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經理,你這話是認定了是我做的嗎?我是一個助理沒錯,卻也不會去盜取任何人的成果,你這么黑白不分,擔得起這經理的位置嗎?”白安淺的話出口,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說的什么話?!”彭光虎眸一瞪。直逼的人后退了三步,白安淺卻不甘示弱的對上。
“我的立場表明的很清楚。我并沒有抄襲,更不會道歉,如果真要讓我離開云科,我也認了,但我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抄襲者的?!?br/>
“等一下,有話好好說,都先冷靜下來?!饼埣衍娺B忙出來打著圓場,“這件事各位都還沒弄清楚,先別激動?!?br/>
小蓮可不吃他這一套,冷哼了一聲,“龍組長,你也是吃設計這碗飯的。該不會不知道這忌諱吧?”
“小蓮!”龍佳軍低吼了一聲,喝止了她想要說的話,“事情都還沒弄清楚,誰是那個行竊的還不知道呢?!?br/>
“你……”小蓮心生不滿,憤憤的甩了一把手,真是活見了鬼了,為什么一向最嚴厲的龍佳軍都替這個狐媚子說話。
眼看著白安淺那一張精致美麗的面容,妒意再次橫生,禁不住的脫口而出,“真是天生勾人的主兒,將我們組里的男人的魂全都勾走了,還幫著一個只會抄襲的人說話。這個世道到底怎么……”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突的讓吵鬧的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小蓮的臉被打得偏向了一邊,手捂著被打到的右臉。
眼中全是恨意,死死地瞪著站在她面前的白安淺,滿是不置信,“你居然打我?”
“我打你又如何?嘴里不干不凈的比公共廁所還臟!抄的是誰你比任何人都要心知肚明,可別讓我說穿了大家都難看?!卑装矞\冷呵一聲,字字句句里帶著深意,小蓮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快速餓被她略去,委屈的轉過頭去看如今只站在她這邊的彭光?!芭斫浝?,你看白安諾,她居然打我!還不是惱羞成怒了嗎?”
“惱羞成怒?那也得看你配不配!今天我就把話烙下了,云科我會離職,只是,我絕不會承認自己抄襲小蓮的作品?!?br/>
若說沒有不舍是說的假的,她好不容易才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又要失去一項打發(fā)她時間的事,更何況,公司里還有陳曼這個貼心的朋友。
只是,這一切并不代表就可以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人的生是非,“想走?哪里那么容易?”
小蓮美眸瞪得渾圓,眼看著白安淺就要離開,她哪里會愿意?伸手就要扯住她的頭發(fā)將她拉扯回來。
不想,陳曼已經注意到了。搶在她的動作之前,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往后扯,陳曼的力氣也大的驚人。
差點沒將小蓮給倒騰的摔在地上,“安諾,你現在走了難不成不是心虛了嗎?”
白安淺只一笑,并未回頭,“我昨天都去你的住處找你了,結果你寫的根本就是錯誤的地址,那里只是一處普通的住宅區(qū),你要不是做人有鬼,干什么要寫一個假的地址來糊弄我們?”
“你查我?”白安淺心頭咯噔了一下,頓住腳步,轉過頭凌厲的看著她,小蓮自以為是自己說中了她的痛處了。
臉上的笑泛得更深了,就像是在嘲弄她一般,“你不心虛,怕別人查你做什么?”
“神經?。 卑装矞\低咒了一聲,再也不想跟這個女人繼續(xù)糾纏下去,再下去,怕是就要沒完沒了了。
“安諾,你還不能走,話沒說清楚,你給我站住?!?br/>
彭光也反應過來,喊住了她,白安淺腳步再次一頓,卻不是因為他的喊聲停下了,而是抬眸間,會議室緊閉的門一把被人推開。
一雙澄亮的皮鞋踩在木質的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筆直的西褲襯得他的身形格外的修長,上身一件墨藍色的西裝顯得來人多了幾分沉穩(wěn)。
相映生輝的藍寶石袖口尊貴無比,完美的下顎線,高挺的鼻梁,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滲著冷酷的氣息。
鷹一般銳利的雙眸掃過室內,最后落定在白安淺的身上,步履穩(wěn)健,一步一步的靠近她。
霸道的將她帶入懷中,“我看誰敢動她???”一聲落下,擲地有聲,讓吵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的連針掉落都聽得一清二楚。
彭光是認得蘇一南的人,臉色陡變,扯著一抹諂媚的笑,“蘇總,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不該來?”他蹙下眉心,故意說道。
“不不不,蘇總,我不是這個意思?!迸砉獠铧c就哭了,強顏歡笑,“你來了怎么不說一聲呢,我讓總經理來見你?”
蘇一南擺了擺手,“不必了,我是來找夫人的。”說著,摟著白安淺的身子緊了緊,宣誓著自己的所有權。
一句話,再次讓眾人大喘氣了一下,“夫……夫人?”彭光抹了一把冷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怎么可能?她不就是一個被包養(yǎng)的……”小蓮一臉的不可置信,掙扎了一下掙脫了陳曼的控制,沖上去做著替死鬼。
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冷冽得刺骨的視線給聲聲的止住了話,蘇一南勾唇一笑,“這位小姐想說的是什么?”
