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紅酒度數(shù)不高,結(jié)果七八杯下肚,就覺得臉紅脖子粗,心跳加速,再喝幾杯下去,感覺舌頭都打結(jié)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大會功夫,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聽房間里想起了曼妙的音樂,孫蘭打了幾個電話,從外面進(jìn)來了三個外國妞。
一進(jìn)來就是群魔亂舞,在客廳跳起了舞。
他喝的有些大,舌頭打結(jié),端著酒杯傻笑著一步三晃,指著孫蘭笑道。
“你……你……你在國外混,可……可……可不能挨洋槍!有……有句話……說……說的好!騎洋馬光榮,挨洋槍可恥……你……你聽過嗎你……”
孫蘭此刻還不如他,歪歪扭扭的指著這幾個跳舞的外國妞哈哈大笑。
“哈哈……這……這句話……說的好!來……你們……你們都把衣服脫了,今天……我兄弟要為國……爭光!騎洋馬……光榮……光榮……脫,都脫了,全脫了……”
這一晚,東方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反正他記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夢,上了前線,扛著槍為國爭光去了……
早上,他被落地窗強烈的光線刺激的瞇起了眼睛,翻了個身,卻感覺好像碰到了一團(tuán)柔軟的東西。
猛的打了個激靈,睜開眼一看,一個皮膚黑的似炭的黑人女的正香甜的睡在他身邊。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
他猛的坐起來,再細(xì)看,心里一下子就毛了……
3米寬的大床上,四仰八叉躺著四個女的,黑妞豎著,還有兩個白妞橫著,孫蘭蜷縮在中間……
東方岳懵逼的摸著腦袋,他還在想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他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掉了,慌忙找了個毯子裹著自己的嬌軀……
也顧不得欣賞這美妙的畫面,趕緊跑到了衛(wèi)生巾去找自己衣服,結(jié)果苦b的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被吐的臟東西弄的不像樣子……
“讓讓,我要尿尿……”
身后突然傳來了孫蘭的聲音,他猛的回頭,就見孫蘭清潔溜溜的正撓著頭迷糊著眼睛光腳走了進(jìn)來。
“哦……”
他讓到一邊,然后就看到孫蘭坐在了馬桶上,噓噓噓噓的享受起來……
“喂……雖然……我覺得現(xiàn)在不太合適問,不過……我還是想問問,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心虛的問了一句,孫蘭閉著眼睛嗯了一聲,露出一絲微笑。
“呵呵,沒什么,你不說要騎洋馬為國爭光嗎?我就給你找了幾個……”
“喂,你你你……我那是喝醉了!你找的黑妞是個什么鬼!”
“我又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再說了,我不也親自參加戰(zhàn)斗了么……”
“你……”
東方岳被噎的個半死,他現(xiàn)在覺得,留過洋的孫蘭簡直太開放了,自己完全接受不了,想哼一聲說點狠話出去,又沒衣服穿,只能氣呼呼的站在原地……
孫蘭笑著,突然一伸手,抓住了他的啥啥啥,一把拽了過去,嫵媚的笑道。
“氣壞了吧?來,我給你消消氣……”
……
中午,這幾個女的起床后一起離開了,服務(wù)生進(jìn)來送了一套西裝,東方岳這才松了口氣……
再也不敢提出讓孫蘭送自己回去的想法,等到晚上,借著尿遁,直接打了個出租車回家去了……
等上了高速,他才稍微放下心,結(jié)果高興的太早,就聽見手機叮咚。
他感覺就不太好,拿起來一看,果然,孫蘭發(fā)了短信過來……
“怎么不吭一聲就走了啊,過幾天十五,記得給我打電話,不然我就回家看咱爸咱媽去……對了,到時候我去醫(yī)院檢查身體你也得去啊,萬一懷上了,你可得負(fù)責(zé)啊……”
東方岳此刻笑的簡直比哭都難看……
他現(xiàn)在簡直死的心都有了,拿出手機,想直接不理對方,又真怕這孫蘭到時候找到自己家來,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先穩(wěn)住對方,于是以上學(xué)為借口,說自己過兩天就得回學(xué)校去了。
回到家已經(jīng)都半夜了,進(jìn)屋后,他還以為家里遭了打劫的呢,房間里空蕩蕩的,仍然還在停電,冷的更像冰窖了。
打電話給自己老媽,這才知道,這兩天沒回來,新房子那邊已經(jīng)完全裝修好了,父母都已經(jīng)搬過去住了。
他裹了裹身上單薄的西裝,出門又打了個的士去閑庭信步了。
到了新家之后,家電都裝完了,房間有地暖,一進(jìn)去就跟進(jìn)了另外一個城市……
等第二天醒來吃過飯,和父母打了招呼,他也不敢多呆,直接卷了行李就跑路了。
回到學(xué)校,還有五天才開學(xué),所以商業(yè)街分外冷清,不過大部分的店鋪倒是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了。
他的黑店,也同樣開著門,隔著玻璃門看進(jìn)去,李倩正在吧臺后面和呂良兩個人聊著天。
推門進(jìn)去,兩人都笑著說了句新年好,東方岳笑著問。
“過年沒出去逛逛啊……”
“呵呵,逛了,呂良陪著我昨天還出去了呢……”
東方岳點點頭,正想出門回宿舍去,卻被李倩叫住了。
“怎么了?”
“老板,前幾天有人留了名片,說是有大生意找你!”
“大生意?”
東方岳狐疑的去接名片,李倩又補充道。
“我估計他可能想算命,他來了后問了好多咱們這里算命的事,好像聽人說這里算的挺準(zhǔn),專門找過來的……”
“哦……”
接過名片,東方岳皺眉細(xì)看……
“林海包皮有限責(zé)任公司……什么破玩意?割包皮還有專門開公司割的?”
旁邊的呂良噗的就笑岔氣了,哈哈大笑之后,眼淚都下來了,捂著肚子笑著說。
“岳哥,你看清楚了,人家是皮包公司,哪是包皮公司啊,啊哈哈……笑死我了……”
東方岳嗯了一聲,仔細(xì)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鬧了個大烏龍……
一邊往宿舍走,一邊撥打名片上的電話,才響了一聲,對方就接通了。
“喂?您是皮包公司的林海林總吧?”
“是我……”
對方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哦,我是黑店老板東方岳,您留了名片,說要找我?”
黑店,這下真的是叫黑店了,門頭在春節(jié)時,已經(jīng)被閑得長毛的龍小猛給換掉了……
回到宿舍,他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