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你故意的吧!”曹茹面色潮紅一片,說著就要一拳打在凌天后背上,不過凌天接著一個油門又一個急剎讓曹茹不得不抱緊凌天,而且連話都沒有。
“這下安靜多了,抱緊我,我要飆車了。”凌天加速,摩托艇呼嘯著沖出了軍營,一路上,凌天幾乎都在飆車,耳邊傳來的呼呼聲讓曹茹不得不把頭埋在凌天后背,殊不知曹茹此時內(nèi)心有都激動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飆車,這飆車的感覺居然比想象中的要舒服和刺激。
第二團指揮部和前線的直線距離相距二十公里,摩托艇的巡航速度能達到二百五十公里每小時,二十公里的路程來回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但是壓不住戰(zhàn)線過長,第二團的防區(qū)成扇形展開,直線距離到達的其實是最近的駐地,要想整個巡查一遍,凌天需要從最左邊開始。
一個小時后,凌天到了防區(qū)最左邊,凌天的摩托艇被攔在了第一營外。
“我是六道軍參,快放我們進去,讓你們營長出來見我?!?br/>
凌天出示自己的調(diào)任書,守衛(wèi)見狀連忙打開鐵絲網(wǎng)放凌天進去。
“營長和軍參誰的軍銜高?”曹茹疑惑道,“我記著營長都是少校,你似乎沒有軍銜吧?”
凌天熄滅了鍋爐,回頭看了一眼第一營營部,“這個不好說,軍事參謀是團長的近臣,級別當然要比營長高一級,而且軍參的意見也很重要,我要是正規(guī)軍職,那幾個營長早就過來巴結我了,我有很大的權利調(diào)動他們的防區(qū),就比如這個第一營的防區(qū),危險性弱,往往開戰(zhàn)后這邊的壓力最小,這個營長要不是個蠢貨應該知道怎么做?!?br/>
凌天話落,第一營營長風笑天笑著走了過來,“剛剛開會沒來得及打招呼,要是知道軍參先來我這邊,那我早就等在外面等候了,我其實也是剛到,正分配任務呢?!?br/>
“風少校說笑了,我也是臨時改變了主意,想從最左邊的防區(qū)開始,一路上過來,咱們第一營的修筑工事做得挺不錯的,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風營長看來很熟悉西戎的騎兵啊?!?br/>
風笑天呵呵應了一聲,“這沒辦法的事,從軍二十年了,天天和西戎打交道,我風笑天別的不說,可對于西戎的騎兵卻是再熟悉不過了?!?br/>
“來人,去給六道軍參的摩托艇加滿浮空石,通知全營,我要和六道先生視察部隊!”風笑天大手一揮,一個少尉匆忙離去,風笑天又笑著給凌天指路,兩人走在前面,曹茹跟在后面,三人開始沿著戰(zhàn)線溝壕巡查起來。
凌天走下溝壕,這溝壕居然深度達到四丈,寬度達到十米,凌天笑了笑,“風營長果真了解西戎,這西戎騎兵的寒冰獸剛好高三丈六米,這種溝壕可以攔住一大部分寒冰獸了,西戎要是想穿過這里恐怕得付出不少代價啊?!?br/>
“哈哈,六道軍參好眼力,這溝壕可是花了我不少人力,要不是都是修煉原力的戰(zhàn)士多,我怕是也不能在短短半月時
間里完成任務,這里的荒原土質(zhì)硬,寸草不生,凍土層厚度平均達兩米,這上百公里的的防線都是由人力挖出來的,我們第一營分擔了三分之一的任務,光是挖壞的機器就壞了上百臺?!?br/>
風笑天一邊走著一邊給凌天介紹第一營的情況,態(tài)度比曹茹想象中好了很多,途中突然問起了大帥那邊的情況,凌天笑著應付了幾句。
凌天沒有停留太久,只是在看完第一營的防線之后給風笑天留了一個紙條,風笑天見狀會意的收下了,之后凌天又馬不停蹄的趕往第三營蘇鵬的防區(qū),這一切曹茹都看在眼里,不過話少了很多。
“看來這四個營長也并不是鐵板一塊嘛,這風笑天明顯有巴結你的意思?!辈苋阃熘杼斓难馈?br/>
凌天的開著車道:
“這些家伙機靈的很,我是吳雄從帥營軍部調(diào)任來的,即使武正南不鳥我,可我和吳雄的關系擺在那里,風笑天等人又不傻,他們要想向上走,就少不了我這種能和吳雄搭上話的人,要想指望武正南,除非他們不明白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道理,多個朋友多條路,他自然得巴結我了。”
曹茹聞言一愣,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兒,“那武正南為什么對你不冷不熱的?他難道不想往上爬?”
