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把茶放下就走吧,這喝醉了酒要洗澡也是他的選擇,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干涉。
誰想剛打算走,浴室里卻傳來一聲物品落地的聲音,啪的一下,很響。
傅廷植醉成這樣還去洗澡原本就是很危險的事,我此時如果再袖手旁觀也做不出來,只好連忙跑到浴室門口問:“傅總,你沒事吧?”
里面沒有回應(yīng),只有嘩嘩的水聲。
門是開著的,可是浴缸那邊還隔著一道磨沙玻璃隔板,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傅總……?!蔽以俳辛艘宦?,還是沒有答應(yīng),頓時緊張感驟然而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當(dāng)下也沒再多想了,就直接沖進(jìn)了浴室里。
這個時候因為水一直放著的原因,整個浴室里都有種水霧蒙蒙的感覺,當(dāng)我跑到浴缸面前時,看到傅廷植赤著修長白暫的腳,穿著他那套昂貴的西服半躺在里面,水已放了半缸,地板上有一個已經(jīng)摔碎了的沐浴露瓶子。
我拿不準(zhǔn)他是暈倒了摔進(jìn)去的,還是自行坐進(jìn)去的。
因為傅廷植閉著眼睛,冷俊而立體的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潮紅,其實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整個人再泡在熱水里會至始血脈擴張,這很危險,也是我勸他暫時不要洗澡的原因。
連忙把花籠頭關(guān)了,我上前去叫他:“傅總?”
原本暗想著要是再不出聲,那要不要打急救電話。
誰想閉著眼睛的傅廷植這一次居然喃喃地嗯了一聲,他答應(yīng)我了,我心里松懈了不少:“傅總,要不要打電話給你的朋友過來照顧你一下?”
“不用。”傅廷植張開眼睛,目光里有幾分松懶和醉意,他抬起濕嗒嗒的手說:“來,姜珂,扶我起來。”
還認(rèn)得我是姜珂,那說明沒有醉到斷片的地步。
我連忙上前,彎腰把手穿過他掖下扶著他的手臂:“傅總你慢點?!?br/>
他含糊地唔了一聲,誰想手上突然一用勁,不是站起來,而是把我整個往浴缸里拉,動作之快,一點也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我甚至只來得及驚叫了一聲……啊……
女人被一個男人強行拉進(jìn)有水的浴缸里,完全不像電視劇里播放的那么美好,他在拉我進(jìn)去之后,很快身軀一轉(zhuǎn)就將我壓在身下,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和我之間的水流被擠壓得翻起水花,劈頭蓋臉就把我給淹沒了。
在那一刻我嗆得呼吸什么全都停滯了,最可怕的是做過大手術(shù)的我萬萬不能有這種窒息感。
我完全癱了,感覺到一只勁臂迅速伸進(jìn)水里托著我的后頸將我的頭部給撈了起來,這時候我才有了下意識的反應(yīng),咳……連忙張大嘴巴努力地把嗆進(jìn)氣管里的水咳出來,手也抬起來慌恐地摸掉臉上的水……
可即便是這樣,傅廷植卻還是不放過我,他一只大手捏住了我的腰部,另一只手托在我后腦上防止我再往水里滑,俊臉突然低下,薄唇如疾風(fēng)驟雨般覆了下來。
帶著急切的呼吸和溫?zé)岬木茪?,勁舌迫不及地撬開我的嘴唇。
這讓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因為水的浮力,害怕自己再往水里淹沒,一雙原本緊緊抓著浴缸邊源的手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吻而嚇得張開,一把就扯住了傅廷植背上濕露露的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