“我……”小蓮頓了頓,著實是忍不下這口氣,質問道,“你有什么證據說她是你的妻子?!”
“小蓮!”彭光連忙扯了她一把,暗示她別再說話了,轉過頭訕訕的對蘇一南道歉,“蘇總,對不起,這個員工不太懂事,冒犯了你?!币酃?jié)他才。
“冒犯?”蘇一南呵了一聲,眼中的寒意更具,“這位小姐,請問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們夫妻的關系?又有什么資格來問這個問題?”
小蓮被他的視線給逼退了幾分,心中不停地打著退堂鼓,想要鼓起勇氣卻又升不起與他作對的膽子。
沉默了片刻,矛頭指向了白安淺,她細長的手指指向白安淺,“就憑她盜竊了我的作品!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的話,就休想走,就算你是他的丈夫也一樣無法消除她的罪行!”
“怎么回事?”蘇一南低頭看著懷里的她,柔聲的詢問道。
白安淺不答,反問他,“你相信我嗎?”
“當然,夫人說什么,我就信什么?”他一臉的正義凜然,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似乎有哪里不對。
“我昨天畫了公司的新l交給了公司之后,結果小蓮的也跟我的設計圖一模一樣,現在,他們都說是我抄襲,可是我沒有!”白安淺對他解釋著。
“抄襲?”蘇一南抿著唇,彭光立刻撇清了關系。
“蘇總,我可沒說,這都是小蓮說的,跟我沒關系的?!彼痪湓拰⒆约浩驳靡桓啥簦路饎偛了裁丛挾紱]說一樣。
小蓮臉上的神情更為氣憤,不爭氣的看了一眼彭光,跺了跺腳,“彭經理!”
“小蓮,不是我說你啊,這回我是真的幫不了你了?!?br/>
“你們,別以為你是總裁就可以仗勢欺人了?!毙∩彫F如今孤軍奮戰(zhàn),說不怕是假的,可是事到如今也轉不了彎了。
倒不如拼了,“仗勢欺人?”蘇一南呵呵笑了笑,將這幾個字醞釀在口中咀嚼了一番,周身的戾氣泛得更濃重了。
“徐成?!彼暗?,只見徐成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
“蘇總。”徐成手上抱著一系列的文件,恭敬的應著。
蘇一南嗯了一聲,“將東西都給張小姐看看,是我們仗勢欺人了,還是張小姐有理?”
“是?!毙斐蓪⒁粡埞獗P遞給小蓮,“張小姐,這是公司里的監(jiān)控攝像頭拍到的畫面,并沒有做過任何的處理,請你過目一下。”
“什……什么?”小蓮這才是真的感覺到慌了,磕磕絆絆的回著話,卻始終不愿意伸出手去接過。
徐成遞給她的光盤在空中停頓了半響,也沒見她有半點要結果的跡象,徐成抿唇一笑,“既然張小姐不想動手的話,那徐某就效勞了?!?br/>
會議室里正好有電腦和投影,畫面稍微一切換,就切到了白安淺電腦桌前的畫面上,白安淺正在畫著圖。
突然不知是何緣故突然離座,再之后,是小蓮的身影站在面前,臉上掛著的是所有人都言淺易懂的深意。
最后一個畫面切出,是小蓮的辦公桌,她將自己最初設定的畫稿給刪的一干二凈,絲毫沒有猶豫的采用了白安淺的創(chuàng)意。
畫面上,女人囂張的話語讓所有人都聽了個真切,“放心,只要你把東西拿給我,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會跟龍組長說讓你成為設計師的?!?br/>
“轟!”眾人的腦袋瞬間就像是炸開了一道雷,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放在小蓮的身上。
“原來她才是抄襲的那一個。”
“就是就是,平時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也就罷了,這一次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丟我們設計師的臉?!?br/>
“還有啊,居然威脅她的助理去幫她查資料,真可怕!”
耳邊不停傳來的閑言碎語讓小蓮的眸子變得通紅,帶著一抹駭人的可怕,她猛地沖上去砸碎了電腦和投影儀。
屋子里的燈被打開,小蓮的臉色難看的鐵青,死死地咬著牙盯著白安淺,“這都是你設計的?”
她指著白安淺,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任何的情況了,為什么偏偏就這么巧,在她和她的電腦面前都專門裝上了監(jiān)控器。
不是她計劃好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白安淺皺著眉,與她說道。
不解的視線投放在蘇一南的身上,她想,蘇一南應該知道這其中的情況。
果然,蘇一南的嘴角咧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耐心的和她說,“前段時間的時候,你懷孕了,我不讓你到公司,你非得來,為夫也是無法才這樣的。”
本來他一點也不放心心上,只是若不是接到了龍佳軍聯系徐成的話,他是絕對不想讓她難堪的。
他的女人,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踩在腳下貶低!
