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幾乎要吐血,但男人還是忍住了,在白越的目光下,堅定的、克制的點了點頭。在點頭的時候,他幾乎是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向來是不曾勉強過的他還是第一次的嘗到了克制和言不由衷的滋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一時的克制只是為了更好的生存吧了。在內心堅定自己的細膩難不動搖后,他才能夠保持臉上的面無表情。
白越看著男人乖乖聽話的樣子,心中很滿意。恩,這個男人雖然很麻煩,還容貌被毀,但是他聽話啊。在聽話的優(yōu)美品質下,其余的那些缺點似乎也不算是什么了。
男人看著白越一本正經的表情,絲毫不知道她內心正在感慨他的聽話。
而白越,則是在考慮著下一步的。雖然未來道侶還算是乖乖的聽話,但還是要好好□□一番才好。
他現(xiàn)在聽話也不一定是在乎她,說不定是因為現(xiàn)在處境堪憂,而她,是唯一可以救他幫助他的人呢。所以,白越打算給他洗腦一下,讓他能夠從身到心的明白,只有她,是他可以愛的人,以絕后患。
而她,就是他的圣旨。
對于男人這種生物,白越已經是深有體會了。倒不是她被拋棄過什么的,而是在婆媳劇里面,男人傷害女人,偏向自己母親的事情。
所以,一個成功的女人的男人,她的男人一定是深受考驗的。而白越,打算從開始就做到這些,不然,豈不是辜負了她最成功的女人的天分。
所以:
白越看著男人乖乖的樣子,自覺自己只要往后一直念睡前故事,這個男人的陰暗的性格一定能夠改變,就開始了繼續(xù)□□的路程。
“假如,我跟你母親一起掉到河里,你會先救誰?”
男人黑線,這是個什么問題?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剛剛不是還在講童話嗎?他后悔了剛剛說的童話是最荼毒人心的東西了,比起這個問題,童話是多么美好啊!
“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在猶豫。”
“沒有?!?br/>
“你身為一個男人,怎么能夠這么沒有男人氣概呢。你應該選擇救我?!?br/>
“好。”,反正他的母親,他已經是恩斷義絕了。
“你看你,這么敷衍。你要真誠,要真誠!”
男人:請看我的雙眼,我真的很真誠的,真的,我真誠的不想要就那個該死的女人,會救你的。
“是不是說中了你的真實想法,所以你心虛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男人?!?br/>
男人:“······”,謝謝,但是我并沒有心虛。
白越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鄭重了起來:“你既然是我的男朋友,就應該學會男朋友該有的素養(yǎng)。你要愛我,像愛自己一樣愛我?!?br/>
“好?!?br/>
白越看著他敷衍的態(tài)度,頓時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唉,男人如果能夠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可就是這個男人靠不住,她也只得靠了。就算是這個男人渣一點,她也不可能拋棄他去找別人啊。單系靈根簡直是堪稱千年難得一遇,更何況是剛好是金系靈根呢?白越估計如果想要等下一個的話,起碼要等上一千年。到那時候,她已經是修煉成仙了,黃花菜也涼了。
沒關系,可以洗腦。如果洗腦還不行的話,她的修為也比他高,到時候鎖小黑屋不讓他出去,量他也翻不出天去。
這樣想著,白越已經在思考什么鎖鏈能夠更好的在不傷及皮膚的情況下還能夠堅固的禁錮住男人了。
男人只感覺一陣冷風吹到身上,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點脊背發(fā)涼。恩,一定是他想太多了,現(xiàn)在他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誰還能夠想他呢?
白越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不過,禁錮對男人來說,還是為時尚早了。他現(xiàn)在身上有傷,容貌也是丑丑的樣子,不可能出去,也不可能沾花惹草,所以,還是等恢復了再說吧。
走進教室,白越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是一天沒有上課了。
課堂上,潘渝正在講著課,只是有些神思不屬。
白越自然對這些不在意。她坐下后,就開始思考著怎么樣更好的□□白人。
一旁的溫栩看見她居然罕見的沒有睡覺,有些詫異:“怎么沒睡?”
白越看著溫栩,并沒有什么感覺,恩,唯一的感覺是這是個男人,既然是男人,應該知道男人的心里想法吧?
