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丑丑跟梁祝穿上了一樣的衣服,高高興興的來到了學(xué)堂,剛一進(jìn)來,武敬遠(yuǎn)就攔住了他們,上下將丑丑打量了一遍,哼了一聲,伸手推了她一下,嘲笑道:“呦!我當(dāng)時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傻子啊,你也來學(xué)堂上課嗎?你能聽懂嗎?哈哈......!”
他這剛一說完,周圍就有一幫人跟著起哄,丑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武敬遠(yuǎn)見他無視自己,面子上有點(diǎn)掛不住,上前又把他攔住,又推了他一下,怒道:“怎么著?我說你不服氣還是怎么?”
梁山伯將丑丑拉倒自己的身后,不滿道:“武敬文,你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分了?你......!”
毫無預(yù)兆,武敬遠(yuǎn)突然輝出一拳將他打到在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媽的!誰的閑事你都敢管,識相的滾一邊去!”接著抬頭看向丑丑,這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嚇得一哆嗦,倒退數(shù)步。
只見丑丑雙眼如同一頭兇猛的猛虎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武敬遠(yuǎn)結(jié)巴道:“看看看!看什么看?在看把你眼珠子發(fā)出來!”
祝英臺將梁山伯扶起,剛想叫罵,只感覺身邊刮起一陣清風(fēng),一條白影快速的在眼前閃過,順著白影一看,愣住了,只見丑丑單手竟然毫不費(fèi)力的就掐住武敬遠(yuǎn)的脖子把他逼到墻上,騰空一尺多高。
而后者臉sè漲紅,眼皮上翻,嘴巴大張想叫又叫不出來,臉部扭曲成一團(tuán),雙腳胡亂的踢著,兩只手用盡全力想試圖掰開掐在自己脖子上,如同鐵鉗子一樣的手,但他的掙扎似乎都顯得那么沒有意義。
眼看著武敬遠(yuǎn)就快要不行了,梁山伯急忙上前握住丑丑的手腕,勸道:“算了丑丑,放開他把,在這樣下去他會被你掐死的!”
聽聞話音,丑丑松開了手,轉(zhuǎn)身往回走,周圍圍觀的人全部低下頭來,沒有人敢對視他的目光,紛紛向兩側(cè)后退讓開一條通道。武敬遠(yuǎn)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久久沒有緩過來。
經(jīng)過剛才用武敬遠(yuǎn)這么一試,丑丑在心里暗笑,自己猜的沒錯,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火焰印記,果然,眉心處這個火焰印記能給自己帶來一身出類拔萃的功夫,可是為什么上次會突然消失呢,他想不明白,甩了甩腦袋。
這時,李夫子走進(jìn)學(xué)堂,瞪著眼睛,輕咳一聲,說道:“都給我做好!”眾人急忙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李夫子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的丑丑說道:“這人想必大家都不會陌生,從今天開始,他與你們一同讀書,你們要友好相處,能幫助的盡量多幫助!知道了嗎?”
“是!”.
“丑丑,你就坐在梁山伯的后面!”
“恩!好的!”
李夫子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把手中的書翻開幾頁之后,振聲道:“今天我們來學(xué)習(xí)孔老夫子的論語,下面大家跟我一起念,子曰:學(xué)而時習(xí)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眾學(xué)子閉著眼睛,左右晃著腦袋跟著夫子念道:“子曰:學(xué)而時習(xí)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蘇州——
一身黑衣男裝的丑丑站在街道上,望著黑壓壓的天空長嘆一聲,本來還想著到處去逛逛,沒想到這變天比變臉還快,本來還風(fēng)和rì麗,陽光明媚的,卻剎那間胡云密布,閃電交加。
轉(zhuǎn)身走進(jìn)一家客棧,剛一進(jìn)門就嚇了一跳,里面的人頭涌涌,四處瞄了一眼,大概能有三十幾張桌子,基本是座無虛席,吵鬧聲,嘈雜聲,不絕于耳,丑丑微微皺了皺眉。
這時,店小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滿臉帶笑的說道:“客觀,您來的正是時候,現(xiàn)在小店就剩下一張桌子了,來,客觀請到這邊來。”
丑丑跟著店小二來到了最里面的一張桌子坐好,店小二急忙把肩膀上的毛巾拿下來擦了擦桌子,問道:“客觀,你想吃點(diǎn)什么?”
“隨便來幾個小菜,才來一戶上等花雕!”
“好嘞,客觀您稍等,菜馬上就好!”店小二屁顛屁顛的又跑開了。
丑丑望了望窗外,趴在桌子上,雙手托腮,嘿嘿傻笑:唉,看來一會只能去陸怡香家里了,想著一會見到他時的情景,心里有點(diǎn)小小的期盼,還有點(diǎn)小小的緊張。突然他笑容一僵,我為什么要期盼又為什么要緊張?難道我真的愛上他了?丑丑又冷哼了一聲:愛上他又怎么樣,這不是很正常嘛。自古以來都是姚橋淑女,君子好逑嘛!
