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可見,當袁術手下數員大將殺上去的時候,檀石槐便也動了起來,輕松寫意,莫過于一腳殺人,出手碎尸,甚至連名號還未來得及留下,袁術手下數員將領便與世長辭了,而曹休更是被檀石槐一腳掃開,程普韓當等人還未能近前
“太弱了”
檀石槐看著車駕上那如焦炭一般的佚名戟將與曹真甘寧,真心覺著他們幾個還是有點微末實力的,而現在他所面對的,真的就是土雞瓦狗了,可對面幾個君主將還未有所動作,檀石槐也還是不愿太過托大的。
“風”
魂臨后的趙云,如遁如飛,掠如疾電,閃若星辰,當那交戰(zhàn)的火花入了雙瞳,趙云伏低了全身,一蹬一進,在最終蓄力達成之際,身上有若白馬奔馳,速度陡然提升,長槍雷動,白龍登臨。
“風云際會,可還有雷霆雨雪呢”
郭嘉作為一個稱職的看客,取酒就戲,不亦樂乎。
風強貫入耳,眾人避讓,而乘龍之人,直追檀石槐,檀石槐一副頗有興致的樣子,抬手一拳,就對著來者轟出。
“砰”
一聲氣爆之聲,炸開周遭氣流,黑白兩股對力,在短暫對持之后,白風一方被消耗盡了,連纏繞槍尖的疾風也漸漸散去。
銀甲槍將,未有落地,全憑一身向力與檀石槐交鋒,而檀石槐僅是一拳,趙云極具威力的一擊就這么被化解了。
檀石槐加注魂力,手上重拳再度推出,將趙云推離了開去。
“這偷襲未免太過粗糙了”
檀石槐對著這來著說道。
“趙云”
而趙云沒有搭話,只是通了下名,便又擺出了作戰(zhàn)姿勢。
“嗨”
檀石槐看著趙云,只覺天大的沒趣。
然而趙云可不會管這么多,他的任務,就是擊殺這鮮卑單于而已,那又何須費力去聊天呢
風陣一開,嘯風匯集,趙云長槍挺起,風自然相隨,那螺旋著的風尖,隨著趙云手中舞動,朝檀石槐連環(huán)攻去。
“這就是汝之將屬么”
檀石槐抬眉一問,當然,回答只有銀白一槍罷了。
黑水涌動,強化了檀石槐的單臂,眼見那銀槍刺來,檀石槐探手把握住了趙云的槍,將趙云一步一步拉向他。
趙云反手一拳攜一陣凜冽寒風打去,而檀石槐無遮無攔,正中其腹部,可檀石槐卻無動于衷,反倒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看著趙云。
一拳轟塌了檀石槐黑水凝成的鎧甲,因趙云附帶上去的寒風而在檀石槐的盔甲上結出了一層冰霜,可入手的感覺不甚真實,反倒是有種被卸去力量的感覺。
“趙云么吾真的未曾聽過”
檀石槐挨著趙云這一拳,卻沒有什么表現,反而思量起對趙云的印象來了。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趙云冷冷回了一句,抽回手來,卻見檀石槐那盔甲深凹處有幾個微小觸手在往外探尋著,似乎是想要再擒住趙云的手,不讓他逃走。
“也是”
檀石槐也就不做評價了,而玩弄的把戲,也該收斂下了。
“嘭”
檀石槐自體內震出一股氣來,趙云的槍也被放還,卻引那力實在過于突然,把趙云排飛出去,趙云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形,卻無時不刻不警惕著檀石槐。
“如若你們再無他種手段,那么,這個夜央之時,便是汝等葬身之時”
檀石槐似乎不愿這場游戲就這么結束了,連最基本的快樂都無法品味到的游戲,索然無味。
而檀石槐確實有著享受游戲的權利,當他吞噬了百萬手足之后,他的力量已經足以滅神了,也無有所謂的時效限制,回歸到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檀石槐真的很滿足于此。
地面開始震動,裂痕自地面無端產生,也不知何來的偉力,將斷裂開來的地面抬升起來,而這抬升的地面,已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包攬在里面,而他們卻沒想過要撤離。
空中庭園,緩緩抬升起,一個個密集水圈自這抬升起來的土堡底下向四面八方排列延伸,直至一個完美的球體包裹住這個空中庭園,而檀石槐為場上所有人準備好的陵墓也就完成了。