“男人,會不會專一?”
溫栩看著白越,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這個問題是分人而定的,每個人都不一樣?!?br/>
不一樣?可是,婆媳劇里面不是這樣演的啊,不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嗎?這樣想著,她又覺得還是要問清楚才好:“如果是你的話?”
溫栩曖昧的看向白越,難道這個女人對他有什么不一樣的想法?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心情有些變好了,“我的話,當然是很專一的人了。”
快來追我吧,我會好好的愛你的,o(* ̄▽ ̄*)o。
可是,看著白越無動于衷的樣子,他又遲疑了,難道白越其實是不喜歡他?不是吧!不,不,這肯定是他的錯覺。他是這樣的一個美男子,不可能有女人不喜歡他的,白越肯定是害羞了。她作風雖然彪悍,但是,也不是不能有一點小女子之心了,剛剛她問他這個問題,肯定是想要暗示他什么??隙ㄊ遣缓靡馑急戆?,所以讓他追求她!
對!
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么,他居然有點詭異的萌點,肯定是他腦子壞掉了才能夠這樣想。可是,為什么這種想法控制不住啊。難道外強內弱才是他的真正萌點,原本的對強大女子的愛只是他的幻想?
白越想著溫栩說的專一,內心有點困擾!難道男人真的有專一的?還是剛剛溫栩在騙她?究竟是溫栩騙她,還是婆媳劇是假的呢?
她在這兩種念頭之間左右搖擺,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個值得懷疑的。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溫栩肯定是騙人的!婆媳劇是揭發(fā)了社會深刻現(xiàn)實的東西,而溫栩呢?如果問他的話,他肯定是不能夠說他是個三心二意的男人啊。肯定不會有男人這么承認自己的想法。
算了,專一這個問題還是不要問了,問點別的吧。
“假如你母親和你女朋友一起掉到了河里,你會先救哪一個?”
溫栩一愣,這種套路,他還是知道的。白越果真對他有意思,就連將來的婆媳問題都考慮到了:“我母親會游泳的?!?br/>
“如果不會呢?”
“······”,溫栩頓住了,看來這個白越也是深諳套路之道啊,“如果我的女朋友是你的話,我會先救你?!?br/>
怎么樣,這答案滿意了吧?夠真誠、夠誠意了吧?快來跟我告白,放心,我會很快就答應,不讓你為難的。
誰承想,白越的想法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白越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想太多?!?br/>
溫栩:“······”,不,是你問的太多,給人留下了幻想的空間。
白越此刻已經是確認了溫栩是個神經病+自戀狂的想法。如果一般男人,肯定不可能誤會別的女人喜歡他,而這個溫栩這樣想,肯定是自戀狂,還能夠幻想出她是他女朋友的事。
不,她應該離這個溫栩遠一點,聽說神經病是要傳染的。假如她被溫栩傳染了這種疾病,到時候后悔也完了。雖然說修真者百病不侵,可神經病可不是一般的病,是通過精神傳染的!
白越霍的站起來,“老師,我要調座位?!?br/>
潘渝本來就有些神思不屬,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碧藍色的眼睛盯著白越,聲音猶如大提琴一般:“白越同學,能夠說一下原因嗎?”
白越說的毫不猶豫,“老師,我發(fā)現(xiàn)我的同桌溫栩可能是患有精神疾病,我不能夠跟他坐在一起了。”
全班的眼睛都唰唰唰的望向了溫栩的方向,那目光里面有著深切的同情和憐憫。
難道他們都以為自己是神經病?溫栩只感覺自己頭要打了,他想要說什么,可是在這目光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栩:“······”,我好冤,我是冤枉的,看我如同小鹿般的眼睛。
但是,回應他的,只有全班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神經病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不對了。就算你是帥哥,也不能夠掩藏你是一個精神病人的事實。
有病就治啊,何棄療?
溫栩:“不,我沒病,沒有,沒有,沒有?。。 ?br/>
白越同情的看著他,聲音里面有著深切的惋惜:“唉,有病治好了就可以的,不要隱藏事實。大家都會理解你的,不會孤立你的?!?br/>
溫栩:“······”,這就是不孤立我,為什么一說我神經病,就要搬座位,就要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智商很高,是高智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