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立時意識短路,大腦就像打了麻醉劑一樣什么思維也不能有了,撞上他深潭一樣幽黑灼灼盯著她看的目光:“殷斐——”
話沒說完,驀地跌進男人彈性滾燙的懷里。
“啊……”胭脂下意識的尖叫,瞬間被吞進男人有些急迫的干燥的薄唇,死死的啃噬,吻住。
他把她從水里拎出來,不顧一切的吻得太急,要得太多,帶著莫名的狂躁,壓抑郁悶后的釋放。
她想這孩子肯定還是有什么事求她,不過,她能做什么呢和他比,她能做的事情實在是有限。
“我點了兩碗面,你還需要點什么?”蘭姨于是便收了糕點,靜靜等殷斐說話。
“可以了?!?br/>
殷斐拿出手機,翻到幾張照片,遞給鄭依蘭:”蘭姨可能知道,我感情方面的一些事情,這是我老婆,和兒子。但是要辦婚禮還需要蘭姨幫忙?!?br/>
鄭依蘭接過殷斐的手機,仔細看這對母子,和殷正孝氣哼哼對她講述的并不一樣。
照片上的女人很白凈,面善的很,彎眉笑眼,嘴口弧線很美應該是個脾性溫柔的人,正適合殷斐的暴脾氣。
小毛頭更是可愛,嘟嘴賣萌比真人秀的小明星還漂亮。
”看著就養(yǎng)眼,大斐也到了成家的年紀了。我能幫上什么忙?聯(lián)系酒店還是籌備婚禮物質(zhì)?“
殷斐搖搖頭:”想請?zhí)m姨勸我爸去說服我媽。“
鄭依蘭驚愕的張大嘴。
“你爸都——還要勸——”鄭依蘭忽然呼吸沉重,感到這個任務的艱巨。
“我爸那邊,相信蘭姨有辦法說服?!币箪成碜涌亢簏c燃一根煙,忽然嗆了一口咳出聲。
“大斐,你的煙癮也該減減?!碧m姨急忙把茶水推到他面前。
“恩?!币箪撤艞壛它c煙,擱在碟子里,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輕輕的地敲了敲:“以后吸煙不自由了,我家小蘿卜頭專門監(jiān)督我。呵呵?!?br/>
男人依然平靜的表情卻多出了一絲心滿意足的勁兒。
在鄭依蘭眼里,殷斐從小到大個性十足,難得乖巧,難得那么輕松開心的笑。
鄭依蘭也笑:“好嘛,爹媽管不了的習慣被自己兒子給管住了,也很好。好,你爸那邊就交給我了。我說服他,然后讓他去勸勸你母親。只是,你這位,帶仙氣兒的太太,什么時候給我們見見?!?br/>
“蘭姨,她叫胭脂,非常好的女人。昨天才出院,本想這幾天去醫(yī)院看爸的。但是明早我必須得出差一趟法國。等回來,大家一起聚聚?!币箪尺@功夫手機已經(jīng)響了好幾次。
“恩,你先去忙工作。我回去就和你爸說?!碧m姨提起糕點識趣的告辭。
今天是周六,小饅頭不上幼兒園。睡了懶覺,要媽咪掀開被子搔腳心才肯醒。
“媽咪,王好婆什么時候回來啊。”小饅頭抻著懶腰由著胭脂給穿衣服。
“你終于想到好婆了,今天不和胡爺爺去軍營玩了嗎?“
小饅頭環(huán)顧四周,又蹦下床跑到門口看看,然后返身回來,小聲對他媽說:“媽咪,今早我看見那個人趴在我門上看,老師說壞人才偷偷摸摸的。媽咪你不能再和他玩親親啊,我發(fā)現(xiàn)你有點傻,今天哪也不去了,我要看著他?!?br/>
胭脂正給小饅頭套背帶褲的手,徹底凌亂了,腦袋嗡的要暴血。
小手扶上額頭,烏黑的杏子眼里真是為這兩男人操碎了心。
她兒子,這是開始保護她?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