“終焉時刻已經來臨,晚歌唱響笙歌,死者面對長眠,骨骼亦會朽敗”
“來吧迎接喪禮”
檀石槐雙目爆出一蓬黑水,卻是有如**般,亦如熊熊火焰,在燃燒著。
“安眠吧”
檀石槐閉上了眼,月光正盛,而暗潮涌起,鼓漲鼓漲,這完美的圓球,被檀石槐的黑水填充著,淹沒了地基,漫到了眾人的腳下
“上吧”
曹丕下了車駕,看著閉目的檀石槐,不知他會作何感想,只是劍出鞘了,背水一戰(zhàn),也只能如此了。
袁術咧嘴一笑,沒心沒肺慣了的人,在這種時候,也就這副無厘頭的曠達能讓人輕松。
將手中玉璽松開,讓它飄于身前,袁術雙目正對著那玉印上的龍目,象征著皇室的明黃之光渡入袁術的雙目之中,而當玉璽完全化作金光入了袁術體內之后,袁術的身體自然離開地面,飄然天上,雙目赤金如怒,身披麟鱗點星,衣袂翻飛,細髯如曲蛟,威重如山岳。
“”
小皇帝看著如此面目的袁術,那天人般的姿態(tài),竟也會讓他心生畏懼,甚至有著拜伏的念頭在影響著他,這究竟是誰才是真正的皇帝,誰才是真正的帝裔。
“檀石槐,朕之死還輪不到汝來決定,而汝已觸犯朕之律例”
“朕判汝死罪”
袁術此時的聲勢,如日中天,一劍在手,恍若神帝,皓月當空,卻無法與之爭輝技能:僭帝取材自典略a后漢書,術以袁姓出陳,陳,舜之后,以土承火,得應運之次。又見讖文云:“代漢者,當涂高也。”自以名字當之,乃建號稱仲氏a建安二年,因河內張炯符命,遂果僣號,自稱“仲家”。以九江太守為淮南尹,置公卿百官,郊祀天地。乃遣使以竊號告呂布,并為子娉布女。布執(zhí)術使送許。術大怒,遣其將張勛、橋蕤攻布,大敗而還。術又率兵擊陳國,誘殺其王寵及相駱俊,曹操乃自征之。術聞大駭,即走度淮,留張勛、橋蕤于蘄陽,以拒操。操擊破斬蕤,而勛退走。術兵弱,大將死,眾情離叛,加天旱歲荒,士民凍餒,江、淮間相食殆盡
“袁公路卻也當得起這皇帝之名”
曹丕看著威風凜凜的袁術,卻還是那副淡然樣子,他自忖的,也該是欲與這袁術爭一爭風頭吧。
“檀石槐,朕于此地,將汝定罪”
曹丕衣袖一揮,背手傲立,皇帝之姿展露,不動而風起,自帶逼格技能:篡帝取材自資治通鑒a后漢書,冬十月乙卯,漢帝告祠高廟,使行御史大夫張音持節(jié)奉璽綬詔冊,禪位于魏。王三上書辭讓,乃為壇于繁陽。辛未,升壇受璽綬,即皇帝位,燎祭天地、岳瀆,改元,大赦a冬十月乙卯,皇帝遜位,魏王丕稱天子
檀石槐剛被袁術一念,睜開眼,卻剛巧見著曹丕裝逼,看著而腳下的虛空下已成江海的黑水,還在檀石槐猶疑之時,心念悄然一動,身邊景色轉換,檀石槐已經換了個位置,本在那逐漸匯滿的黑球內,可他卻已經超脫在其外了。
“不知者無罪”
檀石槐看著被他的偉力托舉至半空中的黑球,當它與日月疊影之后,那黑球也就滿了,檀石槐卻沒有掉以輕心,因為他知道,這一招能清掉眾多渣滓,卻也淘汰不了真龍加身的袁術以及開啟帝姿的曹丕,但這也就足夠了
他本是這么想的,可他忽然感覺到十分的不妥當,這種怪異的感覺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難道還有他遺漏了的人嗎他不知道,只是暗自奇怪。
突然,他張大了眼睛,一陣風盤旋而來,他明白了,趙云么原來,他算漏的,就是這么一個籍籍無名之人。
一槍貫來,檀石槐立馬結起盔甲,而這次卻并沒有防得下來,也不知趙云是以何法破解了他的防御
檀石槐雖略有松懈,但驚人的反應讓他再次與趙云的長槍擦身而過,而趙云凌空騰挪一周,再一槍刺來。
檀石槐操縱黑水于身前結了個水盾,可與趙云的長槍一觸,崩潰于無聲無形之中,檀石槐終于露出了罕見的笑容,盡管看起來顯得十足猥瑣,但他的念頭仿佛在被趙云破解了他的防御的那一刻起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哐”
趙云抵住了幾股氣,縱橫沙場的直覺可謂是武將賴以保命的東西,趙云也不例外,正如他格擋住的那無形的氣一樣,肉眼不可見,無味亦無形,可終究還是被他的直覺化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