“你!”白安淺咬牙切齒的想要說些什么,很快收回了心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示道,回去再收拾你!
居然給她裝了監(jiān)控器,看她讓他好看的!蘇一南背脊一涼,看著懷中的嬌妻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心中一個咯噔,只將那抹慌亂快速的化解去,蘇一南的聲音不低,盡管是只對白安淺一人說的而已。
也讓所有的人都聽明白了,敢情人家夫妻之間恩愛的緊,就連上個班都擔心了裝上去的監(jiān)控器。
“呀,那不會我們的位置也有吧?”轉念一想,有人開始慌亂了起來,徐成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
“放心,蘇總只在張小姐和夫人的座位上裝了而已,無須擔心?!?br/>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我?”小蓮想不明白,既然如此,那為什么偏偏會裝在她的位置上?
徐成冷哼了一聲,“心術不正之人,一看便知,還需要什么理由?這件事是徐某一人的自作主張,并不關乎蘇總的事?!?br/>
蘇一南吩咐他的只有白安淺一人而已,“我,我什么都沒做,你們這是冤枉我?!?br/>
小蓮一把拍掉身邊人試圖抓她的手,抵死不愿意承認,“走開!你們都是合伙的?!?br/>
“徐成!”蘇一南護著懷里的人兒,一手護著她的腹部,一手攬著她的身子。
“張小姐,蘇總現在以云科董事長的身份將你解雇,并且不僅云科,甚至ska也會進行一系列的封殺?!毙斐墒稚夏弥募蛔忠蛔值恼f道。
說完,轉過頭又對一旁打算置身事外的彭光看去,“彭經理,你也沒有資格待在云科。”
“我……”彭光顫著身子,“徐特助,我可什么都沒做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你看了這些,還能說出與你無關這四個字嗎?”徐成神色淡然,拿出一個黃皮口袋的檔案袋,將所有的東西都倒出在桌面上。
那上面,全都是清一色的激情照,更有不少的是熟悉的面孔,甚至,小蓮也在其中。
“這,這照片上的人可不是我啊,你聽我解釋?!迸砉庖豢?,腿都發(fā)軟了。
“是不是真的,我想你應該去警察局說,你利用職務便利騙取了多少女人的清白,想必,你自己都數不清了吧?!?br/>
徐成定定的看著他,眼底帶著厭惡,這樣的渣宰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是浪費空氣!
小蓮就在所有人的面前被趕出了云科,彭光也被扭送到了警察局里,會議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誰都沒有開口,仿佛剛才的那一場鬧劇根本就不復存在一樣,“都沒事干了嗎?”蘇一南沉聲說道。
自身上傳出的寒意讓所有人在六月的天里都感覺到了涼意,陳曼最先回過神來,走到白安淺的面前跟她說,“安諾我先出去了,你們應該有話要說吧?”
陳曼說著,眼睛朝她眨了眨,白安淺被逗樂了,捂唇偷笑,點了點頭,“好的,曼姐。”
有了陳曼的先例,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只匆匆的留下一句,“蘇總隨意,我們先出去了?!?br/>
之后全都作鳥獸散,消失的一個影子都沒有,徐成最后退出,小心翼翼的帶上了門。
屋子里已經沒有任何人了,白安淺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狠狠地瞪著他,不說話。
“夫人怎么了?哪兒不舒服,我看看?!碧K一南無辜的看著她,明知故問,白安淺甩開他抓過來的手。
“說,還有什么事我是不知道的?”她雙手環(huán)胸,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審視著他。
“沒有了?!碧K一南老老實實的交代,當然,即便有也不會是挑這個時候說出來,只怕那時候會更惹火她。
“真的?”白安淺帶著狐疑,“我進云科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
“所以你每天都監(jiān)視著我?”
“那個是……”
蘇一南下意識的想要反駁,被她一個眼刀個喝止住了,“我就問你,是還是不是?!?br/>
“是。”無力的松懈著肩膀。
白安淺點了點頭,緊緊地咬著自己的牙關,生怕自己下一刻就忍不住了要將他揍一頓。
“對不起,你要是不開心的話,我以后不會了?!碧K一南撫著她的臉,對自己幼稚的行為致歉。
他只是有些過度擔心了,即便她并不需要自己的幫忙也還是忍不住的去擔心。
“你最好記得你說的話?!卑装矞\掐著他臉上結實的肌肉,惡狠狠的呲了呲牙,對他說道。
蘇一南勾唇一笑,低頭咬住她微撅起的唇瓣,得逞的一笑,“遵命,夫人。”
“你也不看看場合!”白安淺捂著紅唇,緊張的看了看四周,才想起屋子里已經沒有別人了,這才暗舒了一口氣。
“我親我夫人還需要看場合?”蘇一南挑了挑眉,耍著無賴說,說完,又像是證實著她的話一樣,又低頭索要了一記深吻。
直到讓她的雙腿差點就軟的癱倒在他懷中才松開兩人微微粗喘了幾口氣,蘇一南同樣有些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