經(jīng)做出反應,就地打了個滾,一股腦兒滾到了床邊,差點就掉到了地上。
“跑哪兒去?”顧向東輕易就捉著她的腳踝將人拉回來。
“啊……你放開!”
林清就此雙腿亂蹬,也不知道踢到了哪里,只聽顧向東一聲慘叫。
林清只覺腳上一松,立刻連滾帶爬從床上跳下來。
見顧向東捂著不可描述的地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心里一陣發(fā)慌。
林清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姑娘,只覺得瞧了樣子肯定很疼,以他錙銖必較的性子,肯定是要打回來。
滿腦子想的都是要馬上逃走,絕不能等他緩過來打自己。
逃走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刀,“活該,誰讓你欺負我!”
鞋子裙子啥也顧不得了,林清抱著胸就往外跑。
“滾回來!”顧向東在身后一聲怒吼。
“傻子才回去!”林清嘟囔著,繼續(xù)忘外跑。
房子大了就是不好,從床到房門離得老遠,軟綿綿的地毯一點都不好加速。
“林清!”這一次連名帶姓了。
林清忍不住一縮,直呼完了,但除了短暫的一頓之外,馬上又跑。
手都搭到門把手上了,眼看勝利在望,卻被背后伸出來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手腕,還就勢一擰。
林清發(fā)出一聲慘呼,不僅手被擰到了背后,就連整個人都被人撈進了懷里箍住,拎小雞似的就被拎回去了。
隨著“嘭”的一聲,這一次比剛才摔得還重,眼冒金星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剛才恢復點意識,就看到一具裸、露著發(fā)達胸肌的男人,鋪天蓋地一般壓到了自己身上。
“?。 绷智灏l(fā)出一聲驚惶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