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歌,已經(jīng)沒有和沈知樂嬉鬧時的痞氣和無奈,滿臉殺氣,儼然一副梟雄的做派。而隨著他專注地盯著電視,電視上的畫面也不斷變換,從各個角度展現(xiàn)了這幢房子的結構和周邊環(huán)境。
沈知樂開始理解為什么秦歌能在十幾年間闖出那么大的事業(yè)了,同時也對秦歌這次行動很感興趣,很想跟著去湊湊熱鬧。
沈信看出沈知樂的想法,暗地里搖搖頭,對秦歌說:“這事你去辦就行了,要小心,有消息通知我們?!?br/>
秦歌嘿嘿一笑:“我會通過世界各大媒體通知你們?!?br/>
沈知樂聽出沈信的弦外之音,知道沈信絕對不會讓他去的,不由一臉失望。
沈信回頭說:“樂樂,你不要以為這很好玩,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里面的水很深。就連你先前惹的麻煩,現(xiàn)在都還不能當作沒事了,以后恐怕還會起風波。該怎么辦,你自己想想,回頭我們再談?!?br/>
一句話讓沈知樂冷靜了許多,確實,日本方面還有一個逃走的女忍者認得他們幾個人,如果被她順藤摸瓜找上門來,那確實是很讓人頭疼。
徹底打消了跟著去看熱鬧的念頭,沈知樂重新提起圣器的事,斬釘截鐵地非它不要。
秦歌這段時間大概也琢磨這事了,笑嘻嘻地招呼沈知樂到一邊,低聲說:“那玩意你要著有沒用,何必這么執(zhí)著呢?你并不是真的想要它,只是想讓我為難對不對?這樣吧,如果你能不要再為難我,我就教你一手絕活?!?br/>
“什么絕活?”沈知樂警惕地問。如果秦歌只是想哄他,他絕對不答應。
秦歌轉(zhuǎn)頭指指電視屏幕:“就是這個,有興趣嗎?”
單單顯示衛(wèi)星地圖,沈知樂還可以理解,不過就是將衛(wèi)星圖像即使顯現(xiàn)在電視上罷了。雖然過程很復雜,但有典嬈在,所有的難題都不再是難題。不過那個多角度近距離的細致觀察,沈知樂可有點不明白了,他相信衛(wèi)星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么精細。還別說,秦歌這個誘餌還蠻有吸引力的。
“你怎么做到的?”沈知樂謹慎地問,還沒決定是不是要答應這個條件。
秦歌神秘一笑:“其實這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關鍵就在于將自己的意識當成一種能量波和衛(wèi)星取得聯(lián)系。首先通過衛(wèi)星來觀察,這自不用說了。不過要是需要觀察的目標超過了衛(wèi)星的能力,那就要靠我的獨門絕活,通過意念來完成了。這時候衛(wèi)星就只是個媒介了。”
沈知樂怦然心動,當機立斷說:“好,我就要這個。”
秦歌如遇知音般拍拍沈知樂的肩頭,感慨說:“你真識貨啊,我這絕活也算有傳人了。”接著用更低的聲音說:“附帶的我再送你另一手,可以通過能量波的發(fā)射、折射,看到地球上任何地方的情形。這一手我剛研究出來,很復雜,卻很實用?!?br/>
“能看到任何地方的情形?”沈知樂一陣眩暈,靠,這不就是“無上偷窺大法”嗎?看秦歌笑得那么色,指不定他拿這種技術做什么用呢。
也把聲音壓到最低,沈知樂很深情地對秦歌說:“二叔,你真**?!?br/>
正事說完,晚餐用過,沈知樂和同伴們各自回屋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流云繼續(xù)忙活著給孟青葦熬藥,孟青葦則在看書,大悟和青龍迷上了游戲,正一人一臺玩得不亦樂乎。肥貓嘛,也不知道是在練功還是真的在睡覺,反正飯后就趴那兒不動了。
沈知樂準備開始修練,自從他的真氣變成一團漿糊之后,不僅總量減少了許多,而且增長也慢了,不要說像往常一轉(zhuǎn)念就補滿真氣,就是老老實實修練一晚上,也不見得能補充滿?!稇?zhàn)神訣》還在繼續(xù)運行著,不過沈知樂的真氣補充困難,那進度可就太慢了,到現(xiàn)在也還在第一層晃悠,沒有突破的跡象。
不過讓沈知樂感到安慰的是,自從真氣變化之后,他和那套妖王盔甲有了感應,只是能力有限,無法控制和使用。也正是有這個理由支撐,沈知樂才這么用功。
開始修練之前,沈知樂先把鳥籠子拿了出來,開始與莫爾斯新一輪的談判。
盯著莫爾斯,沈知樂冷冷地說:“你今天長本事了啊,敢跟我將條件,你是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了?”
