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嘍啰幫傳第八章升學(xué)
再次踏入餅子的中學(xué),沒有馬上進(jìn)班級看望久別的同學(xué),暢敘假期的酸甜苦辣,沒有問候往日朝夕相處的老師,回憶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餅子獨自一人徘徊在悠長而又寧靜的校園,學(xué)校不大,卻充滿了故事,學(xué)校很破,卻裝滿了歡笑,曾經(jīng)在這里偷著逃課,在那里扎老師車胎,想著想著餅子笑了,他很高興,他的初中充滿了回憶,他珍惜在這里的每一次呼吸。“從明天起你們進(jìn)入城關(guān)中學(xué),你們的身份就是社會青年!”班主任的最后一句話,也許在此刻才生效,可是餅子不希望變成社會青年,他喜歡這里,真的喜歡。
最后一次邁入餅子的四班,吵吵鬧鬧沒有了往日的寧靜,卻不減往日同學(xué)們的激情,是!他們年輕,他們充滿了活力,他們熱愛生活,是因為他們還沒有真正體味到生活的真諦,沒有嘗盡酸甜苦辣,初出牛犢不怕虎說得也許就是他們吧!,拿起手機餅子記錄了這里的一切。每個人都表現(xiàn)的很輕松,而每個人心里確實很沉重,因為今天公布成績,其實也沒有什么成績,只有錄沒錄取,餅子沒有什么緊張,他已經(jīng)在教育局查到他被格中錄取。
這所學(xué)校全名“中國煙臺赫爾曼格邁納爾中學(xué)”是中外合資的一所完全式中學(xué),餅子也挺喜歡這里的,卻不愿去,他不知道這次能否和他的兄弟們再在一起,他不愿和他們離開。
“于主任來啦!”不知哪個小子膽兒大了敢大聲嚷嚷了,但是班里立刻又陷入了一片寂靜,甚至能聽見同學(xué)們的呼吸聲,就是這種感覺,是的,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經(jīng)的課堂。
“坐好,下面我開始講話。(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此時就連同學(xué)們的呼吸聲也沒有了,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渴望,他們渴望得到中考的結(jié)果,可是又害怕聽到這一消息,“考上高中的同學(xué)我讀到名字下來領(lǐng)一張表格,填好,去高中報道,呂曉歡~~~~~~”名字一個個讀著,同學(xué)們手心里的汗一滴一滴的出著,又緊張,又渴望,還剩兩張,餅子的名字還沒叫道,不免有點兒緊張,是不是出錯了啊,怎么會這樣,“杜克!”壞了還有一張,餅子閉上了眼睛,聆聽那最后一個名字,“魚餅!”六神放光,渾身振奮,放下心來,大步邁向講臺“哎呦!就你小子也能上高中!牛了啊~”這是餅子班主任在初中對餅子說得最后一句話。
“老三讓你放學(xué)在班里等他一會”老七跟他說。老七掛了,沒考上,垂頭喪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他疼不疼“你說啊老八,我對得起誰,我媽為了我中考都不工作了!”哎理解他,老七也不容易,他媽那么暴力,難怪他有壓力。
“來了,老三他們在門口。”老七說道。一個個和蔫了似的,倚在門上,老八走了過去,“情況不理想?”老三瞪著眼大聲說道:“怎么說不理想!?。≡漓o迪,我,老四,老五,老七都沒考上!就出了你一個!你說理不理想~!我們怎么回家!丟不丟人!喝酒去!你不去也得去!”
老八嘆了口氣:“隨你?!?br/>
還是老地方四川酒樓,今兒一個個火氣都不小,老八真怕他們喝多了,提前去了,他跟老板很熟,跟他說明情況,談妥了就給他們一箱啤酒,再要就說酒沒了。吃完老八趕忙把他們送回家,老八回家又是一頓應(yīng)酬,親戚朋友都來問候,一起出去吃飯,哎呦,老八真夠了這種生活,他對高中很淡然,高中對他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高中的晚自習(xí)拿出日記本寫一篇日記。
一個周過去了,餅子是一天一天的沉默,他失去了一切,整個人都失去了精神,他開始厭惡高中了,哥兒幾個都是花錢去的高中,當(dāng)?shù)仫L(fēng)俗都是去的一中,都去了一中,一個也沒和餅子一起度過高中三年,他不敢往下想,他怕,他怕這三年他會孤獨,他怕這三年他們會疏遠(yuǎn),不敢往下想。
岳靜迪來了電話,他是餅子初中的兄弟:“小魚餅啊,愁死我了,一中不要我,我可能得去格中了。”
“也好,咱兄弟還能相依為命?!崩习丝伤闶怯心敲匆稽c兒欣慰了。
“嗯,這事兒還沒定,后天報道再說?!?br/>
躺在床上,老八滿心惆悵,拿起電話打給淺姐:“想聽聽你說話,說個笑話吧。”真怪了,餅子只要聽見了淺姐說話就啥煩心事也沒了
不到十分鐘,餅子哈哈大笑“明兒我去找你啊,快開學(xué)了,要提前軍訓(xùn),怕你想我。”
“哪里有!人家才不會想你啊,你壞的就像條魚在我身上游來游去煩人!明兒早點兒來,我給你準(zhǔn)備午飯?!睖\姐說道。
“嗯好,放心吧。”
第二天,天稍微露出了點兒魚肚白,餅子就坐上了公交,和淺姐倆人漫步海邊,雖是夏天,可是在海風(fēng)的吹拂下,甚是涼爽,坐在海邊石凳,緊緊地抱住小淺閉上雙眼,慢慢體味和淺姐在一起的每一次呼吸,聆聽著大自然賦予的海浪的伴奏。時間卻是無情的,餅子的離開也是必然的。
然而淺姐卻無法面對這里的離別,餅子轉(zhuǎn)頭斷然離開,他不想讓淺姐離別之痛有所延續(xù),而他內(nèi)心卻充滿了傷痛與糾結(jié),公交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奏起,餅子的心酸了,眼睛濕潤了,車后的淺姐,呆呆的望著離去的餅子,一動不動,餅子嚴(yán)重的淺姐也漸漸迷糊,似乎每對戀人都要經(jīng)歷這種離別之痛,而餅子卻是痛的刻骨銘心。他下定決心不能再讓淺姐傷心。
回到福山,餅子的心情失落到了極點,仿佛世界故意將他隔離,他無法忍受這突如其來的失落與孤獨。
“尼瑪!老八!打你電話你關(guān)機!老地方,你不來我不回家!”老三在qq上跟餅子說道。
餅子穿了條運動褲也沒穿衣服,拎著拖鞋就出去了,“叫我干嘛!老子都沒心情說心煩了,我都這樣了你還找我干嘛!”老八對老三呵斥著。
“尼瑪!你也好意思說?。∧闶莻€什么東西!你還是嘍幫的人??啊!你怎么不問問你自己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可以把我打倒,但是你打不敗我!這才是男人!你這點兒事還叫事?哪兒沒有兄弟!不是還有岳靜迪嗎!?。∥覀円膊皇怯肋h(yuǎn)看不見了,你一個電話我隨叫隨到,還有,現(xiàn)在本來是你開導(dǎo)我的,你堂堂考上高中的人,好意思讓我開導(dǎo)你!尼瑪!”老三臉紅脖子粗的,真說道老八心里了。
“?。。。。。。。斒牵?!八爺?。。?!爺是嘍啰!我不是最強的就沒有最強的了!老三,你就瞧好吧!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了,給我一年時間,我把格中發(fā)展成為咱們嘍幫的第二基地!”說完老八轉(zhuǎn)身離開。