“客觀,您要的菜!”店小二把一盤盤的菜放在桌子上,笑道:“客觀,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
丑丑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sè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由得食yù大增,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sè的不知是什么的東西放在嘴里,細(xì)細(xì)一嚼,入口柔軟,味道鮮美,他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暗道一聲:爽!
“對不起客觀,小店今天滿員了!請客觀到別的客棧......!”
“媽的滾一邊去!”
丑丑聞言抬頭一看,只見門口處站著十多名手拿大刀的官兵,一個個兇神惡煞,齜牙咧嘴,好像誰欠他一百兩銀子似的,為首的一位三十多歲,相貌平平,左臉上有一道三寸有余的傷疤,一雙鷹眼不時的來回掃當(dāng),眉宇間自然的散發(fā)出一種傲氣。而她的右手正抓在旁邊一個女子的肩膀上,這名女子很漂亮,肌膚雪白,眉毛濃而細(xì)長,明亮的眼睛了充滿了憤怒的目光,他的雙手背綁在身后,嘴巴里塞了一團(tuán)白布,還在不停的掙扎,但是她的掙扎卻顯得那么多余。
這十幾人來了之后,原本嘈雜的客棧,突然變的異常安靜,所有人只顧門頭吃飯,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這幫人。
丑丑看了一眼沒有在意,仍然低頭吃飯,那大漢掃蕩半天,最后把目光落在丑丑的身上,笑呵呵的走到他的身邊,問道:“公子,不介意我與你同坐吧?”
“恩!”丑丑答應(yīng)一聲之后沒在說話,大漢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然后把旁邊的女子也按到一旁最好,他帶來的那十幾人則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大漢手扶桌案,靜靜的看著丑丑也不說話,客棧里雖然人多,但卻鴉雀無聲,只有丑丑喝酒不時發(fā)出的‘嗞嗞’聲。
即便是再好吃的美味佳肴,被人這樣盯著也會難以下咽,丑丑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直起身來,看著大漢,嘆了口氣,緩緩道:“我知道我很英俊,但是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況且我也不喜歡男人!”
大漢被他一句話氣笑了,不解道:“你好像不怕我?”
“我為什么要怕你?”
“我是天下第一名捕上官泓!”
“哦!”丑丑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大漢這個氣啊,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藐視自己,他強(qiáng)壓心中怒火,目露兇光,貼近丑丑,yīn森道:“我有一種直覺,身為捕快的直覺,你以后一定會觸犯王法,你最好不要栽在我手里,負(fù)責(zé)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會把你折磨的連你爹娘都不認(rèn)識你!”
這回輪到丑丑氣笑了,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上官泓,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果然,上官泓又說道:“這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殺手,不也是被我生擒活捉了嗎?哈哈!”說著拍拍旁邊女子的肩膀,女子厭惡的往旁邊挪了挪。
“這是我對你的忠告,希望你記住,哈哈!”上官泓站起身來,一揮手道:“我們走!”
“等等,你們走可以,把這女的留下!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上官泓沒想到這個人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公然威脅自己,冷聲道:“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出動王法了,我馬上就可以把你抓起來!”
丑丑冷笑道:“你好囂張??!王法不王法的我沒興趣,我再說一遍,把這女的留下,趕緊滾!否則你們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上官泓臉上的青筋直跳,毫無預(yù)兆,猛地?fù)]出一刀砍向丑丑的腦袋,就在刀刃和丑丑腦袋上只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卻怎么也落不下來了。丑丑中指和食指緊緊的夾住了刀身,‘?!囊宦暣囗懀渡碛采凰蹟嗔?。接著手臂回收,甩了出去。
上官泓也不簡單,看到掛著風(fēng)聲飛來的斷刀,不敢大意,急忙把手里剩下的那截斷刀擋到自己的面門上,又是‘?!囊宦暣囗?,上官泓被震退數(shù)步,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yáng)的年輕人。
客棧里的人哪見過這樣的場面,紛紛抱頭鼠竄,瘋了一般往外跑。他楞了,可是丑丑沒楞,他順勢搶過旁邊一名官兵手上的刀,好似離玄之箭,對著上官泓的腦門,力劈華山就是一刀。
速度太快,以至于上官泓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本能的向旁邊一閃,腦袋是躲過去了,但這一刀卻狠狠的劈在了他的左肩上,力道實(shí)在太大,竟然將他的整條左臂給砍了下來。
上官泓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斷臂躺在地上直打滾,豆大的汗珠子順著腦門流個不停,丑丑彎腰笑瞇瞇的看著他,嘲笑道:“就你這兩下子也敢稱天下第一?我要是你早都一頭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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