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未來的老婆大人!我都聽你的!”司浩城甜滋滋的。
喬喬心里頭也是有他的……
司浩城走了之后,蘇喬喬轉(zhuǎn)身去廚房,發(fā)現(xiàn)妞妞竟然把鍋兒架在鐵皮爐子上,正在煎玉米餅子。
“嗯?姑姑,你起來了??!叔叔說你今兒個喝多了酒,身體不舒服,要多多休息,你看看我,快把玉米餅子煎好了呢。”妞妞一臉興奮的對著蘇喬喬說。
蘇喬喬本想告訴她,讓她以后別弄這個,見她那么興奮,蘇喬喬又說不出口了。
以后一定要管好自己,不再讓妞妞為自己擔(dān)心。
“妞妞好厲害呀!不過,姑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酒簡直不是人喝的,太難受了。”
“唉!姑姑,真搞不懂你,酒喝了那么難受,你今兒個為啥還要喝那么多?!辨ゆば〈笕税阏f道。
“……”蘇喬喬自己也沒搞明白呀。
以前她從未喝過酒的,今兒個咋的會喝那么多酒了呢?
隨著油的滋啦聲響起,玉米餅子散發(fā)出淡淡的香味兒。
蘇喬喬也醒轉(zhuǎn)了神,她趕緊把玉米餅子都裝到一個大碗里。
也不知道,妞妞今兒個弄這么多,兩個人咋吃的完。
中午的骨頭燉蘿人,鍋里還有一些,只要加熱一下就行了。
兩個人吃,簡單的很,熱好了骨頭湯,兩個人就開吃了。
夜幕降臨,冬天的天氣很冷,兩個人吃完飯,便早早的洗漱完,鉆進了被窩。
第二天,蘇喬喬趕了個大早。
今天是月底,不僅農(nóng)場招人,自己也有二十多天的工資可以領(lǐng)了。
也不知道會有多少?
這讓從未領(lǐng)過工資的蘇喬喬,心中特別的期待。
蘇喬喬匆匆的吃過早餐,讓妞妞留在屋子里等自己,便趕緊的往紅旗煤礦趕。
“喬喬!喬喬!”蘇會計大清早的站在門口,拎著公文包朝蘇喬喬招手。
蘇喬喬微微一愣,她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并未有太多的映像。
好像就是在剛剛相認時,陪自己辦了個戶口,后面,他從未來找過自己。
“爹!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呀?”蘇喬喬問。
“嗯,你的工資昨天就下來了,我給你拿過來了。”
蘇會計說著,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一個信封模樣的東西,遞給蘇喬喬。
“喬喬,你的工資不少呢,才做了二十多天,有三十二塊多一點,糧食關(guān)系也在咱們煤礦,我剛剛給你看了一下,居然跟正式工的口糧一樣多,有三十斤。”
蘇喬喬打開紙袋口往里看了一眼,雖說工資不多,可里面七七八八的東西把整個紙袋裝滿了。
糧票和一些一塊一張的鈔票,還沉甸甸的。
她現(xiàn)在也是上班一族了,心情真的是好到爆。
蘇會計見蘇喬喬的心情很好,他心里頭也跟著高興。
“喬喬!聽司場長說,你把農(nóng)場管理得很好!你以后可得好好的干呀!”
“嗯,我會的。”
“喬喬,煤礦場有很多的同事對你不滿,今天的會議,你最好還是別去了?!碧K會計終于說到了重點。
其實,他今天一大早便到煤礦的辦公室了。
李白蓮是秘書,有些煤礦的重要事情,她都會提前知道。
蘇會計當(dāng)時正在整理檔案,李白蓮卻忽然對著他說道,“蘇會計,你真的是養(yǎng)了個好女兒呀!
她可是把司浩城給迷惑得團團轉(zhuǎn),今天找煤礦調(diào)人,明天又是要招人的,莫不是,她每天沒事兒做?閑得慌。煤礦里頭,大多數(shù)的人,都對蘇同志有意見,今兒個開會,她有得瞧了……”
蘇喬喬聽了蘇會計的話,有些疑惑,自己一般很少出農(nóng)場,煤礦場,她也就是第一天來的時候,報了個到,后面她就一直沒有來過。
怎么會有人對她不滿?
不過,讓她打退堂鼓,這可不是她的行事做風(fēng)。
也不知道哪些人對我有意見,什么事兒就當(dāng)面說清楚了,我也能知道是什么情況,我怎么能躲避呢?”
“唉呀!喬喬,你怎么不聽勸呢?!碧K會計著急。
“爹,沒事兒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淹?!?br/>
大家陸續(xù)的來上班,蘇喬喬和蘇會計也朝會議室走去。
今天是星期日,會議室烏泱泱坐著五六十來號人,蘇喬喬淡定走了進去,蘇會計沒法子,只得跟上。
蘇喬喬掃視了一圈,見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大部分是同情,似乎還夾雜著嘲笑?
“大家靜一靜,靜靜!”司浩城站在會議室的講臺上開始發(fā)言。
“今天是月底,又到了大家伙做月底總結(jié)的時候了,請大家踴躍發(fā)言。”
紅旗煤礦,每個月的月底,都會有一個大會議,除了辦公室的眾人必需到場之外,全煤礦的工人,愿意來的都可以來。
“我先說!”李白蓮率先站了起來。
“我們煤礦場的風(fēng)氣一直很好,可是,蘇文定做的那些事兒,大大影響了紅旗煤礦的聲譽。我建議,開除蘇文定的職位,而且,對于他的家人,也一并要接受懲罰!”
劉衛(wèi)東白了她一眼,“我說李秘書,蘇文定那件事兒,不用說,煤礦場自是會開除他,可是,這件事兒,你扯到他們的家人干什么?”
楊勝利跟著說道,“蘇會計和蘇文輝平時做事兢兢業(yè)業(yè),不知道比某些只會耍嘴皮的人,強多了!”
“楊勝利!發(fā)言就發(fā)言!你不能進行人身攻擊?!崩畎咨彋鈽O。
“對對對!我們也是有自己的工作的,你難道對組織的安排有意見?再說了,你們夫妻倆不是宣傳科的?還是說,你打算跳槽去農(nóng)場?”宣傳科一個打扮干練的人站了起來。
楊勝利的老婆站在她身邊,拉扯著他的衣袖,讓他坐下。
真的是太不會說話了,現(xiàn)在都引起眾怒了。
礦場有很多的女性,都被安排了做宣傳工作。
她們整天坐著說說這個明天說說那個,反正就是啥也不干,還按月給工錢。
楊勝利這話,可是激怒了這些個女人。。
而且在她們眼里,蘇喬喬就是個愛漂亮愛打扮的小妖精,把煤礦里面男人的魂都給勾走了,她們是怎么都看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