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曹地府,直通九幽。
“這里鐵尸的數量的確有些不符合常理...”
殺得興起的琵琶姑娘冷靜下來也算是覺察到了這里的不可思議...
“照理說,四大主城內的四位宗師不可能公然違抗神廟的指令...”
“這些怪物同你一樣都是外來者,本該趕盡殺絕才是...”
“可眼下看樣子那位后土女帝似乎給了其繁衍生息的溫床,任由麾下百姓成為這些怪物的培養(yǎng)皿...”
“實在是有些不太對勁!”
“暫且不急,先看看再說...”
丁長生和琵琶姑娘緊貼著后土城的邊緣,找了一座小城走了進去。
這小城如同外面所見的一樣,死氣沉沉的...
雖說沒有遍地死尸,但空氣中的血腥氣還有那一縷無法驅散的尸氣皆是讓琵琶姑娘稍稍皺眉。
“以前就常聽人說這后土城風水詭異,如今一見果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琵琶姑娘剛剛發(fā)出感嘆,身后竟是一陣陰風傳來。
其懷抱琵琶的手當即便要出手,但丁長生卻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
只見一個面容刀條的老者用一雙昏黃的眸子看向二人,那如同破鑼一般的嗓子徐徐說道。
“你們....你們是外鄉(xiāng)來的吧...”
“這里可好久沒見過活人了...”
“你們今日算是來著了,正巧城里的壯年都出去打獵了,興許能獵回來不少肉食...”
那老者說著,自顧自的朝遠處走去。
琵琶姑娘注意到,這小城內雖然什么東西都有,酒肆客棧甚至是賭坊...
可其中卻早已空無一人,那蜘蛛網厚的和窗簾布一樣...
“真是怪了,這些人是怎么在這里生活下去的...”
......r#突然,城中響起清脆的銅鈴聲。
猛地一下子,高塔內虔誠跪拜的百姓齊刷刷起身回頭。
想象一下,被這么多人突然用眼睛看著,那撲面而來的威壓也是讓琵琶姑娘心頭一緊。
而丁長生卻注意到,正是那銅鈴聲的出現,才讓這些百姓從先前的狂熱虔誠中脫離出來。
“爹,我回來了...”
只見一個精壯的漢子,背著一副硬弓領著一眾人走入城中。
他們手上各種異獸早已沒了生機,只是那為首之人眼見丁長生和琵琶姑娘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蕩然無存...
“你們是誰,這里不歡迎你們,快走!”
極度的排外讓琵琶姑娘這位六劫境修士頓時不高興了,只見其冷笑一聲以其為圓心兀自散開的威壓,直接作用在那精壯漢子的身上。
如同炒豆般的爆響聲不絕于耳,那漢子也是一瞬間跪倒在地上。
只不過眼中浮現的執(zhí)拗和怨毒也是死死盯著琵琶姑娘...
“好了,既然這里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還是盡早離開去那后土城...”
丁長生此話一出,那人身上的威壓頓消。
而其也是沒辦法的吐了口逆血,但顧不得起身其聽說丁長生居然要去后土城連忙說道。
“二位若是想活命就聽我一句勸,離那后土城越遠越好...”
“心硯,不可亂講!”
“爹,你還要瞞到什么時候!”
心硯此話一出,那個老頭竟是直接惱羞成怒舉手便打!
可手掌還未落下,便是整個人僵硬在那里,無法動彈!
爹!??!
心硯還有其身后的一眾年輕人直接拔刀相向,雖然幾人的實力不過元嬰期但骨子里倒是有幾分血性在...
“只要你告訴我想要的,你爹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心硯自知語失釀成大錯,但他心中早已對后土城積怨已久...
只不過心硯剛要開口,城中那座高塔居然發(fā)出了刺耳的嗡鳴聲。
聞聲的眾人除丁長生和琵琶姑娘之外頓時頭疼欲裂,一道肉眼可見的蠕動長蟲在眾人的眉心中間竄來竄去...
饒是心硯這等骨子剛硬的漢子,也是頂不住這等深入肺腑的劇痛。
很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積怨已久,滴水石穿...
眼見這一幕的丁長生似乎明白了神廟使者的良苦用心...
望著滿城的哀嚎,丁長生竟是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片刻后,嗡鳴聲止息。
眾人早已被汗水濕透了衣衫,一種劫后余生的快意在眾人心中蔓延。
那些死里逃生的百姓顧不上別的,一個個連滾帶爬的朝那高塔沖去。
說是去還愿,實則卻透著無盡的悲哀。
心硯眼見這一幕,目光森然到了極點,但是那眼眸深處透著的只有無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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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硯自知語失釀成大錯,但他心中早已對后土城積怨已久...
只不過心硯剛要開口,城中那座高塔居然發(fā)出了刺耳的嗡鳴聲。
聞聲的眾人除丁長生和琵琶姑娘之外頓時頭疼欲裂,一道肉眼可見的蠕動長蟲在眾人的眉心中間竄來竄去...
饒是心硯這等骨子剛硬的漢子,也是頂不住這等深入肺腑的劇痛。
很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積怨已久,滴水石穿...
眼見這一幕的丁長生似乎明白了神廟使者的良苦用心...
望著滿城的哀嚎,丁長生竟是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片刻后,嗡鳴聲止息。
眾人早已被汗水濕透了衣衫,一種劫后余生的快意在眾人心中蔓延。
那些死里逃生的百姓顧不上別的,一個個連滾帶爬的朝那高塔沖去。
說是去還愿,實則卻透著無盡的悲哀。
心硯眼見這一幕,目光森然到了極點,但是那眼眸深處透著的只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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