凌天呵呵一聲,“武正南已經(jīng)是團長了,往上他還能去哪兒?師長?呵呵,你把王祐放哪?再不濟還有個親女兒吳戰(zhàn)呢?!?br/>
“武正南也知道自己升遷無望,而我又是一個空降的軍參,軍參說白了就是吳雄的一雙眼睛,你別看我這個臨時的假軍參,作用大的很,我來之前第二團可是武正南的一言堂,我來了之后他怎么也得怕我一分,但是他又不想我壓他一頭,所以就是這個態(tài)度了?!?br/>
“武正南升遷無望可不代表著風笑天等人沒有機會,營長往上可以當軍參,進而可以當副團長,甚至有機會當個團長,你看那個蘇鵬,今天就他刁我,其他三人不是都沒吭聲,這蘇鵬估計是吃了秤鐵了心武正南的人,風笑天等人就不一樣了,你要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你在軍營待多長時間都沒用?!?br/>
曹茹聞言驚訝的看了凌天一眼,“真沒想到你這個討人厭的家伙居然懂這么多,真是小看你了?!?br/>
“不敢當,我只是見得多了而已,經(jīng)歷的多了不用我說你以后也會明白的。”
“這么說你要求來前線,看來目的并不是巡查那些溝壕吧,你這是來拉攏人了?”曹茹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凌天的后背緩緩道。
凌天只是呵呵笑了笑并沒有接話,他深深明白,打仗是人的戰(zhàn)爭,將不識兵兵不知將是一個軍隊的悲哀,凌天要想當好這個軍參,他必須在第二團中樹立自己的威望。
一個十人的團隊中,你要想出人頭地,這個團隊中至少得有三分之一的人支持你,不然是做不成事的,軍隊中尤其需要這樣,不過他初來乍到一時做不到第二團都知道他,所以他必須找到那些一直渴望打破僵局的人
,凌天的到來,對他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很快,凌天的摩托艇就到了蘇鵬第三營的防區(qū),一望無際的深溝壑一排接著一排,第二團的戰(zhàn)術凌天大致已經(jīng)摸清楚了,典型的阻擊戰(zhàn)術,方法也很原始,但很高效。
但在打噬極獸專營戶的凌天看來,這種戰(zhàn)法還是有一些瑕疵,“曹少尉,一路走來,你覺得武正南的戰(zhàn)術如何?”
曹茹想了想點了點頭,“我看著不錯,這么深的溝壕,寒冰獸潮一推,它們一定會陷在里面,剛剛我看到第三營的士兵在布雷,炸彈一響,估計尸橫遍野?!?br/>
凌天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可要是讓我來評價的話,我認為這種戰(zhàn)術頂多算中等,根本算不上頂尖戰(zhàn)術?!?br/>
曹茹嘴巴翹起,一臉不屑,“還中等?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說你有頂尖戰(zhàn)術了?”
凌天沒有反駁,而是很平靜的說道,“武正南的這個戰(zhàn)法看似很成熟很宏大,其實有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戰(zhàn)線拉的太長了,戰(zhàn)線拉的太長導致兵力分散,即使第一波能炸死一大批寒冰獸,但緊接著的第二波絕對擋不住。
西戎的騎兵就像海浪,武正南的防線就像一個堤壩,最終會決堤的,之后加上兵力分散,我記算過,西戎一個騎兵戰(zhàn)士加上寒冰獸的戰(zhàn)力得半班的兵力才能擋住,這樣一算,第二團兩千人十人一個班算,上百公里的防線平均下來兩個班守一公里,同時來四頭寒冰獸是兩個班的極限,要是一下子來五頭六頭,這個防線基本上就廢了?!?br/>
“額……”曹茹一聽凌天的分析不由得一怔,仔細想了一會兒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那還有摩托艇和原力槍的輔助呢,這些你可沒算在里面,大秦的士兵修煉戰(zhàn)兵訣,基礎都很牢固,前線作戰(zhàn)經(jīng)驗都很豐富,即使五個人對戰(zhàn)一頭,那也是碾壓性的,我就不信五個人打不死一一個西戎騎兵!”
“這些我自然考慮到了,西戎的寒冰獸和西戎族人形影不離,幾乎每一個西戎人在出生起族中長輩都會挑選寒冰獸作為伴生獸,他們的契合就像是手和腳的關系,一個西戎騎兵再加上寒冰獸,那戰(zhàn)力絕不低。
而且,他們修煉的是能夠直達天王的寒冰訣,這檔次根本不一樣,況且作戰(zhàn)的時間還是晚上,在天寒地凍的荒原上戰(zhàn)斗,大秦士兵戰(zhàn)斗力至少少兩成,所以我可以很大膽的跟你說,今晚西戎要是突襲,第二團必敗?!?br/>
“喂,你不要嚇我,不會真的那么慘吧?我聽說戰(zhàn)場上死人戰(zhàn)死,原力會被對手吸取,真是真的嗎?”曹茹被凌天的這番話嚇得臉色發(fā)白。
凌天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曹茹道,“你一直佩戴著大秦的黑騎士原力劍,你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它可以吸取原力的功能嗎?”
曹茹一愣,猛地抽出原力劍,只見在原力劍劍刃中央位置,有一個白色空心紋路,“這…表面上看沒有什么區(qū)別啊,我還以為這玩意只是個裝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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