莫爾斯一點不在乎,得意地說:“你可是答應過我不傷害我的?!?br/>
沈知樂一笑:“你就那么相信我?”
莫爾斯搖頭:“相信不相信無所謂,但你既然答應過我,若要反悔的話,大不了我就用詛咒和你同歸于盡?!?br/>
“詛咒?”沈知樂覺得好笑:“你罵兩句就能罵死我?那你為什么不罵呢?”
莫爾斯鄙夷地看著沈知樂:“不要不懂裝懂,詛咒并不是罵罵人就行的。事實上詛咒的完成是要用巨大的怨念完成的,達成的條件也很苛刻,不過也正因為這樣,詛咒的力量是巨大的,巨大到只要你想得到,就能做到,而且無法解除,永不消失。只要這世界存在,詛咒的力量就會一直伴隨著你?!?br/>
看莫爾斯說得那么嚴肅,沈知樂不禁有點毛骨悚然,這家伙,到底是在瞎掰還是真有其事?怪不得這家伙態(tài)度一個三百六十度轉(zhuǎn)彎,原來有這撒手锏啊。
寧可信其有,沈知樂這么想著,馬上轉(zhuǎn)成笑臉:“何必玩得這么悲壯呢?我們先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只要你能提出讓我滿意的條件,我就給你自由,你有什么好提議嗎?”
莫爾斯沮喪地搖搖頭:“今天見過你的朋友們之后,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想到的條件根本對你沒有吸引力。我能給你什么呢?你幾乎想要什么都能自己得到?!?br/>
“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就沒幾件好東西?隨便拿幾件出來意思意思一下,我也好給自己一個交代?!鄙蛑獦凡幌嘈拍獱査故裁匆矝]有,誘導著說。
莫爾斯頹然說:“老實說吧,要錢沒有,要命也只有一條?!?br/>
看著莫爾斯這么光棍,沈知樂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想了想,沈知樂用很傷感的聲音說:“莫爾斯啊,你真是讓我為難了。我答應說不傷害你,就絕對不傷害。可是我該拿你怎么辦呢?你一點也不配合,連點贖金都拿不出來,我該用什么理由放你自由呢?”
莫爾斯聽出一點希望,頓時精神一振:“友誼啊,我們之間沒有仇恨,只有一點小小的誤會,為什么不能成為朋友呢?”
“朋友?”沈知樂斜眼看著莫爾斯:“你居然相信朋友?”惡魔也講友情,這讓沈知樂感到難以理解。
“為什么不呢?”莫爾斯說:“我們可以通過魔法契約來確定同盟關系,絕不能攻擊對方,不然會遭到詛咒的反擊?!?br/>
“魔法契約?”沈知樂來了興趣,可還是搖搖頭:“同盟固然是一個選擇,可我怎么能保證你不會胡作非為呢?如果因為你的關系引起什么大麻煩,我會內(nèi)疚的?!?br/>
“我絕不會的,我尊重朋友。”莫爾斯莊嚴地說。
沈知樂狡黠地一笑:“說得好聽不管用,我們要用魔法的力量來約束,有沒有一方可以支配另一方的契約呢?”
莫爾斯皺眉說:“有是有,不過不怎么適合我們的情況啊。就像主仆契約,雖是我們惡魔經(jīng)常和人類簽訂的,卻完全是不平等的條約。”
沈知樂眼睛一下子亮了:“好,我就要這個契約,主仆契約,聽起來就不錯嘛。”
莫爾斯沒反應過來:“你愿意成為我的仆人?這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沈知樂一下給氣樂了,狠狠一巴掌拍在鳥籠子上,惡狠狠地說:“搞清楚再說好不好?主仆契約,我才是主,你是仆。”
莫爾斯一下張口結舌:“你、你居然想讓我成為你的仆人?”
沈知樂則做出勉為其難的神情說:“其實促使我這么做的因素完全是咱們之間的友誼,為了早日讓你自由,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唉,收你當仆人是有點不合適,你長得又不帥,不過為了友誼,我也不計較那么多了。那個魔法契約究竟要怎么簽訂?”
莫爾斯眼中忽然冒出兇光來,大吼道:“你這是在侮辱我!”霍地站了起來,若不是籠子擋住,只怕莫爾斯就要撲向沈知樂了。
沈知樂納悶了,這家伙吃錯什么藥了?怎么一下子脾氣火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