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石像足有一丈多高,表面一層薄灰。往上看,面部非常的猙獰,之所以說他面目猙獰的原因是它長了三只眼。
不知道是為什么,我一進到這個房間就若隱若現(xiàn)的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非常的輕,像是某種音樂,又像是某種呻吟。再加上微弱的燈光,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從內(nèi)心深處涌上來的卻意由然而生。
老馬嘿嘿一笑道:“呦,二郎神吶。怎么古墓里還蓋了座神廟?!?br/>
我說:“等等,你們聽到了嗎。”
老馬的表情帶著疑問,用探燈往左右照了照:“嗯?聽到什么?!?br/>
在老馬的燈光下,左右的墻邊個擺了兩個差不多大的石像,也都面目兇惡的擺出各種姿勢,看樣子應(yīng)該是四大天王。
由于我們站在中間這尊石像的前面,加上石像本身的寬度,完全遮住了其背后的視野,石像起到了一個屏風(fēng)的作用,因此我們必須要繞過石像才能看到后面的景象。
老馬說完我又看了看小峰和阿貍道:“你們真的沒聽到嗎,那種聲音。”
他們的臉上也是一陣疑惑,微微的搖了搖頭,表示也沒聽到,
我心說是我幻聽了還是你們耳朵里塞了驢毛了,然后用手指了指石像的后面道:“我感覺聲音是從那后面?zhèn)鞒鰜韲}。過去看看。”
我說完帶頭貓著腰從石像的左邊繞了過去。因為那個人的腳印也是從石像的左面走的。
我探頭一看,在石像的后面的墻上也兩扇石門,也是半開了一條縫。燈光往地上一照,在背面的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不大的一眼“井”。
我湊到近前一看道:“房間里打了口井?”
老馬隨后也走了過來插言道:“哪里有什么井這是個盜洞?!?br/>
老馬一說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他娘的是在古墓里。之所以第一眼看著像是一眼井,是因為洞口的四周有一圈突出的方磚。老馬說應(yīng)該是一個長期作業(yè)的盜洞,為了防止坍塌而修的工事。那腳印到了這里突然消失,說明那個人進了這個洞。
老馬蹲下身用巴掌量了量洞口的腳印道:“剛剛沒注意,看這尺寸該是那個猴子的吧?!?br/>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不知道啊,要真是他的也好,說明他還活著,我還以為他死了呢?!?br/>
老馬呵呵一笑:“哼,生命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在想是不是之前他突然失蹤是故意為之啊,又安全的到達(dá)過這里,他是故意甩開我們要獨自找到主墓室一飽口福,嗯?他是想獨吞吶?!?br/>
我聽老馬說完微微的搖了搖頭心說世人沒你想的那么利令智昏,歷來挖墳掘墓者大多都離不開搭伙同行,獨行者雖有但為數(shù)甚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一個人的力量必定有限,像大型墓葬里的東西由你挑一個人也帶不了多少,只有人越多拿的東西才能越多,這個道理誰都懂。這猴子雖然脾氣古怪但感覺其為人并不陰損,不會故意耍我們,我想這些都是巧合或是意外吧。
我也沒接老馬的話。只見老馬把頭往洞口里一探道:“我說,咱們可不能讓這個猴仔搶先,趕快跟上吧?!?br/>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那種詭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又稍微大了一點,我一聽就打了個冷顫,立馬拍了一下老馬的肩膀,示意老馬去聽那聲音。
老馬側(cè)著臉,從他驚慌的表情能看出這次他也聽見了。
我定住拍老馬肩膀的姿勢,轉(zhuǎn)臉看向阿貍和小峰,小峰的臉色刷白,阿貍的嬌媚一挑瞪著眼看像我,我一看這次他們都聽見了,那肯定不是幻覺了。
接著我把一根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另一只手指向后面的石門。然后壓低了聲音道:“是從石門外傳來噠,”
老馬從地上爬了起來輕聲道:“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感覺像野貓發(fā)情似的,哎呀聲音太小啦?!?br/>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也聽不出來,只有看看才知道?!?br/>
老馬頓了頓道:“哦,那這個洞怎么辦。不去找猴子啦?!?br/>
我不耐煩道:“哎,這個腳印是不是猴子的還不能確定,沒準(zhǔn)兒是其他的盜墓賊留下的呢,再說了回來在進洞他也跑不了,這聲音聽起來太奇怪了,先弄清楚再說?!?br/>
我說完看向阿貍,阿貍并沒有沒說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老馬想了想然后打著探洞輕輕的走向石門,另一只手拔出了腰中的傘兵刀。我們跟在老馬的后面也走了過去但并沒有跟的太近。
由于石門開著的縫隙很窄只能容下一個人側(cè)身通過,在加上石門本身的厚度,在里面是看不到外面景象的。老馬貼著石門蹲下身,把探燈高高舉過頭頂,然后探頭往外窺探。
這是他的職業(yè)本能,是為了防止有危險把燈源跟身體盡量隔開的意思,我見他看了半天也沒動靜就著急的問:“哎,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br/>
老馬轉(zhuǎn)過臉微微的搖了搖頭道:“什么都沒有啊?!?br/>
就在這個時候,在老馬的探燈旁邊突然從外面探出半張慘白的人臉,一只眼直勾勾的往里看,由于燈光的原因,這張臉顯得極其的恐怖。瞬間我的頭皮就炸了,嚇得我原地一個大跳,歇斯底里的就叫了出來。
老馬見我的反應(yīng)也嚇得不輕,但并不驚慌,握緊了手中的傘兵刀,還沒等他反應(yīng),于此同時,一個人就倒在了老馬的身上。
老馬瞬間被被那人壓倒在身下,慌亂中只聽他“靠”了一聲,舉起傘兵刀就要刺,旁邊阿貍的嬌聲一顫道:“等等,是老崔。”
我一看是人立馬就緩了過來,然后上前去幫忙,我走到近前把那個人拉起來一看,果然是那個崔教授,衣服上弄的到處都是泥。
小峰也走了過來結(jié)巴道:“呦,是崔教授啊,把我們嚇了一跳?!?br/>
小峰說完只見崔教授呆若木雞,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然后阿貍也過來叫道:“老崔,老崔”
那個崔教授依然沒有半點反應(yīng),我一看就奇怪,心說難倒耳朵聾啦,看他一大把年紀(jì)還真有可能是耳朵不好使,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這時老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泥巴道:“靠,我看是老年癡呆癥犯了吧。有病就在家好好帶著,別他媽到處嚇人?!?br/>
老馬說完,阿貍就白了他一眼,然后站到崔教授的對面又叫了幾聲,老馬退到旁邊斜著眼看著。
我把手放在崔教授的眼前晃了晃,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定向,跟死人的眼睛沒什么區(qū)別,嘴還微微的張著,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聲音,就是我們剛剛聽到的那種聲音,聲音很小,完全聽不出他說的是什么。
看罷多時我搖了搖頭道:“哎,這不是什么老年癡呆癥,我猜他應(yīng)該是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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